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知道侦探社的织田先生很适合做这种工作。”
那身为前杀手的敏捷身手,那可以预测五秒内的危险的异能,以及十几年的从业经验和相当可靠的性格,这不正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实在不想承担这样重任的两个成年人心怀鬼胎互相推推搡搡到了楼上指名道姓想要找到织田作之助,却被告知对方不在的消息。
“织田先生出委托了,如果不介意的话,换成其他人可以吗?”
“大概委托要多久结束呢?”
“呃……”
被问的谷崎润一郎挠着头想了想,
“社长之前说应该就是最近几天的事。”
两人只好灰溜溜地返回。
但坂田银时仍旧没有死心:
“对了,我们能不能先去找你们说的那个在横滨的大人物?”
“那个人通常很忙,而且如果他派人过来,反而会更加显眼。我们还是尽量低调为好。”
土方十四郎想都没想就否决了这个提议。
“我觉得这种时候还是多找点人比较安全——”
“稍等,”
月岛凛突然打断了银时的喋喋不休,
“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那位大人的名字吗?”
土方十四郎与冲田总悟对视一眼,压低声音答道:
“……福地樱痴,你们应该知道,就是那位事迹被改编成电影的大英雄。”
月岛凛沉默片刻,随后诚恳地看向坂田银时:
“还是靠我们自己努力吧。”
一旦自己过的不愉快,想要拖人下水的念头就越发强烈。
志村新八在听说这边的情况后,果断表示自己已经和其他阿通的粉丝们租了一个场地,决定这段时间每天都在里面排练,如果有什么意外,也有神乐可以帮忙。而月岛凛看着新加入的两位少年少女,只能叹着气硬拽着坂田银时加入了护卫行动。
在担惊受怕的两天中,坂田银时和月岛凛敲了八次楼上的门。终于在第九次的时候,他们得到了一个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回答。
“啊,坂田先生,月岛小姐,你们又来了啊。”
侦探社的氛围有些沉重,但谷崎润一郎勉强打起了笑容,
“如果是要问织田先生的事的话,抱歉,他还是没有回来呢。”
一旁难得没有躺在沙发上摸鱼的太宰治突然开口:
“还是让我来解释吧。其实,织田作他……失踪了。”
“……织田先生失踪了?”
月岛凛不禁又重复了一遍,
“是什么时候的事,能具体确认吗?”
她的音调比平时急促了很多,表现的相当动摇,连在沉思的太宰治和耷拉着脸的坂田银时都不由看了她一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