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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莫名觉得气氛有点古怪,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只是皱着眉啧了一声,低声问自己的前搭档:
“你搞什么鬼?”
太宰治笑容不变,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只是看不惯某些人缺乏边界感而已哦,中也这种单细胞生物是不会懂的啦~”
“你想打架吗,混蛋青花鱼?!”
“现在可不是内讧的时候呢。”
太宰治轻飘飘地说着,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月岛凛的身边,微微弯下腰,向她的方向看去,
“说起来,”
“月岛小姐,关于组合成员的能力,我还有些细节想和你确认一下呢。毕竟,为了减少那些我们都心知肚明的后续麻烦,还需要你的意见。”
青年鸢色的眼眸里盛着恰到好处的认真,唯独在视线不经意扫过五条悟时,掠过一丝极快极淡的、近乎挑衅的微光。
五条悟挑眉,不但没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几乎把整个人都靠了过去,隔着月岛凛对太宰治露出一个极度灿烂却毫无暖意的笑容:
“工作的话题多扫兴啊,这位……太宰君?凛现在可是在招待远道而来的我哦?是接受了她的求助,帮了她大忙将你们侦探社的社员完完整整带回来的大功臣哦?和我叙旧优先,对吧,凛?”
月岛凛夹在两人之间,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某种无形的压力在空气中碰撞交织。她叹了口气,刚想开口——
“喂!”
中原中也终于不耐烦地出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你们这群家伙,要闲聊到什么时候?那个触手怪还在外面吧?!还有剩下的那些敌人,到底打算怎么处理!”
月岛凛感激地向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感觉现在的自己像一块夹心饼干,被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场挤压着。五条悟温热的下巴还抵在她发顶,而太宰治看似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尖离她的身侧只有一点距离。
一冷一热,她深觉自己已经陷入冰火两重天的境地。
“啊,那个啊,”
五条悟仿佛才想起窗外还挂着个人,懒洋洋地拖长了调子,
“不用担心啦,我用无下限术式简单包了一下,暂时掉不下去也死不了。不过确实有点碍眼呢。”
嘴上这么说,青年却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反而又往月岛凛这边蹭了蹭。
太宰治轻笑一声:
“五条先生的能力真是方便呢。不过,一直这样晾着客人,似乎也不是待客之道?毕竟,那一位也算是组合的重要成员,在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中,说不准还能发挥不小的作用。”
他特意将目光转向月岛凛,像是温和地在征寻她的意见
“月岛小姐觉得呢?是现在处理,还是……等你们叙旧结束?”
“哦,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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