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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重复道:
“对小姐来说的偶然?”
“是的。”
她先是点点头,随后猛地一怔。
这么说,这是第二次了。
毫无预兆,也没有其他的可能性参考的第二次。
太宰治看她的脸色不对,贴心地留下时间让对方整理自己混乱的思路,转而直接向五条悟提问:
“五条先生第一次和月岛小姐的见面,是什么情况?”
“那时她刚从icu出来,”
五条悟语气平淡,但内容却能让空气直接降温,
“随后醒来看到我,又直接进了icu,差点没有抢救回来。”
空气瞬间凝滞。太宰治脸上的慵懒笑容彻底消失,鸢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中岛敦倒吸一口凉气,连坂田银时也深深皱起了眉。
月岛凛想起那张引她回来的纸条。如果第一次不是意外,那只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那么这第二次“偶然”的袭击,背后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
“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没有将自己心中的猜疑说出,只是淡淡揭过当时的情况的月岛凛说,
“总之,因为连续撞上了两个咒术界的重要人物,看到了很多咒术界的事情。加上…虽然表面上看五条先生造成了我的惨状,但实际上这对他来说也是无妄之灾。在那时连家属都没有,病危通知书都只能下到我的班级的时候,是五条先生为我支付了极其高昂的医疗费。为了偿还这个人情,在我的异能稳定之后,我们就一起协力把一些麻烦事处理掉了。”
她顿了顿:
“不过,我以为那些残党早就被清理干净,或者至少不敢再出现了。”
“是啊,所以我才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他们再次行动起来。甚至——和你主动前往横滨,离开东京我们庇护的原因,说不定也有关系。”
“……”
月岛凛沉默了片刻,选择暂时回避这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答案的话题,
“这些事一时半会也想不清楚,等我答辩结束之后再说吧。”
“即使这可能直接关系到你的生命安全?”
五条悟的语气加重了,向前逼近一步。
月岛凛抬起头,迎上他难得带着怒意的目光,忽然轻轻笑了一下,语气平和,带着安抚的意味:
“你不是会保护我的吗?五条老师。”
“我当然相信,最强的承诺了。”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像有着奇特的魔力,瞬间抚平了五条悟周身骤然升起的凌厉气息。他怔了一瞬,随即像是被顺毛的大型猫科动物,夸张地叹了口气,重新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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