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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皱眉,
“你们每天都在搞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今天这件事也有你的插手吧。算了,搞不懂你,不过又是指挥我又是指挥她的,你有准备好代价吧?”
“嗯?小姐是这么说的吗?”
中原中也脚步一顿: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不,完全没有。”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虽然月岛说她的异能没有杀伤力,但这样繁殖下去也不是办法,迟早要把周围的建筑都拆了。”
太宰治站起身,摊了摊手:
“唉,小矮子还真是会指挥人呢,不过也没办法,毕竟伟大的我总是要给你们收拾烂摊子嘛。”
白色的西服裤上这下又多了一个脚印。向那边出发的青年一个踉跄,差点又一次摔倒在地。
“嘶——也太暴力了,这是有多想揍我啊。”
肋骨还在隐隐作痛。太宰治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目的地前进。远看似乎不远,实际走起来却比想象中漫长得多。
终于来到巨树下。那些密密麻麻包裹着核心的枝桠在他靠近时纷纷消散,为他开辟出一条道路。
太宰治想了想,没有直接攻击那颗显眼至极的红宝石,而是抬起头。虽然在树下看不见月光,但树木自身散发的莹莹微光依然营造出壮观的景象。
“异能力与人的内心息息相关啊……”
他望着发光的树海,如此庞大的树下空间里只有他一人独自站立,
“算了,虽然想多欣赏一会这样的美景,但是这样的话会被减分的吧,没有好好完成被期待的事,这可是大忌啊。”
他握着匕首,用力击碎了红色的宝石。
那漫天的荧光星星点点的消散开来,月光再次均匀地铺撒在地面上。太宰治伸出手,那些光点就均匀的渗透进他的皮肤中。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直到雾气消失才恍然所觉般抬起头。
月光下,中原中也一手揽着月岛凛的肩膀,从逐渐倒塌的骸塞中离开,自空中缓缓落下。
这一幕,简直像——
他心里极快地闪过那句话。
月亮向你奔来。
就像是飞蛾与生俱来的趋光性,人也无法抗拒光亮,哪怕是从黑暗中的走出的人也一样,不,或者说,黑暗中的人本来就更加向往光明。
“费奥多尔先走了,我们没能找到他的踪迹。”
只可惜,月岛凛开口的第一句话就煞风景。
“老鼠嘛,总是擅长打洞躲藏,小姐不必自责。”
太宰治向她伸出手,神情是难得的温和,
“需要触摸吗?”
中原中也立刻露出了吃到酸东西的表情,嫌弃地退后了两步。
“谢谢。”
过量的信息还在一波波涌入脑海,月岛凛也没有客气,直接握上了对方的手,这才缓了缓神,有了多余的注意力,分给周围的环境:
“还好没有造成太大的破坏,这样一来,演唱会和祭典应该都能顺利举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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