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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怔了怔,随即低笑出声:
“被看穿了啊。”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耳际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如同叹息,
“那么,如果我直接问——小姐是出于什么原因,才这么努力地阻止我入水呢?”
这个问题在夜色中悬垂,像蛛丝般似乎一扯即断。月岛凛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那些精心构筑的防线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脆弱。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演唱会开始了。喧嚣的声浪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也给了她一个喘息的机会。
“演出开始了。”
她稍稍后退半步,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我们该回去了。”
太宰治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但他只是微笑着直起身:
“确实,如果不早点回去的话,恐怕就没办法录到国木田君在晕倒前的慌张表情了~”
两人回到演唱会现场时,气氛已经热烈到近乎沸腾。舞台上,寺门通正在演唱她的代表作,台下荧光棒汇成一片律动的海洋。
——只要忽略那些几乎全程被消音歌词。
“真是热闹啊。”
太宰治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凑近她耳边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月岛凛不动声色地拉开些许距离:
“是啊,和某些人想要安静入水的计划截然相反呢。”
“小姐还在记挂这件事?”
太宰治眨眨眼,
“莫非是后悔刚才没有给我一个更直接的答案?”
“完全不。”
月岛凛试图将注意力转到最前排亲友席的动静。国木田独步正僵硬地举着应援棒,脸上写满了“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几乎像是要晕倒了。而他身旁的坂田银时和神乐正一左一右地怂恿他跟着节奏挥舞。
“呀,真是盛景啊。”
太宰治掏出了那台dvd机,脸上洋溢着恶作剧得逞的快乐,
“这么难得的体验国木田君竟然都没有自己记录下来,那只好由我这位搭档兼同事帮他一把了。”
“你确定这是帮助,而不是在同事的职业生涯中留下不可磨灭的黑历史?”
“当然是帮助啦~等国木田君以后回看这段录像,一定会感谢我为他记录了如此珍贵的团建时光。”
月岛凛看着太宰治专注录像的侧脸,忽然轻声问:
“太宰先生其实很关心同伴吧?”
录像机的镜头微妙地偏移了一瞬。
“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如果你真的不在乎,根本不会费心记录这些。”
她的目光落在台上,
“就像我明明对演唱会没什么兴趣,却还是来了——有些事不是因为喜欢才做,而是因为在意的人才做的。”
“这两者并不矛盾哦。”
太宰治一边拍摄一边回答,
“就像小姐明明很关心我,却总是用最迂回的方式表达一样。”
她正要反驳,忽然在人群中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中原中也站在离舞台不远处的角落,手里拿着应援棒,视线在台下的神乐和台上被消音的偶像中间来回转动,表情复杂。而在他旁边的,是虽然人带着笑容,但似乎意识已经飘忽天外的首领,以及优雅的与周围粉丝格格不入的尾崎红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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