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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这是什么新型足球吗?”坐在石头上的小丑女看起来打算踢上那么一脚。
康斯坦丁迅速从地面上爬了起来,揉着撞到石头上的额角:“见鬼的传送方式,就不能像扎坦娜那样弄个魔法阵?”
“我是守秘人,不是魔法师。”拉娜忍住了白眼,看向毒藤女,将之前的事情简单总结了一下,“这个空间在不断重复当年那场失败的召唤仪式全过程——我们得在下一轮循环开始前找到阻止循环继续的办法。”
“该去哪里找?阿卡姆?”毒藤女问。
“不!阿卡姆里面会有什么?除了一堆精神病人什么都没有!”康斯坦丁当着三位哥谭人——两位阿卡姆常客面前说,“连医生都疯的彻底。”
毒藤女的表情黑了。
“毫无疑问是教堂,唯一的幸存者爱丽丝在教堂里。”康斯坦丁从破损的风衣中找到最后一根烟点燃,“那群教徒异化的枯竭者也在教堂里,它们等着被猎犬一遍遍撕碎——说真的,这点我支持奈亚拉托提普。”
“既然知道自己会被撕碎,它们为什么不提前逃跑?”
康斯坦丁吐出一口烟圈,冷笑着说:“因为奈亚拉托提普那个婊子把它们的灵魂钉在了舞台上。”
小丑女歪着头,棒球棍懒洋洋地搭在肩上:“所以它们就像马戏团里被鞭子抽着跳火圈的狮子?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得演下去?”
“比那更惨,亲爱的。”康斯坦丁看了小丑女一眼,语气亲密,“至少狮子还能咬死驯兽师,而它们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
毒藤女的藤蔓突然把康斯坦丁抽到了一边,正好躲开了从地面伸出来的腐烂的指爪。
“需要我说谢谢吗?”康斯坦丁狼狈地爬起来,把掉在地面的烟捡了起来。
他原本站着的位置出现了好几个坑,几名食尸鬼正在从坑里往外爬。近在咫尺的小丑女大笑着抡起棒球棍,仿佛打地鼠一样将食尸鬼的头颅砸得凹陷下去。
“不用客气。”毒藤女说。
“说真的。”康斯坦丁躲过又一道袭击,看着从空中飘过来的眼球聚合体在甩出的火焰中燃烧,避开那些蹦出来的酸性粘液,“这些东西为什么盯着我?”
拉娜迅速旋开黑伞,挡住了两只偷袭的触手:“你应该反思一下,是不是有什么没交出来的。”
“哈……”
康斯坦丁干笑一下,从怀里掏出一枚沾着颜料的警徽抛向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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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抛出的警徽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蝙蝠侠抬手接住,指尖触到徽章上干涸的颜料时,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一瞬,披风下的肌肉绷紧。
下一秒,拉娜的黑伞擦着蝙蝠侠头罩上那对竖起的尖耳横劈过来,伞骨末端弹出的利刃斩断了从阴影中袭来的腥臭触须。
腐液溅在蝙蝠战衣上,在凯夫拉纤维表面蚀出细小的凹痕。
“蝙蝠侠?!”拉娜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没事。”蝙蝠侠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的手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警徽边缘,他将警徽攥进掌心,转身一记蝙蝠镖钉穿透扑向康斯坦丁的食尸鬼眼眶。
小丑女正踩着刚刚被毒藤女藤蔓困住的眼球聚合体,棒球棍带着破空声向下砸去,狠狠地砸爆了那些常人眼中异常恶心的眼球,爆起的血浆溅了她满身,她却毫不在意的嬉笑着:“怎么了,小蝙蝠,走神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看着源源不断的怪物从食尸鬼挖的坑中爬出来,蝙蝠侠从腰带中拿出卫星炸弹,在投下坑洞的下一秒抓住了守秘人的手腕,爆炸的冲击波将他身后的披风扬起。
“去教堂。”
在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中,将拉娜拉上了通往教堂的碎石路上。
其他三人,包括看上去最为疯狂的小丑女都没有留下来恋战——毕竟留下来面对那些从地底爬上来的源源不断的敌人,不是疯狂,是纯粹送死。
教堂门口的橡木门歪斜着,铰链上还带着被小丑女砸断的痕迹,门板表面布满某种生物的爪痕。
拉娜扫了一眼,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腕,推开了门。
教堂内部看起来比拉娜、毒藤女和小丑女刚刚大闹一场后更加破败,那些被三人解决的枯竭者尸体零零碎碎散落在地面,破碎的肢体上带着被啃咬过的痕迹,粘稠的血液在地砖上肆意流淌,
爱丽丝坐在被小丑女砸碎的玻璃容器碎片上,原本装在容器内的血液从祭台上向下流着,逐渐和枯竭者的血液融合到了一起。她被银链子环绕着的脖颈看起来异常脆弱,前端垂坠着的双头蛇吊坠因为她垂头的姿势轻轻晃荡。
康斯坦丁踩过那些泥泞粘稠的血液,他将拿在手里的金属翻盖打火机打开,火苗在无风的室内诡异地来回旋转。
“见鬼,”他一把合上了金属翻盖。
拉娜握住黑伞的伞柄,伞尖在地面轻点。抬起头看向头顶那些描述圣经故事的彩绘玻璃,在诡异的颜料下折射着古怪的冷光。
她没有开口,蝙蝠侠就已经意识到了异样。
“那些玻璃。”蝙蝠侠说,“图案变了。”
那些彩绘玻璃上原本描绘天使与恶魔战斗的宗教画面已经完全扭曲变形,呈现的是一团令人作呕的血肉聚合体,无数肿胀的内脏器官聚合在一起,表面布满跳动的血管和黏液。在这团畸形肉块的间隙中,密密麻麻的眼球突然同时睁开,瞳孔收缩着聚焦在闯入者身上。
那些眼球后方连接着细长的触须,像树根一样在玻璃表面缓慢蠕动,仿佛随时可能突破这层脆弱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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