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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摇头,“你也太老实了,归弄让你来受罚,你就真来?这刑下去,你还有命在?”
萧阳垂下眼眸,声音低沉:“背叛主子,是萧阳之过。主子未立时取我性命,已是仁慈。”
“你……”洛青匀一时语塞,知道萧阳对归弄的忠诚观念根深蒂固,便不再多言,伸手去扶他,“别跪着了,快起来。你身上伤口不少,再跪下去失血过多更麻烦。”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扔给萧阳:“上好的金疮药,赶紧处理一下。这次……多谢你了。”
萧阳接住药瓶,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他却没有立即起身,而是抬眸看向洛青匀,眼神复杂。
“洛公子,”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沉重,“您就没想过吗?这一切,或许早就在主子的掌控之中。”
洛青匀正准备强行拉他起来的手顿住了,眉头缓缓蹙起:“什么意思?”
“我跟随主子多年,”萧阳低声道,“以他的性情和手段,不可能对我们的计划毫无察觉。而他既然没有在第一时间阻止,那只能说明,他是故意的。”他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石壁,看到了那个被重新抓回牢笼的身影,“主子或许早就知道一切。江公子,他跑不掉的。”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洛青匀耳边炸响。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心缓缓沉入了冰冷的谷底。
是了,以归弄那偏执成狂,算无遗策的性子,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让长逸逃脱?
他已经能预想到,再次落入归弄手中的江长逸,将会面临怎样可怕的风暴。
寒意,顺着脊椎一点点爬满了全身。
你又何曾没有欺骗过我
满目刺眼的红,喜烛跳跃的火光将房间照得亮如白昼,他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归弄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两杯酒。他依旧穿着那身破损染血的红黑婚服,伤口似乎只是随意处理过,血迹在衣料上晕开大片暗红。与这身狼狈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脸上那种诡异的平静。
“合卺酒,还没喝。”归弄的声音很轻,走到江长逸面前,将其中一杯递给他。
江长逸别开脸,看也不看那酒杯。
归弄举着酒杯的手停顿在半空,片刻,他扯了扯嘴角,并不在意。他仰头,将自己手中那杯酒一饮而尽。
随即,他俯身,一手捏住江长逸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张开嘴,另一只手拿起剩下那杯酒,含入口中,然后低头,精准地覆上江长逸的唇。
辛辣的酒液被强行渡了过来,带着归弄身上浓郁的血腥气。江长逸剧烈地挣扎起来,喉间发出呜咽,被迫吞咽了几口后,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归弄推开,抬手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婚房里格外清晰。
归弄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苍白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指印。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缓缓转回头,舌尖抵了抵被打的颊内,然后抬手,将空了的酒杯随意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就这点力度?”归弄看着江长逸,黑眸深不见底,“怕是不解恨吧。”
他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上面摆放着一把装饰华丽的匕首。那是原本用于婚礼仪式,割裂锦帛以象征永结同心的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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