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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会跟你一样,完全退休然後当家庭主妇?我打算踩在琴酒身上晋级,一路上到最尖端的位置。」赤井不屑地说。
「其实这生活也没这麽糟---」
「休想把我拖下水。休想。」赤井恶狠狠地说。
至於琴酒当时到底是怎麽跟他求婚的,赤井的应付一直是一个答案:「那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後来被苦艾酒烦的受不了了,就开始编答案玩弄她。每问一次赤井秀一就会给个不一样的答案,脸上的表情也要笑不笑的。
「他用枪抵著我的头说,嫁给我不然他就毙了我……」
「他说他要把日本东岸的财产全部转手给我然後包养我……」
「他说他会爱我一辈子永远不变心……」
苦艾酒显然也很乐意被玩弄,毕竟生活过得真是有点无聊。
琴酒倒是什麽也没说,由著赤井随便扯。
幸福。
大概就是这两个字。从来不可能出现在他的字典,他的人生里面。
但是看著那个皱著眉头满脸不高兴的男人满屋子转悠只为了找他的车钥匙,琴酒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心里的感受。
「是不是在鞋柜上面?」
「那是你的。」赤井搔搔那头已经很乱的头发。
「在鞋柜上的时代杂志下面。」琴酒微微抬起头。
赤井垫起脚摸索一下,抽出了钥匙。「噢。」
「你到底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冒失的?」琴酒皱著眉头问。
赤井爬到沙发上他旁边,先是故作可怜的笑笑,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咬了一口他的肩膀,在琴酒挥一拳击中他以前跳下沙发,爽快得意的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扬长而去。
琴酒在他身後哼了一声。
然後赤井第二天要上班前,琴酒把他的车钥匙扔进他的马桶里面,赤井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最後以连连的道歉和温柔的深吻来软化他,他才没有按下冲水钮。
比较麻烦的争执是住处问题。
在日本的时候,琴酒和赤井就针对这个问题有了一次「严肃」的谈话。琴酒当然觉得自己的别墅既高级又宽敞,赤井坚持说不搬就是不搬。
「你的存款够你在华盛顿的顶级艺术家公寓里面住多久?」
「嘿!很伤人噢。你真的以为我现在的职位赚很少?」
「没有,只是你很明显工作的时间比较少,而且你还随时都有可能因为“私人关系”被开除---」
赤井停下收拾行李,从房间的另一端,狠狠把枕头扔出去,琴酒接到那软软的东西,然後秀一跳上他的身体环抱住他:「那是谁的错?」
「所以我才提供你新的地方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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