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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誓言,对凌骁而言,可谓是极其“毒辣”了,但后面半句,又带着他特有的无赖。玉笙被他这番话弄得哭笑不得,心中的怒气和酸楚才稍稍平息了一些。他哼了一声,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是是是,我说的。”凌骁见他态度软化,连忙趁热打铁,“不过……笙儿……”他又露出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断奶’可以……但……其他的……总不能也一并断了吧?你看我这都素了多久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意有所指地用身体蹭了蹭玉笙。玉笙刚褪下去的红潮瞬间又涌了上来,他羞恼地推开凌骁:“你……你满脑子都是什么腌臜念头!我……我还在月子里!”
“我知道,我知道……”凌骁连忙安抚,“我又不是说现在……我是说……等你出了月子……身子大好了之后……”他的眼神炽热而期待,看得玉笙心慌意乱。
玉笙别开脸,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低声啐道:“那也……那也得看我心情!你若再敢胡来,就一辈子都别想!”
这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一种默许和娇嗔。凌骁何等精明,立刻听出了其中的意味,心中大喜,连忙保证:“放心!一切都听夫人的!夫人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这副伏低做小的模样,总算让玉笙心里舒坦了些。夫妻二人又低声说了几句体己话,气氛渐渐回暖。虽然关于“断奶”的条约是立下了,但凌骁那无赖的本性,又岂是一纸空文能完全约束的?只怕日后,这夫妻间的“斗争”与“协商”,还远未结束。
然而,无论如何,这个冬至的夜晚,在一番羞人的争执与约定之后,骁笙院的卧房内,终究是重新弥漫开了那种久违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亲密与温情。窗外寒风呼啸,屋内却春意渐生。对玉笙而言,凌骁和孩子们便是他的全部,这将军府便是他唯一的、最温暖的港湾。或许,这便是夫妻之间,最真实也最生动的模样吧。
揽昀阁惊变
时值冬至后第三日,东宫揽昀阁内,依旧残留着节庆的暖意。窗棂上贴着的赤色窗花尚显簇新,角落那株太子萧承瑾特意命人从暖房移来的十八学士山茶,正绽着灼灼的红英。
炭盆里银骨炭烧得正旺,哔剥作响,将室内烘得暖融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清浅的安神香。卫昀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软缎中衣,斜倚在窗边的贵妃榻上,望着窗外庭院中几株覆了薄霜的枯竹出神。日光透过窗纸,在他清丽却略显苍白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自太子妃沈清漪两月前因难产血崩薨逝,只留下一个孱弱的嫡子后,萧承瑾待他,愈发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莫说宫中那些惯会看人下菜碟的奴才,便是皇后娘娘,因着太子连日跪求,也在沈清漪头七刚过便松口晋了卫昀为侧妃,这份恩宠,在东宫乃至整个前朝后宫,都堪称独一份。
然而,卫昀的肚子却始终没有动静。萧承瑾对此期盼之切,几乎到了魔怔的地步。他不仅将太医院所有擅长妇人科的太医都召来为卫昀请脉调理,更是搜罗天下奇珍补品,流水般送入揽昀阁。
他甚至不顾储君身份,每每惹得卫昀有一丝不悦,便会屏退左右,毫无形象地跪在榻前,握着卫昀的手,一边轻声哄劝,一边甚至会抬手自掴,只求他展颜。“昀儿,你别生气,是孤不好……你看,孤替你打这张惹你不快的嘴……”那般情状,若让外人瞧见,定会惊掉下巴。
可越是如此,卫昀心中那根弦绷得越紧。昨日夜间,萧承瑾拥着他,下颌抵在他发顶,声音里满是憧憬与期待:“昀儿,给孤生个孩子吧……最好是个像你的小双儿……孤定会将他捧为掌珠,将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给他……”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话语真挚得令人心颤,可卫昀却在那一刻,浑身冰凉,连指尖都微微颤抖起来。
此刻,午后的揽昀阁静悄悄的。卫昀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确认萧承瑾此刻应在前殿与僚臣议政,一时半刻不会过来。他这才悄悄起身,走到内室最里层的一个紫檀木雕花衣柜前。他推开衣柜,伸手在最底层一件厚重的冬衣内衬里,摸索出一个比拇指略大的小巧白玉药瓶。瓶身冰凉,触之生寒。
他的心跳骤然加快,手心里也沁出冷汗。这是他托家中旧部,辗转从宫外弄来的秘药。并非普通的避子汤,而是药性极寒极烈的“断缘散”,长期服用,不仅可确保无孕,甚至可能彻底损伤胞宫,导致终身不孕。他拧开瓶塞,倒出一粒褐色的药丸,正要就着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水服下时——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了。
萧承瑾端着一盅热气腾腾的冰糖燕窝,脸上带着宠溺的笑意,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昀儿,孤瞧你午膳用得少,特意让小厨房新炖了……”他的话音在目光触及卫昀手中那来不及藏起的药瓶时,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凝固了。萧承瑾脸上的笑容僵住,眼中的温柔如同被寒冰寸寸覆盖。他死死盯着那只白玉药瓶,又缓缓移到卫昀瞬间血色尽失的脸上。
“那是……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死寂。
卫昀浑身一颤,药瓶险些脱手。他下意识地将手藏到身后,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种被最恐惧的事物当场擒获的惊惶,让他几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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