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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疤、马农等村老盘腿坐炕头,大狗、阿农、二秃子、马魁等青壮站成一圈,马鸿驹眼看人差不多到齐了,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刚才这几个地质队的尕哥们说咧,这雨再这么下,咱这儿可能要闹山洪。咱得合计合计咋办。”话音刚落,人群中便炸开了锅。
老疤皱着眉头,率先开口“我看还是搬吧,这雨下得太邪乎了,万一真了洪水,咱这村子可就完咧!”大狗却不屑地哼了一声,反驳道“搬啥咧?雨也许小咧,搬出去能搬哪?额们窝在这儿才稳咧!说不定这雨一会儿就小了。”
阿农着急地说道“可以找政府啊,政府能暂时安置咱们。总比在这儿等死强!”马魁一听,立马跳出来反对“政府安置要登记户口咧,还要查咧,俺们村这么多犯事的经不起查咧!几个买来抢来的尕妹,到时候举报咧,全完咧!”众人听了,纷纷露出担忧的神色,一时间,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担心地问“那要是真暴山洪,可咋整?咱这老老小小,跑都没处跑。”马鸿驹听着众人的争论,沉思片刻后,一挥手说道“吵啥咧!看看天气咧,雨小咧就稳着,派几个尕犊子去山上盯着溪流咧,沿着旧河道走咧,俺们不动咧,变了流向咧,再准备搬咧!”众人听了,觉得这话倒也有理,便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众人正在计议,有人匆匆进来凑到马鸿驹身前,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马鸿驹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狠狠地啐了一口,骂道“这臭娘们儿,还不死心!马贵呢,来了没?”
马魁道“刚才额让马贵和几个人去河边看着,还没回来。咋咧,出啥事咧?”马鸿驹眯起眼睛,脸色阴沉如水,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家婆姨偷偷找了地质队的人,说了她是被咱绑来的老师,求他们将她带走。”
马全喜一听就炸了“妈的,这些外来人不能留!要是让他们出山报了警,咱们马家峪一个也别想跑!”
屋内一个年长的村民皱眉,犹豫着开口“驹爷,地质队来给咱们报信,提醒咱们防洪灾,咱要是杀了他们,是不是有点忘恩负义啊?”
马魁坐在一旁,冷笑一声,斜眼瞥了那村民一眼,语气冰冷地反问“忘恩负义?哼,等警察来了怎么办?俺刚才说咧,咱们这村里哪户人家没背过几条人命?谁经得住查?”他的话如刀般刺入众人心中,屋内的气氛更加凝重。
马鸿驹沉着脸,慢慢道“今晚就动手,一个不留,干干净净!”
夜色渐浓,马家峪村内雨势渐缓,天空仍压着厚重的乌云,风从远处山谷低啸而来。
地质队员被马魁安排住进村东一间空土屋,墙皮剥落,露出斑驳的泥坯,房梁上蛛网摇曳,地上散着干草和泥屑。
油灯挂在墙钉上,昏黄的光晕在屋内摇晃,映得四人身影模糊。
小林脸色苍白,推了推裂镜片的眼镜,脚步有些踉跄。
他关上门,低声道“我有事得说。”老赵抬头,皱眉道“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小林咽了口唾沫,低声道“刚才我去上厕所,有个女人突然找上我,自称是支教老师,被绑架到马家峪十几年,求咱们救她!”
屋内瞬间安静,油灯火苗被风吹得一颤。阿峰一拳头砸在膝盖上“这村子有问题,咱们早该看出来!”老赵比较冷静“你觉得靠谱吗?”
小林皱起眉头“那女人似乎脑子有点问题,说话颠三倒四的,但不像是假话。”老王冷冷说道“不是没可能,这种山里的小村子,从外面买女人,甚至绑架女人生孩子,并不稀奇。”
阿峰有些焦急“那怎么办?咱们救她吗?”老王嗤笑一声“怎么救?咱们就四个人,能把那个女老师带走?村里肯定不会放人,真要打起来,人家把咱们打死随便一埋谁都不知道,要我说,就别管了,当不知道。”
小林有些犹豫“这……合适吗?”老赵吐了口气“老王说得不错,我们现在肯定救不了人,手机和海事卫星电话也丢了无法求援,这样吧,咱们先当不知道这事,等下山后再报警,让警察去管。”
他看小林还想说什么,又道“你把这个村子的经纬度记下来,出山报警时提供给警方。”老王拍了拍小林的肩膀“小林,我知道你心善,但要做善事也要讲究方法,那个女教师在这里也都有好些年了,也不差这几天,对不对?”
小林知道老赵和老王说得不错,取出笔记本,记录下已经测量好的经纬度。
老赵吩咐道“大家睡吧,这雨看起来能停了,此地不宜久留,明天咱们一早就走。”
其他地质队员应了一声,各自打开睡袋准备吹灯睡下,却听屋门被人敲响,老赵警惕起来,应道“哪位?”向其他几个人使了个眼色,其他队员纷纷拿出登山杖、地质锤,站起身来。
门外传来马魁的声音“贵客,俺爹让俺送来两床被子,这山里晚上冷,别冻着了,你们来拿一下。”
老赵没有开门,笑道“多谢族长,我们有保温睡袋,就不麻烦了。”门外马魁道“好咧,那俺就拿回去咧。”脚步声响起,似乎准备离开。
地址队员们松了口气,正要放下手中的“武器”,砰一声响,简陋的房门忽然被重重撞开,大狗猛冲进来,木棒抡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老赵。
老赵反应快,侧身一闪,棒头擦过肩胛,砰地砸在炕沿,木屑飞溅,他怒吼道“你们想干什么?”
马魁冷笑着走上前,“老怂们!少给老子装糊涂!你们把不该知道的闲传都打听着咧,还想跑出去嚼舌头?今儿个谁也莫想活着出这个山沟沟!”说着,他一挥手,大狗等人便挥舞着棍棒朝着地质队员们扑了过去。
阿农一声不吭冲进来,包铁木棍朝阿峰拍下。
阿峰下意识抬臂格挡,铁面撞上小臂,闷响震耳,他手臂一麻,踉跄撞倒墙角工具包。
小林跳起身,挥舞登山杖打向阿农,马魁挥舞着马刀看向小林,被老王用登山杖挡住。
老王虽然年纪较大,但也毫不畏惧,用手中的登山杖当作武器,拼命抵抗着。
然而,对方人多势众,老王渐渐有些力不从心,身上多处被棍棒击中,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地质队员们虽然身体强壮,但不会格斗厮杀,马魁等几个马家峪村民却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都是在黑道上打过滚的,很快四名地质队员身上都带了伤,渐渐陷入了劣势。
阿峰被大狗一棍子击中腿部,摔倒在地,随后被众人一顿乱棍打昏。
小林也被阿农一棍子打倒,失去了反抗能力。
老王挥舞登山杖拼命抵抗,但对方人多势众,老王渐渐有些力不从心,身上多处被棍棒击中,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二秃子绕到他背后,一棍子砸下正中后脑,砰一声闷响,老王眼前一黑,闷哼倒地,血混着泥水淌开,一动不动。
老赵见大势已去,心中暗自叫苦。
他知道,今天恐怕难以逃脱了,但他不甘心就这样被这些恶人制服。
他瞅准时机,抓起桌上的一个热水瓶,朝着马魁砸了过去。
马魁侧身一闪,热水瓶“砰”的一声在墙上炸开,滚烫的热水溅得到处都是,趁机朝着门外冲了出去。
他一边跑一边大声呼救“救命啊!杀人啦!”
老赵没跑几步,村民马桂花从暗处探出身,抓起一块尖石扔来,正好砸在老赵头上,老疤紧随其后,柴刀劈下,老赵侧身躲避,刀锋砍进小腿,血喷涌而出,他腿一软,摔倒在地。
几个马家峪村民围上来,棍棒石头如雨点砸下,他蜷起身子,骨头断裂声混着闷哼,眼前血红一片,他想叫喊,喉咙却只能出呵呵的低沉声音,随着一棍棒重重砸在他头上,老赵意识渐渐模糊。
马魁站在屋前,冷眼扫着,冷声道“老大说得中咧,留不得咧!”大狗嘿笑着汇报“俊尕哥们咧,死了两个,还有两个活着!”小林和阿峰被拖回屋,遍体鳞伤,老赵和老王尸体则被扔在泥地里。
村子恢复了寂静,整个村子仿佛被一层黑暗的阴霾所笼罩,风吹过,油灯熄灭,似什么都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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