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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昨晚我看到王敏和子晴去了柴房搬了一捆柴火出来,我还帮她一起搬。”余娜咬了咬牙,开口说道,她知道自己主动出头无疑会惹上麻烦,但她不能眼看着子晴被冤枉,以马家峪的残酷手段,子晴可能会因为王敏的冤枉遭到严厉惩罚,而且这丫头明明已经被吓坏,却没有将自己攀扯出来,也让余娜有些感动。
“哦,原来你也出去过?”马鸿驹冷冷说道,余娜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她迅摇头,强自镇定辩解“当时柴火不够了,我是去柴房搬柴火。”她的声音因恐惧而抖,额头渗出冷汗,眼中满是恐惧与愤怒。
余娜虽然身手不凡,但此时脚上的脚镣限制了她的行动,四周更有近百名马家峪的村民如群狼环伺,贪婪的看着她那丰腴性感的肉体,饶是余娜见过不少大风大浪,也不禁感到害怕,此时如果马鸿驹一声令下,自己也可能像那两位地质队员一样,被活活烧死。
王敏心中又惊又怒,她只想将威胁自己“正妻”地位的方子晴除掉,对余娜这个“妯娌”倒是没放在心上,却没想到余娜会在这时候出头帮方子晴辩解,恼怒之下不管不顾,指着余娜叫道“公爹!她也出去了,她们一起出去的,她肯定也去找了地质队!”
余娜马上抓住了她话里的破绽“你说我肯定去找了地质队?也就是说,你没有亲眼看到,完全是猜测?”
王敏一愣,一时不知该怎么辩解,她确实看到余娜出去,但没有看到她去找地质队的人,出于私心,她故意陷害子晴,却一时失言,露出了破绽,只好叫道“你……你明明是去找地质队的那个人。”
余娜当即道“你怎么知道是哪个人?我去柴房抱柴火,遇到子晴,可没看到你,你在哪里看到我们的,难道你也想去找地质队的人?”
“我……我是去盯着你的!”王敏辩解道,转向马鸿驹“公爹,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去找地质队的人。”她被绑架贩卖到马家峪前也只是个没啥见识的村妇,在马家峪这些年更只是生育机器和伺候丈夫公爹的奴仆,和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余娜相比根本不是一个段位,不知不觉就被余娜带偏,从指责子晴去找地质队员求援变成了声辩自己没有去找过地质队员,一时间双腿几乎瘫软,泪水在眼眶打转。
“蠢女子!”马鸿驹重重哼了一声,突然转向李翠兰,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李翠兰猝不及防,被打得头一偏,嘴角渗出鲜血,身体踉跄着差点摔倒。
马鸿驹森然道“别当额不知道!那几个地质队的人额都派人盯着,谁干了啥,老头子心里清楚滴很!”他一挥手,喝令道“把她吊起来!”
几个村民蜂拥而上,粗暴地将李翠兰拖到槐树下,用粗麻绳将她的双手高高吊起,脚尖勉强触地,身体在寒风中颤抖,衣衫被撕得更破,露出白皙的胸部和腹部。
她的长散乱,随风摆动,大声叫喊着“族长,冤枉啊,我没有,我没有。”
马鸿驹冷冷一笑,道“马农,你说说,你看到了啥咧。”阿农走出人群,嘿嘿一笑“族长,你让额盯着那几个地质队滴,额一直在外面盯着,看到这个……”他指了指还在燃烧的小林尸体,“出来奔了茅房,马贵媳妇就在外面等着,找他递了话,求他带自己走。”
马鸿驹看着李翠兰,冷冷道“女子,你还有甚么话说?”李翠兰牙齿咯咯作响,全身不断颤抖,大声哭喊着“族长,饶了我,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痛哭流涕。
村民们的叫嚣声再次响起,夹杂着低俗的咒骂“这婆娘,敢背叛村子,活该!”“打死她!”
马鸿驹转头看向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的汉子,慢慢道“马贵,按咱马家峪的族规,想跑的婆娘咋处理?”
那汉子就是李翠兰的“丈夫”马贵,马贵冷漠的说道“族长,族规上说,想跑的婆娘要么打死,要么作公妻!”他顿了顿,低头恳求“族长,求你给我个面子,别让她当公妻,不然俺和俺儿在村里抬不起头!”
马鸿驹眯起眼睛,点了点头,沉声道“好,额给你这面子,不让她当公妻。但规矩不能破,你和长寿自己动手,让全村人瞅瞅,背叛马家峪的下场!”马贵毫不犹豫点了点头,和儿子马长寿从人群中走出。
马贵手中握着一根粗大的木棍,表面布满裂纹,沉重而粗糙;马长寿才十五六岁,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但身材壮实,手中握着一根长长的马鞭,鞭身嵌着细小的铁刺,父子二人走到李翠兰面前,脸上没有一丝感情波动,仿佛面对的不是妻子和母亲,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动手!”马鸿驹淡淡说道,马贵率先举起木棍,狠狠砸在李翠兰的背上,砰的一声闷响,李翠兰痛得身体猛地一颤,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泪水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泥地上。
马长寿紧接着挥动马鞭,鞭子在空中划出尖锐的破风声,狠狠抽在李翠兰的大腿上,铁刺划破皮肤,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痕,鲜血顺着腿部流淌,滴在泥地上,染出一片猩红。
她的身体在绳索下剧烈挣扎,哭嚎着“疼……长寿,别打你娘……”
马长寿却恍若未闻,挥舞着马鞭,向他的生身母亲打去,李翠兰不断惨叫着,声音沙哑而绝望,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恨意与不屈,试图用目光刺穿这残忍的父子。
子晴已经被余娜扶起来,看到这残忍一幕,吓得又坐倒在地上,余娜又惊又怒,她想阻止,但阻止必然触怒这群没有人性的恶徒,无异于惹祸上身,不由犹豫了。
王澜眼中燃着熊熊怒火,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渗出丝丝血迹。
她再也无法忍受,猛地冲出人群,拼尽全力喊道“住手!马贵,她是你妻子!看在她为你生儿育女的份上,别打了!”马贵冷冷瞥了她一眼“她就是个给额生娃的婆娘,还想跑,背叛村子,该死!”他的声音毫无感情,木棍再次挥下,砸在李翠兰的腹部,出沉闷的响声。
王澜转向马长寿,声音颤抖“马长寿,她是你娘啊!劝劝你爹,不要打了!”马长寿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被冷酷取代“敢背叛马家峪的,都该死!她不配当俺娘!”他挥动马鞭,铁刺再次划过李翠兰的大腿,鲜血喷溅,染红了她的衣衫。
李翠兰的惨叫愈凄厉,低喊着“长寿……别打你娘……”马长寿恍若不闻,一鞭鞭打向李翠兰,鞭子将李翠兰的衣服撕得粉碎,又将皮肉抽打得血肉模糊,李翠兰的哭喊声逐渐衰弱,她的意识似乎已经模糊,只是不断哭泣着“……别打了……长寿……我是你娘啊……好疼啊……妈妈救救我……疼死我了……”
父子二人轮番下手,木棍和马鞭如雨点般落在李翠兰的身上,每一下都带着无情的力道。
她的背部、大腿、腹部布满血痕,鲜血顺着身体流淌,汇成小溪,渗入泥地,散着浓烈的血腥味。
马长寿用力过猛,木棍咔嚓一声断成两截,而李翠兰的一条腿骨也在重击下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断裂声,呈现出诡异的折断形状。
她的惨叫声转为低低的呜咽,身体几乎失去挣扎的力气,只能无助地吊在绳索上,气息微弱,泪水与鲜血混杂,滴在泥地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王澜目眦欲裂,她不顾一切拖着脚镣冲出去,用身体挡在李翠兰面前,嘶声喊道“住手!你们还有人性吗,马长寿,她是你妈啊!”她的声音带着绝望与愤怒,眼中泪水滑落,这个人间地狱一般的马家峪,似乎泯灭了一切人性,连血脉相连的亲情都荡然无存。
马贵下意识停住木棍,马长寿却没控制好,一鞭子向王澜抽去,王澜下意识闪避,伸手将马鞭抓住,马长寿用力回夺,王澜只觉得手心剧痛,那马鞭上的倒刺将她手心划得血肉模糊。
“族长,这是你家的女子,算甚么意思?”马贵阴沉着脸,看向马鸿驹,马鸿驹面沉似水,对马魁和马全喜道“还傻站着干甚?”
马魁和马全喜应声扑向王澜,王澜毫不畏惧,使出格斗功夫和两人交起手来,她自幼习武,在女子特警队的所有队员中,格斗能力数一数二,但腿上戴着镣铐,很多动作做不出来,马魁和马全喜也是从小练祖上传下来的武功,还都是在黑道上打过滚的好手,王澜很快落入下风。
“王澜!”余娜心急如焚,她知道现在和马家峪村民翻脸极不理智,但也不能看着王澜孤立无援,咬了咬牙,正要上前帮助王澜,却听到身后方子晴颤抖的声音“余娜姐……”
余娜回头一看,却见大狗站在方子晴身后,一把弯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方子晴脸色煞白,满脸哀求的看着自己,哆哆嗦嗦的说道“余娜姐……别……别冲动……”
“子晴!”余娜硬生生止住脚步,忽然觉得脖子上一凉,一把明晃晃的马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身后有人阴森森笑道“全喜家里的婆娘,老实点。”听声音,正是二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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