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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烛光丝毫不减少小娘子的活泼与可爱,反倒像是给她披上了一身黄色的霞光,让这身衣裙与她越发相称了起来。
“好看。”容淮给面子地称赞说,然后又笑着说,“只是有一点不足。”
李慕荷闻言,奇怪地看他,像个真心求教的学生:“何处不足?”
“穿得不太对啊,荷娘。”容淮声音似是好笑,又似是无奈。
李慕荷脸色“轰——”地红了,脸皮上温度急速攀升。亏她还大晚上跑过来,兴冲冲地给小郎君展示自己刚换上的新衣裳,结果自己穿错了,真是太丢人了。
她手足无措,正要一头冲出容淮的房间,却被容淮一把拉过来。
李慕荷愣愣地抬头,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看到容淮过分出色的长相,又回想起来自己刚刚干了些什么蠢事,不由得又低下了头。
容淮唇边勾起笑容,却并不言语,只是伸手去解被她系得乱七八糟的腰带。
李慕荷惊慌地一把抓住他的手,“你、你做什么?”
容淮垂着眼,直直看着她,半阖的眼皮遮住了眼眸中的欲色,低声问她:“不把腰带解开,怎么替你重新把里面的衣服穿好?”
李慕荷心道,原来是里面的衣服穿错了。
“荷娘不信我,嗯?”容淮低头,呼出的灼热气息就吹拂在李慕荷的额头上,带着兰草的芳香,让人变得有点儿迷醉。
她的额头变得滚烫,身体也跟着紧绷起来,即便她尽力放松,仍然无济于事,就好像瞬间掉进了大火笼子一样,明明是冬天,她却忽然觉得有点儿燥热。
“不、不是。”她立刻辩驳。但是为什么不是,她又说不出个具体的原因来。
容淮笑了笑,没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李慕荷大松了一口气。
李慕荷的腰带被扔在了桌子上,接着,她的外衣被扒落,也被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不脱下来怎么替你重新穿好?”
“你就……就整理一下,帮我把系错的带子重新系一下就好了。”李慕荷现在已经猜到是这些系带系的不对。
都怪这件衣服上系带太多了,她才系错了的,怪不得她说自己的衣裳怎么就皱皱巴巴、鼓鼓囊囊,按都按不下去,可是小郎君身上的衣服明明就很平整,原来是她的衣裳穿的不对。
“可是……”容淮语气中夹着一丝笑意,“里面也穿得不对。”
“啊?”李慕荷惊愕抬头,然后再看了看自己身上,表情有点儿苦恼地嘟囔了一句,“怎么都不对。”
容淮替她又脱了一层以上,“明日把夹袄穿在里面,你穿这一身会冷。”
李慕荷有点担心,“那我明日要是还穿不好怎么办?”让小郎君看了笑话不要紧,但是她不愿意让那些轻视自己的容家家仆看自己的笑话。
容淮深深看她一眼道:“我帮你穿。”
李慕荷歪歪头,“那我明日一早过来找你?”
容淮脸上始终是温和的笑容,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不必。”
李慕荷还不太明白他所说的“不必”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到身上一凉,不知何时,身上的衣裳已被小郎君褪尽了,只剩下一件绯红的兜衣,她惊呼一声,却没来得及发出更多的声音就被以吻封唇。
这个吻来的突然又急促,并且一如既往地强势。
“唔……呜呜……”
她像只猫儿一样哼唧两声,然后就被吞没了所有的声音,只能隐约听见唇齿相交的缠绵水声,以及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就像是狂风骤雨来临的前兆。
好一会儿,李慕荷气喘吁吁地推开面前的人,她差一点就喘不过气来了,她简直怀疑小郎君刚刚想吃了她,就像雌螳螂吃了雄螳螂那样。
后背靠在桌子上的小娘子直起了身子,和桌子拉开了一拳头的距离,控诉面前的男人:“你不是说是帮我穿衣服的吗?”
“对啊。”容淮语气理所应当地回答,丝毫听不出来心虚的意味。
李慕荷更恼怒了,“骗子,你分明就是在脱我的衣裳。”
容淮笑着将她搂入怀里,“不脱下来,怎么替荷娘重新穿上?”
李慕荷下意识牵起他的广袖挡住自己的上半身,容淮对于她这样抱薪救火的行为,忍不住哂笑一声,却没有说出任何打击她的话,滚烫的手指在她冰凉的腰窝里摸索,像是在抚摸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石。
李慕荷禁不住一阵颤栗,腿有些发软,感觉自己有点站不住,于是她下意识又靠回了桌子上。
这一靠,反给了对方可乘之机,将她禁锢在这一方之地。
她觉得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空气变得稀薄,她急促的呼吸,却愈发觉得喘不过气来,娇小的身躯被笼罩在面前高大的郎君身下,他的身躯足够完全覆盖她,甚至挡住了蜡烛的光,让她原本就不甚明亮的视野愈发昏暗了。
朦胧的、炽热的、缠绵的情愫就在这样昏暗的环境里酝酿、发酵,然后扩散。
“你……你骗我,我的衣裳没穿错。”李慕荷终于反应过来。
“不,穿错了,”他说,声音愈发低哑,像是在黑夜里被蔓草缠裹住了一样,“荷娘的结系的不对,夫君替荷娘拆了重新系。”
说罢,他纤长的手指伸展,随即灵巧的一勾,鸳鸯戏水的绯红兜衣就这样飘飘然落在了他手里。
李慕荷再度惊呼一声,忍不住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反而有几分欲遮欲掩、半露不露的风情,但是显然她本人并不知道这样的效果,她像只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局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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