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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并未夹杂多少情欲,更多地,只是一种安抚。
李慕荷内心柔软的一塌糊涂,渐渐地,身子也跟着软了,倒在容淮的怀里。
外面的天色不知不觉间已经黑透了,桌子上放着的烛台,烛火明亮,照亮了温暖的小室。
蜡烛忽然炸开“噼啪——”的细微声响,被口水的吞咽声音掩盖住了。
原来不知何时,二人之间安抚的亲吻已经逐渐变了味道,变得强势和不可阻挡,这让李慕荷感到一阵心慌,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她有一些预感,但是这种事情,即便经历过好几次,但是只要是和容郎,就总是让她紧张、忐忑又激动。
容淮坐在软榻上,将她搂在怀里,她两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他一手扶着她柔软的腰肢,一只手环在她的肩背上,避免她在激烈的动作间向后倒去。
即便少女算是耐力极强的人,但也有实在受不住的时候,口中偶尔泄出一两声变调的低吟。
他忽然起身。
“啊呀——”李慕荷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低沉而短促,不至于引起守在外面的仆从的注意。
郎君忍不住低笑一声,声音酥酥麻麻的,钻进李慕荷的耳朵里,让她好不容易缓解过来了一点的身子,瞬间又酥麻了大半,原本攀着他的肩膀立直了一点的身体,又结结实实落回了他的怀里。
也许,这就是他的目的所在。
李慕荷没忍住,又羞又愤,捏着没什么力气的拳头锤在他的肩膀上,反倒惹得郎君笑得更开怀了。
他抱着李慕荷走到桌子旁边。
李慕荷大惊,连忙问:“你、你要做什么?”吓得小姑娘都结巴了。
话音刚落,蜡烛倏然熄灭了。
李慕荷心里大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要吹灭蜡烛,吹蜡烛好啊,吹蜡烛好。
容淮抱着她一边往内室走,一边凑在她的耳侧,“荷娘以为我要做什么?”
李慕荷心虚地把头侧到另一边去,都不敢正面看他,“没、没什么。”
容淮轻笑着说:“荷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李慕荷又羞又恼,对于容淮的话不大服气,辩驳说:“容郎此举,如何称得上是君子之行?”
哪知小郎君并不与她争辩,反而坦然地承认了。
“荷娘说得对——”
他正说着话,垂落的帷幔在李慕荷的身后被掀开,从她的后脑上轻轻划过去,牵动她的几缕发丝跟着飘荡,她被放在了床上,一具高大健壮的身躯压上来,“某的确算不上是君子。”
热气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带着幽微的兰香,迎了她满怀,就像少时在山中挖回一株兰草,珍之爱之地抱在怀里。
后来,她将那株兰草种在门前,日日浇水捉虫,盼着它再次开花,可惜它还是在寒冷的冬日里冻死了。
李慕荷的思绪飘得远了,忽被轻咬了一口,语气带着轻微的控诉:“不专心。”
李慕荷回过神来,连忙抱着他的脖子,使劲往上够,讨好地亲亲他的嘴角。
但心胸狭隘的小郎君才没这么轻易原谅她,原本就强势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了,和白日里待人温和有礼的小郎君大相庭径,几下就从层层叠叠的冬衣里像剥笋一样把小娘子剥了出来。
动作间碰到了李慕荷的痒痒肉,逗得她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手脚乱动,不慎打到了不该打到的地方,容淮身子猛地一颤,像一头匍匐的雄狮,原本就已经墨色翻滚的眸子此刻更是幽深如潭,活像是要把身下的人吃了似的。
李慕荷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讨好求饶,可是已经晚了。
“呜呜……”
未尽的话被以吻封缄,淹没在雪夜里。
窗外,洁白冰冷的雪花被刺骨的寒风掀起,歪歪斜斜顺着风旋转下坠,吹落得到处都是,积在窗台上,一片莹白。
这一夜,又是折腾到很晚。
李慕荷完全忘记了容淮手上还有伤,以至于第二天醒来看到雾白黑着脸给小郎君包扎时,尴尬、心虚、愧疚一齐涌了上来,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免得再受到雾白时不时投过来的阴沉目光的煎熬。
容淮像是完全不疼似的,就好像这手不是他的是别人的,亦或者,早就习惯了这样几乎割穿整个手掌的“小伤”。
“雾白。”他告诫一声。
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显然,一切尽在不言中。
雾白收回了对墙角的李慕荷怨愤的目光,三两下做好最后的收尾,提着药箱出去了。
李慕荷想,若不是小郎君在这,雾白定然是要冲上来骂自己一顿的。
她心虚地走到小郎君旁边,跪坐下来,看着他刚上好药包扎好的手掌,愧疚得无以复加,想伸手去捧住他这只手,但是又害怕碰到他的伤处,所以动作显得有点儿滑稽,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在一众燕京的高门子弟与家仆中,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她哑声了半响,才从干涩的喉咙挤出一句话:“对不起,我、我忘记了……”
容淮语气很豁达,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伤口的剧烈疼痛丝毫没有使他变得脾气暴躁,“是我要与荷娘欢好的,其责在我,荷娘有何对不起我的地方呢?”
李慕荷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刚刚话语中提及的“欢好”二字,脑海中闪过昨晚的画面,脸颊瞬间烧起来了一样,变得滚烫灼人。
虽然屋子里没有别人,就只他们俩,但难免还是令人不好意思,不知道是冷,还是羞涩,她声音有些发颤地嗔怪:“容郎,白日里休要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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