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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蓁音挣扎:“你干什么?”
他低声道:“不干什么,只有这样?,你才老实上?药。”
碘伏再次触碰到伤处,顾蓁音忍不住“啊”地叫出了?声。
瞬间,景驰呼吸加重,他抬手,掌心一把捂住顾蓁音的唇,柔软的唇按在温热掌心上?,景驰的嗓音带着?压抑的沙哑。
“顾蓁音,不许叫。”
顾蓁音现在脑子里只回荡着?疼感,已?经抽不出心思来纠结景驰到底为?什么这么霸道,连疼都不许叫,她委屈死了?:“我疼……”
景驰的喉结滚了?滚:“忍一忍,你见义勇为?的时候,怎么不怕疼?”
顾蓁音理亏闭嘴了?,但音音公主娇气得很,只是?勉强忍了?十几秒,过?了?一小会,再次故态复萌,她又开始小小声地哼哼唧唧喊疼,顾蓁音的嗓音甜软柔媚,像一团雪白棉花糖,天然带着?一股不自知的撩人?,像一把无形的钩子,勾得人?心烦意乱。
而?且她还很不老实,一直在他的怀里不舒服地扭动着?,蹭来蹭去?。
顾蓁音只觉得伤处是?乱糟糟的难受,哪哪都不舒服,委屈得不得了?,又开始挑剔起景驰来:“景驰,你不仅上?药的手法一点都不温柔,还有你的皮带也?很硌人?,弄得我好难受。”
一边说着?,她的手还很不安分地下意识往后探去?,一阵胡乱的摸索,顾蓁音终于碰到了?一直硌着?她的“皮带”。
只是?不同于冰凉的铁质皮带扣子,她触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为?此,顾蓁音还有些疑惑地多确定了?几下。
但耳畔却响起景驰气息紊乱沉重的呼吸声,他低声问:“喂,顾蓁音,你适可而?止。”
顾蓁音转头?,对上?景驰暗色的眼眸,她往后探的手才倏然一僵,她终于意识到什么,脑子“轰隆”一声,恍如晴天霹雳,随后她像是?手部关?节生锈,只能机械缓缓地移开,当作无事发生。
空气像是?注入了?沉默因?子,顾蓁音的脖颈僵直,原本还在喊疼的她,现在安静地一动不动,像是?一只老实的小鹌鹑,景驰却悠悠出声:“现在不喊疼了??”
顾蓁音梗着?脖子:“……”
她现在尴尬得一句话都不想说,哪里还记得什么疼不疼的!
“原来触碰疗法是?真的,摸一下还能有止痛效果,现在也?伤口也?不疼了?,人?也?安静了?。”景驰意味深长,“怎么样??确定了?这么久,还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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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忘了把段落锁打开了,一觉醒来天塌了[裂开]
馈赠“老婆,我也要你喂我。”……
顾蓁音不可思议地瞪大眼,景驰居然大喇喇地把这?件事拿出来讲,他们之间是可以聊这?种事的关系吗?
还真是,他们现在是夫妻,但他们之间也只是协议婚姻!
顾蓁音深吸一口气,腾地站起身和他面对面:“你能不能有点羞耻心?”
景驰却径直往沙发后靠,十分坦然:“我刚刚还害羞来着,但都?被你摸了这?么多下,我的清白已?经完完全?全?被你毁了,我还能怎么办?我的羞耻心都?被你摸没了。”
顾蓁音没从他脸上?看出有一丝的害羞,反倒觉得这?个人?惯会倒打一耙。
景驰倾身:“我们两个现在不应该商议一下,你要?怎么对我负责?”
怎么还要?她负责?
顾蓁音一字一顿:“我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景驰挑眉,尾音上?扬,幽幽反问道:“只是一下吗?”
顾蓁音没想到这?个人?这?么难缠,她不想落了下风,只能强作淡定:“这?样,你开个价,我赔你点钱吧。”
她真的很像那种揩了油,最后试图拿钱摆平的无良恶霸。
为了防止景驰再找出理由来反驳她,顾蓁音先一步道:“数额你慢慢想,想好?告诉我,我先回房间了。”
景驰抬眸,看着顾蓁音落荒而逃的背影,他只是笑了下。
顾蓁音进了主卧,飞快反锁了门?,隔绝外界,她原本维持的镇定平静在此刻纷纷皲裂,如果不是因为后腰受了伤,她现在恨不得滚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成粽子,直接投江祭奠屈原。
她刚刚干了什么?
她居然碰了景驰的,关、键、部、位!
但很快顾蓁音却调整了状态,她在心里?安慰自?己:顾蓁音,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当?年顾蓁音在伦敦读书时?,当?地有个特产,就是猛男秀,顾蓁音身边有不少同学?朋友都?去看过。
她当?时?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但顾蓁音现在就十分后悔,当?年没有多去见见世面,现在搞得她手足无措。
反倒是景驰,和她相比,更加游刃有余。
不知不觉,顾蓁音想起从前的景驰。
过去的景驰和现在的景驰,完全?就是大相径庭。
她和景驰说是青梅竹马,但在她寄住在景家之前,他们之间的接触并不算多,只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有短暂的碰面接触。
在青春期里?,面对不熟的异性,一般很少主动和对方交流,顾蓁音和景驰就是这?样的状态。
所以顾蓁音对景驰的印象一直是高冷话少的酷哥,不爱和人?接触。
后来共住同一屋檐下,景驰的边界感也很强,偶尔在吃饭夹菜的时?候,她不小心碰到景驰的手,他如触电般,先一步飞快缩回去。
这?种情况经常出现,顾蓁音意识到景驰好?像很不喜欢和她有身体接触,导致顾蓁音一度以为景驰很讨厌她,之后的她都?会刻意和景驰拉开距离,尽量避免再和他产生肢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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