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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退回到沙上,装作在看电视。
母亲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套宽松的黄色老款睡裙——那是大姨年轻时买的,现在大姨穿不下了,正好给母亲当睡衣。
睡裙是黄色的,衬得母亲的皮肤简直白得光。
湿漉漉的头随意地盘在头顶,几缕碎贴在脖颈上。
最要命的是,因为刚洗完澡,她全身上下都散着一种热腾腾的、如熟透水蜜桃般的香气。
那件大红色的内衣显然已经穿在里面了。
虽然睡裙宽松,但我依然能看出胸部那惊人的分量。
那不是少女般违反地心引力的挺拔,而是一种熟透了的、沉甸甸的堆积感。
巨大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把宽松的睡裙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又在下方沉沉地坠下去。
那红色的肩带在黄色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洗舒服了!”
母亲一边擦着头,一边走到电风扇前,对着风口猛吹,“这乡下的水就是硬,洗完身上滑溜溜的。”
姨夫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他的眼睛虽然盯着电视,但我能感觉到,他的余光,甚至可以说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刚出浴的女人身上。
“木珍啊,那个……房间都收拾好了。”大姨从厨房切了一盘西瓜出来,“强子那屋给向南睡,换了新床单。你就睡二楼那个客房,就在强子隔壁,也给你铺好了。”
“行,麻烦姐了。”母亲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
“这有啥麻烦的。”大姨笑着说,“就是这二楼没装空调,只有风扇,怕你们热。”
“没事,心静自然凉。”母亲不在意地摆摆手,“再说这乡下晚上还是挺凉快的,比县里强。”
时间来到了晚上九点。
按照大姨家的习惯,这时候差不多该睡觉了。姨夫明天还要早起去地里干活,大姨也要忙家务。
“向南,拿着书包,上楼。”
母亲吃完最后一口西瓜,用纸巾擦了擦手,恢复了那种严母的姿态,“这都玩一天了,晚上的功课还没做呢。明天还要早起背单词,今晚必须把那两页数学题给我啃下来。”
我哀嚎一声“妈,这都几点了……”
“少废话!高三了懂不懂?每一分钟都是分!赶紧的!”
她不由分说,推着我就往楼上走。
二楼的格局比一楼简单。
中间是个过道,左边是客房(母亲睡),右边是表哥强子的房间(我睡)。
两个房间门对门,中间只隔着两米宽的走廊。
进了表哥的房间。
这是一间典型的农村男孩的房间。
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nBa球星海报,角落里堆着一些旧书和杂物。
一张单人木床靠在窗边,旁边是一张写字台。
房间里确实没有空调,只有一台老式的鸿运扇在桌子上“呼呼”地吹着热风。
“坐下,把书拿出来。”
母亲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旁边。
她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香气,在这个封闭闷热的小房间里,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我乖乖地掏出习题集,开始做题。
母亲则拿出一本不知从哪翻出来的旧杂志,一边扇着扇子一边看。
“妈,这也太热了……”我写了两道题,额头上的汗就顺着眉毛往下流。
“热什么热,心静自然凉不知道啊?”母亲瞪了我一眼,但手里的蒲扇却很自然地转了方向,对着我扇了起来。
那风带着她的体温,带着她的香气,一阵阵地扑在我的脸上、脖子上。
我握笔的手有点抖。
母亲坐得很近。因为椅子比较矮,她的腿微微岔开。那件黄色睡裙的下摆滑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
最让我无法集中注意力的是,因为她在给我扇风,身体微微前倾。
在这个角度,只要我稍微一转头,就能看到她领口里那抹红色的花边,以及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她穿着内衣。
在自己家里,她可能还会随意一点。
但在在这自己姐姐家的二楼在这个相对私密的空间,尤其是在这个正常的时间里,要面对我这个已经处于青春期的儿子时,她还是保持了作为母亲的最后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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