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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敲门声响起,江怀贞打开门,卢二巧笑眯眯道:“怀贞,是不是我们来得太早了?”
而她身后站着一个中等身材皮肤黝黑的男人,正是胡桂英的父亲,一脸憨厚。
外边天还是暗的,江怀贞难得地笑了笑,拉开门道:“不早,东西我都装好了,抬上车就能走。”
说着去抬面团。
老胡一见,忙大步走过来,一声不吭地抱起竹筐就往外走。
卢二巧道:“他就是这狗脾气,让他扛。”
说着提着两个罐子和案板跟上去。
江怀贞抬着炉子跟在后边。
老胡走过来,把剩下的东西也一起抬上车。
卢二巧放好东西后道:“你家还有多少炭,要是没了,回头让卢青和老胡他们上山去烧就行。”
江怀贞道:“还有呢,等烧完了再说。”
“那成,那我们先走了。”
“行,慢走。”
等两人走后,林霜才慢吞吞地从屋里出来。
她昨晚月事来了,加上东西都准备齐全,于是就贪懒着没有起来,这会儿听到人走了,才起床去茅厕。
江怀贞正整理灶间的东西,听到门口动静,扭头道:“你不舒服待会儿去奶炕上躺着,今天没什么事,昨晚还剩点菜,我回头煮了饭,热一下就行。”
林霜回了一声好,等回来后,果然去了江老太屋里,钻进她的被窝。
江老太早就醒了,也没起床而已,见她冷冰冰两只脚塞到被窝里,冰得她一个激灵,骂道:“叫跟我一起睡你们不睡,这会儿两条腿冻得跟冰块似的,才知道拿来冻我。”
林霜笑嘻嘻道:“昨晚不冷,就是刚刚起来出去一趟给凉到了。”
说着伸手去摸炕边桌子上的碟子,拿了颗蜜饯塞到嘴里,蒙着被子又继续睡。
老太太见状喋喋不休:“还没睡醒就要吃蜜饯,牙齿长虫了到时候没地方哭去。”
林霜就这样又迷迷糊糊睡到巳时末,起来洗漱完就已经快到午时了。
老太太骂骂咧咧,说她日晒三竿也不起来,将来嫁出去了,婆家不知道要怎么埋汰。
林霜道:“那我睡的时候你怎么不叫醒我?”
不但没有叫,上下床还小心翼翼的,生怕惊到了她。
江老太哼道:“还不是看在你那饼子能挣两个钱的份上。”
林霜耸肩,她不承认自己是个懒人,只是这冷飕飕的天气,谁不想躲被窝,况且前世那么辛苦最后还不是没能落个好的,这一世得多享享福。
当然,不耽误挣钱就是。
“江姐姐呢?”她没见江怀贞在家。
“下地去了。”
林霜闻言,起身趿着鞋子往窗口一扒拉,朝地里望了一眼,果然看到江怀贞正踩着个踏犁,一下接一下地翻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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