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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细微的表情被裴泽景尽收眼底,他其实想说的是,沈霁,你没让我失望,给了你一点甜头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上钩,要跟裴志远见面。
裴泽景今晚对沈霁的耐心已经释放的差不多了,趁着他分神时,突然抬手掐住他柔软的后脖颈,迫着他整个身子往下了一些:“沈霁,你喜欢我带你来这些地方吗?”
沈霁被掐得轻微地闷哼了一声,顺着他的视线明白了意思,跪下:“喜欢。”
裴泽景高扬着下巴,形成一条修长优美的弧线,凸出的喉结随着起伏轻滑,他从旁侧圆桌上的烟盒里摸出了一根细烟,咬在嘴里点燃。
猩红在指尖明明灭灭。
过了一会,烟熄了,裴泽景才把烟扔在一旁的烟灰缸里,留有余温的手覆上沈霁红透了的脸颊,掌心的薄茧和温热摩挲着,把他脸抬了起来。
窗外是一片沉入幽蓝的花园,没有虫鸣,没有夜莺,只有一只飞蛾扑向窗棂,在玻璃上投下晃动的阴影,又很快消失。
裴泽景用拇指丈量他腰窝的凹陷:“那你要表现得更乖一点,才行。”
男人的声音擦过沈霁耳垂时,沈霁抬眸看到落地窗映出他们的影子,就像两株热带植物缠绕生长,根系扎进彼此的阴影里。
“嗯。”他点头,发丝扫过对方手腕内侧的静脉:“我知道了。”
空气里漂浮着某种即将融化的甜腥,像冰镇樱桃被咬破时溅出的汁液,又像暴雨前闷热的铁锈味。
“沈霁。”裴泽景哑着嗓子说:“你真好欺负。”
习惯惦记
次日,医院。
午后阳光正好,沈霁却困得眼皮打架,站在医院的茶水间一边机械地搅拌茶包,一边揉着要散架的腰。
“沈医生!”
清脆的嗓音惊得他手不小心一抖,茶水差点洒在白大褂上。
实习医生侯宇楠像只大型犬般蹦进来:“你腰不舒服?”
“嗯?”沈霁条件反射地放下揉腰的手:“没有。”
“我们经常坐着又熬夜,肯定容易伤到腰。”侯宇楠一个箭步冲上来:“我妈推拿很厉害,我学了点”
“不用了,我”
沈霁还没来得及阻止,侯宇楠已经把他按在木椅上,瞬间,一股酸爽直冲天灵盖,疼得他眼前发黑。
“你这肌肉僵得跟石板似的。”侯宇楠浑然不觉,手法略微娴熟地按着他腰间穴位:“我妈说这叫‘久坐劳损’,得用巧劲”
沈霁死死攥着椅子扶手,此刻无比后悔昨晚纵容某人,现在被个愣头青当腰椎间盘突出治。
“沈医生你出汗了。”侯宇楠惊喜道:“说明淤堵通了,我再给你”
“谢谢,真的不用了。”沈霁实在忍不住猛地起身,强忍着痛整理衣襟:“我其实对肢体接触有些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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