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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亲着亲着,便又变了味儿。
宣睿抓住她的小腿,手习惯性抚上去——
“说了不能这样。”李幼卿语气里都带了哭腔,却是耐不住他引逗,渐渐的在被窝里软化成一滩水。
宣睿勾着她的腰,一时全凭着本能……更多是被她方才那两句话给气的。
“惯得你无法无天了,哪些话能说,哪些事能做,夫君教你。”他亲着她的脖子,一边告诉她该摸哪儿,一边憋着火沉声道:“长公主养面首的事人尽皆知,卿卿若想效仿,本将军只好……见一个弄死一个。”
“没,我没想——”李幼卿身上热极了,心底里却开始发寒,连连摇头道:“不会的,你别多想。”
宣睿笑着摸了摸她的面颊,胸口依旧堵得发慌,手指插进她满头乌发,扶稳她的后脑。
见她眼里泛着泪光,双颊绯红瞪着自己,心里头涌起一股酸涩之意。
他不禁问:“像现在这样吻你,摸你,难受不难受。”
“什么?”李幼卿一愣,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
宣睿不动声色,沉着脸问道:“问你呢,跟我在一起亲热,难不难受。”
李幼卿仔细想了想,摇摇头,之后又点了点头。
宣睿脸色更冷了几分,眸色阴郁,烦闷道:“什么意思。”
李幼卿被他目光逼迫着,只得硬着头皮回道:“倒不难受,只是,我害怕那个。”
宣睿当然明白她在怕什么,心里那股憋闷劲散了些,拿着她的手握住:“这样,害怕吗?”
李幼卿没法儿再回应他,忍不住,小声哭了出来。
“哭什么,怪老子不懂规矩?”男人双眼平静无波,只是眼尾泛起的红痕,出卖了他此时真实情绪。
“放心,昨儿就答应你了,不会再伤着的。”伤不着是真的……却也仅限于此。
“只要你不难受,管他什么破规矩,老子想摸就摸,想亲就亲。”他目光坦荡,丝毫未意识到这话有多下流无耻。
一个时辰之后,李幼卿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
最后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舌尖尝到血的田腥味,贝齿才松开,怔怔望着面前终于得了餍足的男人。
昨晚没成的事,终于还是被他得了逞,李幼卿惨兮兮的裹紧了被子,往后退了退。
宣睿没说什么,直接披了衣服起身出去了。
帐外,已日上三竿。
没过一会儿,柳氏进来侍奉她洗漱,瞧见她身上的痕迹,十分贴心的打了水来。
待收拾停当,李幼卿转过屏风,看见刚从外面走进来的男人,不由心里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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