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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真是笨死了
白瑶儿急忙道:“公主,这些年王爷待您一片舐犊之心,天日可鉴,此番若不是为了您,也不会沦为阶下囚,谁是真心谁是假意,您千万别被人蒙逼双眼。”
“舐犊之心?”李幼卿眉心蹙起,淡淡道:“依你之言,镇北王待本宫一片赤诚,反倒是宣将军对我有所图谋,在欺骗和蒙蔽本公主。”
身边男人唇线抿了抿,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调笑,大手又在她腰上摸了一把。
白瑶儿怔了怔,总觉得公主此刻说话语气有些奇怪,不安道:“公主千金玉体,若是有什么损伤……想到宣将军那样残暴的人在您身边,奴婢心中属实难安。”
李幼卿不禁轻笑出声,反问她:“白掌教何出此言,莫非,本公主就该委身个年近半百的老头子?”
“公主,并不是您所想的那样,王爷他其实是——”
“啊——”屏风那头,忽而传来一声娇呼。
白瑶儿话音顿住,同时,一颗心悬了起来。
这营帐里乌漆麻黑的,什么都看不到,但她无端就觉得,周遭有股很强的压迫感,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床上,宣睿大手顺着腰带滑了进去。
隔着一扇屏风,男女之间对话清晰的传了过来。
女子声调微扬,委屈道:“干什么,说好了不动手的。”
男人语气毫无波澜的解释:“不小心进去了,别生气。”
“骗人,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好好,是我故意的,公主消消气。”
一模一样的嗓音,但听语气,明显又不是那个人。
“宣睿,你快放开我!”女子似乎恼了,连名带姓的骂了出来。
白瑶儿不由愣住,那与公主待在一处的男人,竟真是宣睿。
不可能——
她自认为了解那尊煞神,他性情阴狠杀人如麻,绝无可能说出这种话。
呵,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思忖间,营帐内灯火亮了起来。
随着脚步声逼近,眼前出现一双黑色长靴,紧口纹着蟒纹,往上是一双劲瘦有力的腿。
白瑶儿忽两肋生寒,往后缩了缩,语调微微颤抖道:“见过宣将军。”
宣睿目光锐利审视着眼前女子,淡漠道:“白掌教好忠心啊,王爷许给你什么好处,让你在此挑拨本将军与公主的关系。”
白瑶儿见他如同见了阎王,骇得面色惨白,低头求饶道:“奴不敢!”
李幼卿从宣睿身后走出,有些不死心的问:“你跟我说实话,京中跟镇北王暗中交易,要将本公主送来西北的人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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