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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能把他们家老实巴交的陶怀州勾得天天不干人事儿?
“山景”也只剩最后一间房。
大床房。
赵狄进门第一件事是冲澡。
陶怀州的边界感是赵狄的一百倍,一声叹息,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沦落到要和赵狄同床共枕的境地。他走去阳台透透气,还没急于去侦察刑沐和柯轩的敌情,那二人自投罗网。
他这一侧,是三层板楼。
对面,是一房一汤池的独栋。
他所处的地方,叫阳台。
刑沐和柯轩一前一后走出来的地方,叫院子。
他在三楼的高度,同样被刑沐尽收眼底。
相隔错落有致的松柏,陶怀州看不清刑沐的脸,但猜也能猜到她不会给他好脸色。论边界感,她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无论他来这里的本意是不是“堵”她,站在她的角度,他的所作所为和柯轩去地铁站堵她,没什么两样。
“你也去冲一个,”赵狄走到陶怀州身后,“冲完我们先去泡那个玉石的池子……”
陶怀州在和刑沐的对视中败下阵来,不等赵狄把话说完,推着他回了房间。
他自认为是落荒而逃。
但这一幕在刑沐看来……有意思。冲完澡的赵狄裹着一件白色浴袍,头上搭着毛巾,半遮着脸,被刑沐误认为是美人出浴。就是“她”在陶怀州的脖子上种草莓吗?还是另有其人?陶怀州是对“丰满型”情有独钟,还是不拘一格?
“姐?”柯轩看刑沐嘴角一下下往上扬,“你不生气了?”
他把房间安排得这么司马昭之心,刑沐恨不得跟他一拍两散。
站在院子里,他只顾着哄刑沐,没发觉刑沐的目光锁定在对面三楼,看她脸色渐渐好转,以为哄好了。
“不生气了。”刑沐揉揉额角,挡住自己快要笑开花的脸。
她在生活中最会权衡,与其说怕麻烦,不如说怕划不来——快乐和代价放在天平的两端,总会有倾斜。柯轩安排她住最好的房间,她快乐,但代价是被人嚼舌根,将来在工作中保不齐被人穿小鞋,划不来。
陶怀州的出现,更让她觉得麻烦。
直到“丰满型”的出现,刑沐觉得这是她距离活色生香的陶怀州最近的一次。
这是什么?
这是泼天的快乐!
近在对面的三楼,此时此刻,他和“丰满型”在做什么?他会用他细皮嫩肉的手做什么?他的脖子、大腿,和胸,在她的脑海中有一清二楚的画面,会被“丰满型”打造出怎样更上一层楼的风景?
“姐,”柯轩抬手在刑沐眼前晃了晃,“你没事儿吧?”
刑沐不得不中断了像看片儿一样的脑补:“去吃饭吧。”
二人坐摆渡车去“水色”和大部队会合。
途中,刑沐给陶怀州发了微信:「这么巧?」
此时此刻,陶怀州进了浴室好一会儿了,衣着整齐,背靠洗手池,双手端端正正拿着手机。他还不知道怎么对刑沐狡辩,刑沐就来兴师问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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