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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沐每一句都是肺腑之言,本意并非伤人。
她甚至出于恻隐之心,没说陶怀州是个怪人,只把种种恶果归咎于他是个“纯情老男人”。
陶怀州的肩颈再也撑不住,后仰了头,让刑沐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他在刑沐的冲刺下颤巍巍地看着天花板。反感?血缘真伟大。当他一次次和陶治划清界限,却终究和陶治没什么两样。
当年姚艳和苏嘉对陶治有多少反感?尚且是个谜。
如今刑沐对他字字铿锵,就此结案。
刑沐看着陶怀州宽厚的胸膛、锋利的下颌。宽厚和锋利,都是男性有战斗力的特质。但在胸膛和下颌的中间,他暴露着他最是死穴的脖子。
随时会被她一剑封喉。
刑沐就这样将自己送上了顶峰,不同于之前每一次的身心愉悦,今晚她心中有取舍,对身上的愉悦却是另一种锦上添花。
她从陶怀州身上爬下去,去看他悬于床尾之外的脸:“陶怀州,我不给你发好人卡,我给自己发一张坏人卡。我不值得。”
“你要走了吗?”陶怀州的眼眶生理性充血,红得吓人。
“嗯。”
“以后不联系了吗?”
“嗯。”
“问题不出在我一个人身上,对吗?我有问题,你也有问题,对吗?刑沐,你的问题更大。”
“你最好能这么想。”刑沐要下床。
陶怀州从蛰伏到捕食没有过程,将刑沐扑倒在身下:“有问题,就解决问题。”
“我不想解决!”刑沐反抗,“我很好,我这样就很好!”
缠斗的最后,是刑沐摘下九十二克的金镯子,一下下往陶怀州的额头上砸。这玩意儿再重,也不可能做武器。陶怀州被砸得落了下风,只因为那是他的心意。
那是被刑沐定义为“细思极恐”的他的心意。
刑沐趁机将陶怀州掀翻,随手将金镯子套在他仍直挺挺的那处:“你记住了,是你把我们的关系搞得这么不伦不类!”
她下床,气吞山河地穿上不再属于他的白色t恤和黑色风衣:“你别总想着渡人渡己,我们明明是百年修得同船渡,被你渡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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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大大金镯子:有没有人为我发声?!
陶怀州的那处经过这一晚,先是在电影院里要爆炸,后是在床上任凭刑沐温温吞吞,又快马加鞭,搓磨了一溜够,最后被x她像斩立决一样套上金镯子,假如从此再不能威风凛凛,不知道刑沐会不会觉得暴殄天物了。
他在刑沐关于“渡人渡己”的谆谆教诲中摘下金镯子,也摘下橡胶制品,扔进垃圾桶。
一并。
他没多想,他此时此刻的精神状态不足以支撑他多想,只是觉得没用的东西,扔了就是了。
垃圾桶里铺着爆米花,被九十二克的“破铜烂铁”砸出一声闷响,刑沐不用看也知道他扔了什么。
“疯子……”她更确定了陶怀州是她惹不起的人。
惹不起,躲得起。
她的内裤和百褶裙都被陶怀州洗干净了,晾在卫生间里。不能留给他。她扯下,胡乱裹了裹,塞进包里。
只差穿鞋。
她的高跟鞋被陶怀州整整齐齐地摆在玄关。沙尘天气,她鞋面上一层浮土或是不翼而飞,或是在她洗澡时,陶怀州帮她擦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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