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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过好感。
但发送的信号没有得到回应,岑绮也就作罢了。
为期三天的峰会结束,二人再没有交集。
前不久,岑绮去旅游局帮扶的乡镇做妇女文化水平的调研工作,走访的人家中有一位姚阿姨,虽然智力有缺陷,但家庭美满。在姚阿姨的习字本上,除了最入门的汉字,和她自己的姓氏之外,还有重复了千百遍的三个字:陶怀舟。
岑绮一下子想起当年有个挺合她眼缘,也挺“不识好歹”的男人,似乎叫这个名字,但她早就想不起他的huaizhou,具体是不是姚阿姨习字本上的怀舟二字了。
当年的无边文旅也还默默无闻,她甚至没记住他在参会名单上的title。
即便只是出于调研的目的,岑绮也要问一问姚阿姨为什么会写“陶怀舟”这三个字。姚阿姨和蔼可亲,但说话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最后是姚阿姨的丈夫告诉岑绮,姚阿姨在来到余和镇之前,有过一个孩子,丢了,这是孩子的名字。
对岑绮而言,陶怀州和姚阿姨顶多算是给她留下了印象的陌生人,即便有一瞬间,她把二人相关联,也不会没事找事地去一探究竟。
直到今天,岑绮在刑沐的朋友圈中看到陶怀州的照片。
她的评论,是把选择权交给刑沐和陶怀州。只要他们问,她不介意多管闲事,就算是闹了乌龙也无所谓。他们不问的话,也就不了了之了。
在通话中,岑绮问刑沐:“他名字里的zhou,是哪个字?”
“神州大地的州。”
“那可能是我搞错了,那位姚女士写的是风雨同舟的舟。”
“不不不……”刑沐连声道,“不是学姐你搞错了,是陶怀州他自己搞错了名字!他就是风雨同舟的舟才对。学姐……谢谢你!”
潭市余和镇丢过一个孩子的姚阿姨,如今名叫姚平,平安的平,百分之百是当年的姚艳,不会搞错。
结束和岑绮的通话后,刑沐看陶怀州和牧民小哥回到了她x的视野中,看他们明明是在驰骋,人影儿始终是小小的两个。她急不可耐,摘下头上的大红色毛线帽,对陶怀州挥舞。
有用,陶怀州比牧民小哥先一步回到她面前,下马的动作流畅得让她在这个节骨眼上恨不得问问他当真是第一次骑马?
她拽上他就走:“去潭市,你今天就给我去潭市。”
下午五点,刑沐送陶怀州到机场。
陶怀州计划的齐市五日游,满打满算过了四十八个小时。
从牧场到宿舍,再从宿舍到机场,陶怀州情绪稳定,没哭没笑,话也不多,基本是刑沐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刑沐知道他情绪稳定的背后,无非是觉得做梦一样,以及挥之不去的害怕。
曾害怕未知,如今害怕揭晓。
因为已知的家庭美满比未知时最好的憧憬还要好,更害怕落空。
刑沐循规蹈矩地鼓励了陶怀州半天,眼看要送他到安检口了,他还是一副离开她就会被人坑蒙拐骗的痴痴傻傻的模样,她放心不下,不得不出奇招:“陶怀州,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学姐结婚了。”
这是哪跟哪?陶怀州云里雾里。
刑沐郑重其事:“你们恋爱脑最爱拿缘分说事儿,你要敢觉得你和我学姐才是注定的缘分,你要敢当小三……我呸!我给你指明道路了是不是?你这人是真敢当小三!”
陶怀州眉头拧到死:“你在说什么?”
有用,他总算不再神游……
刑沐再帮他巩固巩固:“赵狄也一样。你别觉得他早不摔,晚不摔,非选在去潭市开会的前一晚摔,就是你注定的大贵人。你要敢对他以身相许……”
“对不起。”
“嗯?”
“我说,对不起。你在怪我没有跟你吻别,是不是?你企图用这种胡说八道的方式让我堵住你的嘴?”
齐活儿!陶怀州“坏”了的时候,终究是要靠刑师傅妙手回春地修一修。这不就好了?
“你的用词真要改一改,谁家好人会面对面说‘吻别’?”刑沐踮脚亲了陶怀州一口,“这叫亲亲,也可以叫香一个,啵儿一个,嘴儿一个,亲久了也可以叫吃会儿嘴子。”
“你的用词更不像好人,”陶怀州言归正传,“但我注定的缘分和注定的大贵人,都是你。”
“当然。”
“刑沐,我……我……”
“你什么?”
陶怀州难以启齿也要说:“我注定是你的小船儿。”
他曾因为“小船儿”这个爱称对刑沐又爱又恨,爱她蜜里调油的sweettalk,恨她连他的名字都搞错。恨到最后,他恨不得为她改名叫陶怀舟。原来,一切是注定。
两天后。
陶怀州从潭市返回齐市——在他五天假期的最后一天,不飞京市,而是返回齐市,返回刑沐的身边。
鉴于他最多在齐市停留四个小时,刑沐一开始不让他来:“你别折腾了,再有不到两个月就过年了,我过年就回去了。”
陶怀州执意:“我有东西要给你。”
刑沐以为是好吃的。
毕竟,陶怀州在潭市余和镇的这两天,跟她聊的最多的,就是姚艳……或者说是姚平给他做了多少好吃的,米粉、糍粑、泡菜,还有血鸭。刑沐还调侃他来着:“是谁说最不喜欢鸭子来着?”
岑绮只为陶怀州提供了姚平的地址,没有出面,而且表明了不收刑沐和陶怀州物质上的感谢。
陶怀州给岑绮邮寄了姚平亲手做的卤味,岑绮吃了赞不绝口。
于是,陶怀州对刑沐说有东西要给她,不能等,刑沐自然而然以为是保存不了几天的食物,是姚平的心意,不能用金钱衡量,也就只能让陶怀州打飞的给她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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