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直白的情话让姜晚栀心跳瞬间漏了好几拍,脸颊泛起红晕,声音也软了下来:“我也是……”
谢靳川似乎真的有些醉了,眼神迷离,带着平日里绝不会有的直白渴望,继续说道:“栀栀,我想吻你。”
姜晚栀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她下意识捂住话筒,压低声音,带着羞窘嗔怪:“你……你小声点!车上是不是还有别人在?”
屏幕那端的谢靳川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愉悦的弧度,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非但没收敛,反而带着点醉意的赖皮,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我亲自己女朋友怕什么?”
姜晚栀看着他难得的孩子气,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正想说他两句,却听他语气忽然一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和试探,轻声问:“栀栀,你什么时候愿意公开我们的关系呢?我想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
姜晚栀愣住了。
她一直以为,对于暂时不公开这件事,他们之间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她担心过早公开恋情会让她刚起步的事业被贴上“谢靳川女友”的标签,所有的努力都可能被掩盖。可此刻,听着他带着醉意、却无比认真的询问,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考虑过,这个决定对谢靳川是否公平。他从不给她压力,也从不主动提及,是不是……其实他一直都在迁就她?或许只有借着今晚这微醺的酒意,他才敢将这份藏在心底的期盼说出口。
看着她怔忡不语、眼神复杂的样子,谢靳川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和不易察觉的失落,但他很快便收敛了情绪,极其自然地转移了话题,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持重:“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沈清生了,今天下午的事,是个很健康的女孩子。”
他体贴地给了她一个台阶,将方才那一瞬间的微妙气氛轻轻揭过。
“真的吗?!太好了!”姜晚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惊喜道,“清姐和宝宝都平安吗?我好想去看看她和宝宝!可以吗?”
看着她瞬间雀跃起来的样子,谢靳川眼底的笑意更深,带着无尽的纵容:“当然可以。我暂时还回不去,你正好替我去看看她。ike说,沈清这几天还总念叨着你呢。”
“那我明天一早就去!”姜晚栀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声音里满是雀跃,“哎呀,先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去给宝宝挑一份最特别的礼物!”
她说着就要挂断,却又突然想起什么,急忙凑近屏幕,皱着鼻子像个小管家般叮嘱:“对了!回酒店你记得让小林给你泡杯蜂蜜水,喝完再睡,不然明天该难受了!不许偷懒!”
看着她风风火火的样子,谢靳川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满溢出来,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
第二天清晨,姜晚栀早早醒来,精心挑选了一束淡雅的香槟色玫瑰,又特意去了一家备受好评的高端母婴店,为沈清刚出生的宝宝挑选了几套质地柔软、设计可爱的连体衣和安抚玩具。一切准备妥当,她这才怀着雀跃的心情,驱车前往医院。
病房区环境清幽,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但并不刺鼻。姜晚栀轻轻叩响房门,里面传来ike温和的“请进”声。
她推门而入,只见沈清半靠在升起的病床上,虽然脸色还有些产后常见的苍白,但精神看起来很不错,眉眼间洋溢着初为人母的温柔与满足。ike正坐在床边,细心地为她削着苹果。
“清姐!ike!”姜晚栀笑着打招呼,将鲜花和礼物放在一旁的桌上。
“哎呀,看看是谁来了!”看到她,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带着惯有的熟稔和调侃,“这不是我们新鲜出炉的金鹿奖最佳新人嘛!大忙人怎么有空来看我啦?”
姜晚栀被她打趣得脸颊微红,连忙摆手:“清姐!你就别打趣我了!”她走到床边,关切地打量着沈清,“你感觉怎么样?身体恢复得还好吗?”
“好着呢!”沈清拍了拍床边,示意她坐,“顺产,挺顺利的。就是这小丫头,劲儿可真不小,折腾得我够呛。”她嘴上抱怨着,眼里却满是宠溺。
ike将削好的苹果递到沈清手里,笑着对姜晚栀说:“她恢复得不错,医生都说各项指标很好。就是闲不住,总想下床走动。”他说着,目光温柔地落回沈清身上,沈清正好咬了一口苹果,闻言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
正说着话,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月嫂抱着一个裹在柔软襁褓里的婴儿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宝宝睡醒了,闹着要妈妈。沈小姐,您要看看吗?”
“快!抱过来给我看看!”沈清立刻伸出手。
月嫂小心翼翼地将宝宝递到沈清怀中。姜晚栀也好奇地凑过去,只见襁褓里的小婴儿粉粉嫩嫩,闭着眼睛,小嘴巴无意识地蠕动着,头发乌黑浓密,可爱得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天啊!太可爱了!”姜晚栀忍不住低声惊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小小的人儿,“你看她的睫毛,好长啊!鼻子和嘴巴像ike,这额头和脸型简直和清姐你一模一样,将来长大了一定是个大美女!”
沈清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眼神柔软得能滴出水来,语气里满是骄傲:“是吧?我也觉得她特别会长,专挑我们的优点。”
姜晚栀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宝宝握紧的小拳头,那软乎乎的触感让她心都化了。宝宝似乎有所感觉,小手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