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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商和路婉并未表现出任何异样,温和地聊着旅途中的见闻和趣事,偶尔也会将关切的目光投向言书,语气和蔼地问她“菜合不合口味?”、“别客气,多吃点,看你瘦的”。
言书每次都像受惊的小鹿般,慌乱地点头,“很好吃,谢谢叔叔阿姨。”
然后迅速低下头,继续与碗里的米饭作斗争。
言书感觉有三道目光,似乎总有意无意地扫过自己,尤其是身边秦砚奚那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含深意的视线,让她如坐针毡,背脊僵直。
秦砚奚表面倒是举止如常,安静地用餐,偶尔回应父母一两句关于工作或家常的询问。
一顿饭吃得言书汗流浃背,坐立难安。
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会面临如此尴尬的见家长预演,刚才在楼上她就该意志坚定一些,不该被男色所惑……现在好了,被长辈抓包还同桌吃饭,这比公开处刑还要难熬。
路婉放下筷子,开启随意的闲聊模式:“小言啊,听小墨说,你们是大学同学?”
“是、是的,阿姨。”言书赶紧咽下嘴里那口食不知味的米饭,紧张地回答。
来了来了,终极拷问要开始了吗?
路婉赞许地点点头,“真是个好孩子。那你现在有男朋友了吗?像你这么漂亮又乖巧的女孩子,在学校里肯定很受欢迎吧?”
言书大脑飞速运转,像一台过热的计算机:该怎么回答?
承认?
可是她和秦砚奚的关系并没有正式对长辈公开过,在这种情况下承认,会不会太突兀?而且看秦砚奚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他好像也没打算主动坦白?
否认?可是……
她偷偷地、极其迅速地瞥了一眼旁边的秦砚奚。
他正在剥一只油焖大虾,手指动作灵活,虾壳完整地脱落,露出饱满的虾肉,而他本人仿佛没有听到这个致命的问题一般,神情专注地处理虾。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坐在另一边的路墨,则给言书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迅速低头,啃咬一块排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电光火石之间,言书把心一横,硬着头皮,用力摇了摇头:“没、没有男朋友。”
“没有啊?”路婉笑了笑,“哎呀,那正好。”
言书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路婉接着说:“你秦叔叔有个关系很好的老同学,他儿子今年刚回国,年纪跟你差不多,长得一表人才,能力也很出众。”
说完还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秦明商,寻求确认似的,“老秦,是不是姓周的那家公子?”
秦明商配合地点点头:“对,周家的儿子,周温白,斯坦福毕业的,确实很优秀的一个年轻人。”
路婉转回头,笑吟吟地看着脑袋快要低到桌子底下的言书,“要不要阿姨帮你牵个线,认识一下?年轻人嘛,多交个朋友也是好的。说不定就很投缘呢?”
言书听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不好了。
当着秦砚奚的面,他妈妈要给他女朋友介绍别的男人?
这剧情发展也太魔幻了!
旁边的空气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言书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得体地拒绝这份“致命的好意”。
就在她绞尽脑汁,嘴唇嗫嚅着组织语言时,几只剥得干干净净、饱满诱人的虾肉,放到了她几乎只有白米饭的碗里。
言书震惊地抬头,用眼神对秦砚奚发出无声的控诉:我们不是在装不熟吗?秦砚奚你给你“不熟”的妹妹朋友剥虾是几个意思?你这操作我接不住啊!
秦砚奚接收到她惊愕的目光,微微挑眉,看着她碗里几只孤零零的虾,问道:“嫌弃我的手脏?”
他顿了顿,在言书惊恐的目光中,慢悠悠地补充了后半句,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桌上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这回洗手了,很干净。”
“轰——”言书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他他他……秦砚奚这是在回应她之前在浴室里的抱怨。
这个闷骚的男人,他绝对是故意的!
在四道目光,秦明商看似平静实则了然,路婉笑意盈盈,路墨一脸“没眼看”,以及秦砚奚本人看似无辜实则挑衅的注视下,言书憋出两个字:“……谢谢。”
停顿了一下,她又生怕别人误会似的,画蛇添足地加上了敬称:“秦总。”
路婉:“小言,看来你和我们砚奚……关系还挺好的?他还亲自给你剥虾。”
言书:“还、还好,秦总他,听小墨说,秦总是一个很、很好的哥哥。”
正在喝汤的路墨直翻了个白眼,心里os:“别装了!我哥都给你剥虾了!还‘很好的哥哥’?傻子都能看出来你们关系不一般好吗?我这冤种妹妹当得可真够够的!”
路婉继续她的话题:“既然砚奚只是‘哥哥’,那阿姨就更要给你介绍了。那个周温白啊,长得可比我们砚奚帅多了,性格也开朗……”
“咳咳咳……”言书这次是真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她心虚得要命,向身边的罪魁祸首求救。
“看我干什么?”秦砚奚擦了擦手,“我妈要给你介绍青年才俊,还不快谢谢她老人家好意,小言?”
言书:“……”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个男人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他在报复她刚才否认关系!小气鬼!醋坛子!
看着言书吃瘪又不敢言,脸红得快要冒烟的样子,路墨看不下去了,她放下筷子,开口打断这场酷刑:“妈,哥,你们差不多行了啊,不要再欺负言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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