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堆成小山的粮草用油布盖着,浸了秋露,潮乎乎的。他摸出火折子,与同袍使了个眼色,刚要点燃,忽然听见草里有响动。
被同伴猛地压着一同滚进草堆,借着月光看见四五个契丹兵正靠在粮堆上喝酒,腰间的弯刀闪着冷光。
姜青野学着同伴吹了声口哨,像来了一小撮山里嗑粮的鼠。
一个轻甲士兵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嘴里叽咕着大半他听不懂的契丹话,踢开草秆往这边走。
他屏住气,等那人弯腰查看的瞬间,猛地从草里窜出来,短刃顺着对方的咽喉划过去——比裂帛还快些。
“锁喉”,专割最软的地方。
另一个契丹兵刚拔剑,他闪身扑了上去。
只可惜他身量不够,够不着对方的脖子,匕首插进对方大腿后,他攥着柄狠狠一转,趁对方吃痛弯腰的空档,飞快抽出短刃从肋下捅进去,受了这样重的伤,他还想着和姜青野同归于尽。
在那一双厚掌掐上姜青野脖子之前,被瞅准了机会的姜青野的同伴廖崎裕拿琴弦缠住了脖子,勒断了性命。
鲜血喷涌而出,又热又腥,姜青野胡乱抹了把脸,用了大力气后手止不住地抖,他丝毫不敢耽搁,摸出方才没燃成的火折子。
“滋啦”一声,火星落在潮草上,酒泼下去,火苗“腾”地窜起来,瞬间舔上油布。风助火势,眨眼间就卷成了火墙,浓烟滚滚,映红了半个夜空。
远郊营瞬间在冲天火光之下炸开了锅。姜青野丝毫不敢耽搁,抽身便走。
“成了!”少年人斗志昂扬,顺利地想为自己击掌,才刚起身,忽然被一支冷箭钉在肩上。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他滚下山坡,借着火势的掩护往外爬。箭杆露在外面,每动一下都像有钩子在扯肉,他咬着牙拔下短刀,割断箭杆,血顺着伤口往外涌,染红了半个身子。
巡逻的小队沿着矮坡往起火处走,姜青野趴在树干上隐藏身形,屏住呼吸,匕首反握在手心。那契丹巡逻兵的靴子就在眼前,甲片上的铜钉闪着光。
他静静地趴在树干上,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巡逻队最后那人有所感知,慢下脚步回头时,他猛地矮身,从那人腿间钻过去,匕首顺势往对方膝弯里一送——不是杀人,是卸力,兄长教的“绊马索”手法,用到人身上一样管用。
他一手捂住那人的嘴,另一手将匕首挽了个花,没入士兵胸口。
动作太大,扯动了伤口,整张脸在冷涔涔的月光底下只剩惨白。
他是被同行的斥候一起背回来的,一身伤养了七天。
无视军规私自行动,按律是要逐出军营的,但渐逼高阳关的契丹兵,失去了大半粮草,真的撤军了,青野一行真的解了北境之围。
所以父帅打了他六十军棍,罚他做了一年伙头军。
许将军灌了口酒,笑了。
“这样初生牛犊的一往无前,真是勇气可嘉,姜元帅虎父无犬子。”
许伯言却觉得这套词十分耳熟,仿佛阿爹曾经用一样的话赞过另一个人。
许将军面上的怀念一闪而过,“这样的胸有成竹,与我们西南驻军的少主,异曲同工。”
西南驻军的少主,姜青源心里捻过这一句,那不就是——
许将军做了个朝上拱手的姿势,“毅王府的长淮郡主,正是整个西南驻军的少主。”
于是许将军投桃报李,向北境的少将军讲起了西南境驻军少主的少年往事。
“五年前,大帅战殒,西南驻军半数副将陪同王妃郡主扶棺回京,这一路的上下打点,都是郡主做的。”
这原本应该王妃做的事,可王妃被大帅保护的太好了,又与大帅情笃,一路上数度昏厥,根本无法操持事务。
“进京前,郡主突然在朱仙镇的馆驿摆了酒,席间,她只说了一句话。”
许将军在二人探求的目光中缓缓道:“她说,我父亡故,西南驻军恐难保全,诸位叔伯务必早做打算。”
看着二人震惊的神色,许将军又闷了一口酒,“我们几个忝为郡主叔伯的老家伙,听到她说这话时的神色,与你二人如今的表情一模一样。”
许将军喃喃,如同自语,“年仅十岁的丧父女娃娃,怎么就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呢。”
最要命的是,她说对了。
西南驻军,群龙无首,如同一块砧板上的肥肉,每日上朝听得都是朝臣热火朝天地商议该如何瓜分西南军,而西南军的将军,整整齐齐压在朝上,明明占了半个殿,却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像牛羊猫狗,也像南疆驱使的虫蛇。
唯独不像人。
那段时间,可真是憋屈啊。
在西南的潮热里苦守狭隘时不觉得苦,失去袍泽兄弟,重伤卧床时不觉得苦,无法为亲人服丧丁忧,与妻子生离时也咬牙坚守下来了。
可听朝堂上的文臣们,含沙射影地指责他们不服管教,恐生事端时,这狗日子怎么就那么难捱呢。
“有沉不住气的兄弟,在私下里揍了那个喊分治喊的最凶的官儿,当天便被刑部下了狱,我们这一群人最大的靠山已经入了皇陵,处处求告无门,哪怕曾经有过提携之恩的上峰,觑着朝中风向,根本不敢开口求情,而我们,连探视都不许。”
最后,是正在服丧的郡主,将大帅留给她的虎符献给陛下,保全了整个西南驻军,虽流散四方却不至死于朝堂倾轧。
死在文臣和官家那所谓的制衡和集权之下。
大帅去后,她用一把瘦弱的脊梁,撑住了西南驻军将散未散的那缕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eabo双男主甜宠私设如山双洁短篇甜文enigma疯批病娇竹马VS淡然咸鱼O变A的小可爱(别名我被疯批竹马变成omega了!)无人不晓京城大佬有位白月光,奈何白月光的踪影都没看见一个。沐子安回国的第一天,就被绑了小黑屋。看着那眼熟的容貌,是他的竹马傅淮渊,同时也是京城里那位人人皆知的大佬。安安,当初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沐子安我说是有原因的你要听吗?奈何竹马已经神志不清了,可是,他已经从omega二次分化成alpha了哎安安可知,我是enigma沐子安...
暮兮晚有一位师兄,听说他清俊堂堂,自非凡尘俗相,短短百年就学有所成离开师门,常年镇守天下山河。老师说,她师兄是这世间最好的人。若你以后见了他,别怕,他一定会待你很好。彼时暮兮晚...
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丶把酒言欢丶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中所说养尊处优的富太生活。几个月後,两人换了回来。渣夫理解她之前的日子多难熬,握着她的手深情款款玉儿,我们好好过日子。姜玉阳冷笑一声,将和离书拍在桌案上。是通过你身体结交的意气风发少年不香,还是桀骜不驯公子哥不够风流?哪哪不比你李仲贤强!爱谁谁!抱歉,这份委屈老娘才不要再受了!...
女人这样的生物,是万万不可轻视的。她不爱你,怎样都好。她若是真的爱上了你,那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不是幸运,就是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