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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姜青野枪势陡变,枪杆横扫如雷霆,将那名死士抽飞出去,重重撞在殿柱上,口鼻溢血。
他余光扫过萧云雁,见他握住了方才自己扔给他的刀,却死死守住帷幕,眼底竟无半分惧色,不由暗自点头。
还算有几分血性。
大殿上的血腥味愈发浓重,禁军的甲叶碰撞声与兵刃交锋声交织,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落下。
姜青野玄甲上的霜气早已被热血蒸散,枪尖染血的寒光掠过邓知州惊骇的眼眸,枪势再进三分,直逼心口要害。
邓知州拼尽全身力气横刀抵挡,腕骨却在枪尖传来的巨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他看着姜青野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杀意,心里掠过一阵寒意,背脊如同过了电一般,汗毛竖起。
“姜青野!你个不尊圣意的乱臣子贼,也敢在此猖狂!”邓知州色厉内荏地嘶吼,试图拖延时间。他知道今日之事已无转圜,只求能多拉几人垫背。
姜青野冷笑一声,枪杆猛然旋动,枪尖顺着刀身滑过,划出一串火星,直挑邓知州握刀的手腕。
“到了此刻,就别玩恶语攻心的那一套把戏了吧,这对我可无用啊邓国丈。”
“噗嗤”一声,枪尖穿透皮肉的声响格外清晰。
邓知州惨叫一声,佩刀脱手飞出,重重砸在地砖地面上。
他捂着汩汩流血的手腕,踉跄后退,眼中绝望诧异几番交替。
“邓知州,你不会还在等着你的后手支援吧?”悬黎朝前一步,笃定道:“他们不会来了。”
邓知州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瞪着悬黎:“不可能!他们都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是我邓家的兵,怎会背叛我?”
“邓家的兵?”悬黎眉头轻蹙,用殿上人都能听得分明的声音说道:“且不论这四境之内军民皆归陛下,单论兖州,可不独你一人姓邓。”
大殿之外,一人着银甲持剑缓缓上殿,木簪绾发,神情坚毅,挡在悬黎身前,与邓宽对峙。
“阿爹,认罪吧。”邓奉如板着脸,神情与悬黎莫名相似。
那柄价值连城让她爱不释手的生辰礼,剑指生父。
身怀六甲的贤妃娘娘,也不知在何时站到了太后身旁,亦道:“认罪吧,阿爹,为了邓家族人,也为了阿娘和阿弟。”
邓知州望着挡在悬黎身前的银甲女子又看看满面悲戚的贤妃,瞳孔骤然紧缩,:“元娘,二娘?你们……你们怎会在此?”
邓奉如手中长剑稳稳指向他,剑身映着殿中摇曳的烛火,寒光凛凛:“女儿身为大凉子民,自当护境卫民,而非助纣为虐。”她声音掷地有声,没有半分犹豫,“女儿今日前来,不是为了忤逆,是为了劝你回头。”
“回头?”邓知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流血的手腕狂笑起来,笑声震得殿中烛火剧烈晃动,“哪儿还有头可回?”
邓宽一双眼睛满浸着狠厉的光,扫过殿上众人,好一招釜底抽薪,拿他的女儿来对付他。
他又岂能如这些人所愿呢。
邓宽脖子一横,便往奉如的剑上撞,奉如大惊失色。
邓奉如惊得浑身一僵,手中长剑偏了几寸。
她是铁了心要阻父亲的逆谋,却从未想过要亲眼看着他血溅当场。
这一撤到底不及邓宽的决绝,长剑插进了他的肩头。
鲜血顺着剑身汩汩涌出,染红了前襟,刺目的红让奉如浑身一颤,握着剑柄的手指瞬间失了力气。
邓宽闷哼一声,却借着这股冲劲往前又送了半寸,剑尖几乎要穿透肩胛骨,疼得他额角青筋暴起,眼中却翻涌着疯狂的笑意。
“好……好女儿……”他咬着牙,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果然下手够狠,不愧是我邓宽的女儿!”
贤妃惊呼往前走了两步,却被禁军拦住,只能隔着人唤他:“阿爹!你何苦如此!”
邓宽根本不看她,目光死死锁住邓奉如,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你以为偏这几寸,就能救我?就能让你心里好过些?邓奉如,你记住,今日我若死,便是死在你手里!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弑父的罪名!”
这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邓奉如的心口。
她看着父亲肩头不断涌出的鲜血,看着他眼中那抹刻意为之的怨毒,只觉得喉咙发紧,泪水不受控制地蓄满眼眶却不肯掉下来。
她想拔剑,又怕牵动伤口让他伤得更重;想后退,却被父亲那带着逼迫的目光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姜青野眉头紧锁,玄甲上的血珠滴落,在金砖上晕开暗红的印记。
他看得分明,邓宽此举根本不是求死,而是想用父女亲情捆住邓奉如,趁机寻找脱身之机。
他提枪上前,枪尖直指邓宽的眉心,冷声道:“邓宽,休要再用卑劣手段胁迫!今日你插翅难飞,速速束手就擒!”
姜青野喊话的功夫,悬黎握住了邓奉如的手,温暖的触感裹住双手,奉如也稳住了心神,她利落地把剑抽了回来,收剑归鞘。
不再看邓宽。
另一侧,钟太傅见邓知州失手,心知大势已去,却仍不死心。
他悄悄后退半步,目光锁定御座后的帷幕,那里端坐的太后是最后的筹码。
只要挟持了太后,未必没有一线生机。
他刚要有所动作,一道寒光骤然袭来。
云雁手中的长剑不知何时出鞘,剑风凌厉,直指他的后心。
“钟太傅,哪里去?”
钟太傅惊然转身,仓促间抬手格挡。
只听“咔嚓”一声,他的手腕被剑风震得脱臼,长剑脱手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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