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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丝路回响》的开机仪式在莫高窟举行。林溪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站在彼得导演身边,看着摄像机缓缓转动。她的眼神平静而坚定,仿佛已经化身为那个坚守在丝绸之路上的女画师林清砚,准备好讲述一段跨越千年的文化传承故事。
属于苏清鸢的传奇,还在继续。而林溪知道,无论未来走向何方,她都会带着这份从敦煌汲取的“静气”与“坚守”,在演员的道路上,一步一个脚印,坚定地走下去。
《丝路回响》开机仪式的香案就设在莫高窟旁的临时片场,红绸裹着的摄像机前,彼得·威尔逊手持香烛,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愿风沙护佑,让这段故事好好生长。”林溪站在他身侧,望着远处连绵的石窟,忽然觉得手中的香烛烫得人心安——这是她第一次在真实的文化遗址前开机,仿佛千年前的画师们正从壁画里探出头,凝视着这场跨越时空的“续写”。
开机第一场戏,拍的是林清砚初到敦煌的场景。林溪穿着粗布襦裙,背着半旧的画箱,站在鸣沙山的风口里。风沙卷着沙砾打在脸上,疼得她眼睛发酸,却不敢眨眼——剧本里写着,林清砚第一次看到敦煌时,“眼里盛着整个戈壁的光”。
“action!”
彼得的声音刚落,林溪便提着裙摆往前走。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飞,她却像是没察觉,脚步从犹豫到坚定,眼神从迷茫到亮堂,最后在沙丘顶端停下,抬手遮住阳光,望向远处的石窟群。那一刻,她忘了自己是苏清鸢,只记得林清砚在日记里写的:“我走了三千里路,终于找到能安放画笔的地方。”
“cut!完美!”彼得兴奋地拍手,“清鸢,你把‘找到归宿’的感觉演活了!”
林溪笑着点头,刚要说话,就被一阵风沙呛得咳嗽。陆哲远不知何时出现在片场边缘,手里拿着防风镜和水壶,快步走过来:“刚开机就这么拼风沙大,先把这个戴上。”他递来的防风镜还是新的,镜面上印着淡淡的敦煌飞天图案,显然是特意准备的。
“你怎么来了”林溪接过防风镜,心里泛起暖意。
“来给你送东西。”陆哲远从包里拿出一本线装书,“这是敦煌研究院的复刻本,里面有唐代画师的随笔,或许能帮你理解林清砚的心境。”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星辉那边我帮你盯着呢,西域资本最近没什么动作,你放心拍戏。”
林溪握着那本沉甸甸的随笔,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忽然想起昨天夏冉发来的消息——她在兰州采访时,偶然听到星辉的人在打听片场进度,语气里带着几分急躁。“谢谢你。”她抬头看向陆哲远,“要是有什么动静,随时告诉我。”
接下来的日子,片场成了林溪的“第二个敦煌”。每天天不亮,她就跟着修复师练习调颜料,指尖被矿物颜料染得五颜六色;中午在片场吃盒饭,风沙时不时会落在饭里,她和剧组的人笑着挑出来,继续聊剧本;晚上回到民宿,她会对着镜子反复练习壁画修复的手势,直到手腕酸得抬不起来。
这天拍的是林清砚与西方学者安德鲁第一次合作修复壁画的戏。安德鲁的扮演者是好莱坞演员伊恩,中文说得不太流利,两人对戏时常常笑场。有一场戏,林清砚要教安德鲁握中国画笔,伊恩总也学不会,画笔一次次从手里滑落。
“别急,”林溪忍着笑,握着他的手调整姿势,“你看,握笔时要像握着一片羽毛,既要稳,又要轻,这样颜料才能顺着笔尖流到壁画上。”她的声音温柔,眼神专注,仿佛真的在教一位远道而来的朋友。
彼得坐在监视器后,悄悄对助理说:“你看,清鸢不用演,她本身就有林清砚的‘耐心’。”
这场戏拍完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林溪刚卸完妆,就看到夏冉站在民宿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我出差结束,特意绕过来给你送好吃的!”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羊肉泡馍,“敦煌的师傅说,这个驱寒,你天天在风沙里拍戏,肯定冻坏了。”
林溪拉着夏冉走进院子,两人坐在沙枣树下吃泡馍。夏冉忽然说:“清鸢,我昨天遇到白若曦的妈妈了,她哭着求我帮她找你,说想让你帮忙说说情,让白若曦减刑。”
林溪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语气平静:“我帮不了她。白若曦犯的错,得她自己承担。而且,当初她诬陷我的时候,可没想着手下留情。”
夏冉点头:“我知道,我已经拒绝她了。就是觉得,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走到这步田地。”
林溪看着院子里的沙枣树,想起慕容雪临死前的眼神,轻声说:“路是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就像林清砚,她明明可以留在京城过安稳日子,却偏偏要跑到敦煌来吃苦,可她从没后悔过。”
夏冉看着她,忽然笑了:“你现在说话,都带着林清砚的味道了。”
两人正聊着,林溪的手机响了,是马克打来的。“清鸢,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倾城传》在北美试映反响特别好,很多观众都在问‘慕容雪’什么时候能再出现在屏幕上!”马克的声音很兴奋,“彼得导演说,这对你演好林清砚很有帮助,能让更多海外观众认识你。”
挂了电话,林溪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没想到,慕容雪这个角色,能成为她走向国际的敲门砖。而林清砚,又将是她演艺生涯的另一个新。
第二天一早,片场出了点小意外。拍摄林清砚修复壁画的戏时,道具组准备的仿制壁画突然裂开了一道缝。彼得皱着眉头,让道具组赶紧修复,可时间来不及了,下午就要拍重要的戏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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