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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他才冷笑一声,“还等着做什么,还不去请太医!”
“记得请两位,一位去何府,一位来郡卿府为郡马诊治。”
他拂袖而去,转身回了院子。
女尊朝堂文里的凤凰女妻主12
何皎到了何府后便先去看了齐明意。
他肤色苍白,两颊嫣红,病恹恹地窝在床榻上,额头还盖着浸过水的布巾。
走近了才发现气息都已经变得微弱,胸膛几乎没了起伏。
齐夫郎见何皎来了,赶忙迎过去。
“阿皎怎么来了,先出去吧,免得沾染了病气。”
“不了,阿爹,我在这里陪着他。”
“这怎么能行。郡卿那里…”
“我已经跟他说过了。”
不论周围人如何劝说,何皎依旧守在齐明意床前照料他。
从前每次她生病,齐明意都会守着她,整日不离身,她只照顾他一次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齐明意病得有些糊涂了,眼前一片模糊,可他还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他艰难地抬起手,试探性地摸向床边。
何皎握住了他的手,“怎么了?要喝水吗?”
眨了眨干涩的眼睛,齐明意松了口气。
“阿皎,我做了个噩梦。”
“我梦到你娶别人了。”
何皎没有说话,只沉默地握紧了他的手。
“阿皎,你考中进士了吗?”
“都怪我生了病,婚期要延后了吧。”
何皎松开他的手,“先别想这些了,养好身体要紧。”
“我去看看你的药熬好了没有,你先休息。”
何皎起身,控制着不去回头,出了房门。
齐夫郎就在外面守着,见她终于出来,总算是松了口气。
“你可算出来了,太医已经来了,让她进去看看吧。”
“好。阿爹,你,你看着他好好吃药吧,我走了。等他病好了,养好了身体就送他回苏州吧。”何皎转过头,掩住自己眼中的泪光。
是她的错,始乱终弃。
何皎回了郡卿府,却不急着回寝阁。
她现在只觉得胸闷,一想到要回寝阁面对林重雪就更觉得心慌难受。
可以想象去了之后面对她的会是什么,无非是林重雪的冷言冷语,以及明里暗里警告她不许再与明意接触之类的话。
惹人心烦。
即便人长得再好看,依旧惹人厌烦。
何皎甩开了侍从,一个人在园子里游荡。
夜已经深了,天上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黑沉沉的。
何皎孤身一人在湖边徘徊,偶尔吹着湖边带着凉意的风,才感觉好些。
她所处的地方万籁俱静,只有远处有着护卫巡逻的声响,间或有鸟雀扑腾翅膀的声音以及不知名的虫子发出的细微鸣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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