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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何皎下值晚了些。
林重雪派人进来连催了几次,何皎这才磨磨蹭蹭地出了东华门。
这段时间林重雪接送她上下值,她都没机会去龙津桥买冰盏还有用冰湃过的瓜果了。
幸好同僚中有人也喜欢吃这些,何皎便蹭着吃了些。
不料吃得太多,晚间的时候闹了肚子又发热,好一顿折腾。
林重雪难得在她面前也没了好脸色,看她看得越发紧了。
前些时日还带着她一同去了龙津桥,买了好些冰盏回府。
然后当着她的面全都倒了。
倒了也不给她吃。
连着几日都是如此。
何皎自觉理亏,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这人也是为了她的身体好,何皎也不能以怨报德。
可是这人看得她越发紧了,几乎是恨不能寸步不离。
每日她进东华门上值,林重雪便进宫陪伴君后或是宫内的皇子。
午时还让府里给她送饭或是直接让宫里的人到崇文院给她送饭,看着她吃完,直到上值时再离开。
下值时再来接她回府,回府后一直陪着她,寸步不离。
何皎觉得在他身边有些憋闷,心情也不大好。
两个人便杠上了。
晚间,何皎沐浴之后便要休息。
林重雪扯开她的衣襟,俯身亲吻。
何皎推开了他,侧着身,闷声闷气道:“我明日要早起,我睡了。”
林重雪冷着脸,手下的动作不停。
何皎吸了口气,有些震惊地看向他,“你,你做什么?!你是男人,怎么可以,做出,做出这样下流的事情。”
林重雪冷声道:“我们是妻夫,我是你的夫郎,你是我的妻主,我对你做这些事情天经地义,怎么能说是下流。前段时间你身体不好,我不勉强你。这段时间太医为你疗养身体,也该好了。”
他神色冷然继续手下的动作,衣料的摩挲声响起。
何皎见他这样,火气也上来了。
做就做,谁怕谁。
她是女人,又不吃亏,大不了明日请假!
何皎起身将人压在锦被上,扯开了衣带,丢在脚踏上。
洒金的帐幔落下,遮住床榻上的旖旎风光。
她垂首,乌黑的长发窝在他的颈部,刺得他又疼又痒,但他依旧攀着她的脖颈,紧贴着她的唇,唇舌相贴,尖利的牙温温柔柔地咬住唇肉反复啃咬,将鲜润的唇瓣变得嫣红,仿佛熟透的樱桃。
厚实的帐幔对夜色与日光一视同仁,全都阻隔在外。
何皎清醒时,林重雪窝在她怀里,抬着头,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一双凤眸睁得圆圆的,波光潋滟。
见她醒了,头挨着她蹭了蹭,又吻了过来。
何皎动了动酥麻的手臂,钳住他的下巴,敷衍地给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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