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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ocm,一个恐怖的长度。
苏晚晴的瞳孔微微收缩。
出身优渥的她,并非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但眼前这越常识的尺寸,这仅仅是存在就仿佛能撕裂一切的雄性象征,彻底击碎了她过往所有的认知。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东西,那是……只为征服与摧毁而生的怪物。
然而,预想中的恐惧并未降临。
相反,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她小腹深处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在催眠异能那深入骨髓的扭曲作用下,所有的惊骇都在瞬间被转化、被重塑。
恐惧变成了震撼,震撼变成了崇拜,崇拜最终燃烧成一种近乎狂热的自豪与归属感。
“大彪……”她喃喃着,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全然的迷醉与献祭般的虔诚,“这……这就是你的……天啊……”
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了腰,将自己更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
那巨物的威慑力是实实在在的,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让她心跳如擂鼓,下体传来一阵陌生的、强烈的空虚与悸动。
但此刻支配她全部思维的,是一种扭曲的荣耀感——只有她,苏晚晴,才配拥有这样的男人,才配承受这样举世无双的恩宠。
那些围绕在她身边、对她献殷勤的所谓精英才俊,在王大彪这具最原始、最霸道的雄性证明面前,显得何等可笑与渺小。
王大彪向前一步,膝盖抵在床沿。
那沉甸甸的巨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仰躺在床上的苏晚晴,看着她眼中那扭曲却无比真实的崇拜,看着她微微分开的腿间,那片从未被开拓过的、粉嫩娇怯的禁地,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翕张,渗出些许晶莹的湿意。
“怕吗?”他问,语气平淡,却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它可能会弄伤你。”
苏晚晴猛地摇头,长在枕上散开。
她仰着脸,脸上是一种混合了羞涩、兴奋与决绝的复杂神情,但眼底最深处的,是毋庸置疑的迎合。
“不怕!”她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坚定,“我是你的女人,大彪。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骄傲。我愿意承受你的一切。”
她说着,甚至主动伸出手,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定地,想去触碰那近在咫尺的凶器。
指尖在距离那滚烫皮肤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不是退缩,而是像朝圣者面对圣物时那种小心翼翼的敬畏。
王大彪没有动,任由她的指尖悬停。
他能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细微颤抖,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兴奋到极致的战栗。
这种完全的、扭曲的臣服,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更能取悦他此刻掌控一切的心态。
“很好。”他低声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苏晚晴的身体又是一阵酥麻。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苏晚晴的头侧,结实的身躯缓缓覆盖下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这个最传统、最经典的传教士体位,此刻却因那悬在两人之间的骇人巨物,而充满了原始而暴力的张力。
苏晚晴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坚硬的触感,像烧红的烙铁,抵在了她最娇嫩脆弱的人口处。
巨大的尺寸差异让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大腿肌肉微微绷紧。
但紧接着,催眠植入的深层指令和那扭曲的爱意便汹涌而上,压倒了所有生理上的恐惧。
她甚至主动地,将双腿分得更开些,腰肢微微向上挺起,试图去迎接那骇人的入侵者。
“记住这一刻,晚晴。”王大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意味,“从今晚后,你就是我的。彻彻底底。”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腹猛然力,向下沉腰!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从苏晚晴喉咙里挤出。
尽管有心理准备,尽管身体在催眠和情动下已经有所湿润,但那远常理的尺寸带来的撕裂感仍是如此真实而剧烈。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柄烧红的、粗粝的铁杵从正面强行劈开,所有的紧致与屏障在那绝对的力量与尺寸面前都不堪一击。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黑,手指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王大彪没有停顿。
在突破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后,他继续向下沉压,缓慢,却坚定不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娇躯内部的每一寸抵抗、每一分被强行撑开的颤栗。
紧致湿热的膣肉如同最上等的丝绒,却被他以最粗暴的方式拓宽、贯穿。
苏晚晴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背绷直,脚趾紧紧蜷缩,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终于,在一声仿佛皮肉被撑到极致的、细微的“噗嗤”水声中,王大彪结实平坦、带着汗意的小腹,严丝合缝地、零距离地贴合在了苏晚晴柔软的小腹之上。
这意味着他胯下那根长达三十公分的骇人巨物已经大半没入了她紧窄的甬道深处。
尤其当苏晚晴因为深爱而主动迎合,忍着被完全撑开的胀痛与酥麻,款款扭动着腰肢吞吐那惊人的尺寸时,两人竟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和谐的般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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