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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饱胀感和被撑开的微痛传来,苏燕芊仰起脖子,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韩厉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打桩机般的肏干。
他双手紧紧抓着苏燕芊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到最大,固定成屈辱的m形,腰胯则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以极快的频率和极大的力道,疯狂地向前挺动、撞击!
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安静的少女卧室里密集地回荡,节奏快得惊人。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进她花心最深处;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尽根而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狠狠撞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用到全身的力量,每一次冲击都让苏燕芊的身体剧烈地向上颠簸,床垫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上身那件宽大的黑T恤也被撞得不断翻卷,露出下面布满吻痕的平坦小腹和随着撞击而晃动的小巧乳房。
慢……慢点……啊!
太深了……嗯啊!!
苏燕芊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撞得语无伦次,双手无助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
快感来得迅猛而粗暴,几乎不给她任何适应的余地。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高摩擦、冲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麻的强烈酥麻。
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只是一个承受撞击和快感的容器。
韩厉一言不,只是专注地、疯狂地耕耘着这具年轻的身体。
看着她被自己撞得颠簸摇晃,看着她清纯的小脸上露出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迷乱表情,听着她无法抑制的、越来越高昂的呻吟和哭叫,征服感和快感都达到了顶峰。
这个属于她的私密空间,这张她每晚安睡的床,此刻都染上了他的气息和痕迹,这种认知让他更加兴奋。
抽插的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苏燕芊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了,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在一声拔高的、近乎凄厉的尖叫中,她再次被送上了巅峰,小穴剧烈痉挛,爱液喷涌。
而韩厉也在她高潮的绞紧中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又一次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灌满了她刚刚经历高潮、敏感无比的子宫里。
滚烫的精液在苏燕芊体内深处缓缓流淌,带来一阵阵饱胀的余韵和射精后的轻微抽搐。
韩厉的阴茎慢慢从她湿滑红肿的小穴中抽出,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腻液体,滴落在她身下那印着小碎花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淫靡的污渍。
苏燕芊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沉浸在方才那场粗暴性爱带来的极致疲惫和快感余波中。
下身火辣辣地疼,小腹沉甸甸地胀,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
她以为,这次终于结束了。
然而,韩厉并没有像她期待的那样离开。他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拉上牛仔裤拉链,然后看着客厅开始思考。
韩厉想起路过客厅时,看到书房的书桌上,似乎放着一个不起眼的、圆柱形的、带着圆头的东西。
当时只是一瞥,现在回想起来,那东西的造型……很像是某种伪装成按摩器的情趣玩具。
他见过那个型号,圆头可以拆卸,换上各种不同形状、功能的配件,用于刺激不同的敏感带。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迅成形。
苏燕芊的父母经常出差,家里长期只有她一个人。
如果她的父母有使用情趣玩具的习惯,为了不让女儿现,最可能藏在哪里?
书房,一个孩子通常不会频繁翻动的地方。
而且,既然是藏,肯定会放在苏燕芊够不到的高处。
韩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看了一眼床上瘫软的苏燕芊,转身走出了她的卧室。
苏燕芊听到脚步声远去,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涌起一丝不安。他去哪儿?
韩厉径直走进了书房。
这里布置得简洁而严肃,大书桌,转椅,靠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柜,里面塞满了各种书籍和文件。
他的目光先落在书桌上——果然,那个黑色的、圆柱形、带着一个光滑圆头的按摩器就随意地放在一叠文件旁边。
他拿起来,掂了掂,按下开关,圆头立刻出低沉的、持续的震动。
他关掉开关,抬头看向书柜上方。
苏燕芊个子娇小,肯定够不到那么高的地方。
他搬过书桌旁的转椅,踩上去,伸手在书柜顶部摸索。
很快,他的手指碰到了一个硬质箱子边缘。
就是它了。
韩厉将那个不小的箱子搬了下来,放在书桌上。
打开箱盖,里面的东西让他吹了声口哨。
琳琅满目,种类齐全。
各种尺寸、材质、颜色的假阳具,从纤细的到粗壮的,从光滑的到带颗粒凸起的;不同形状的按摩棒和跳蛋;好几瓶不同口味的润滑液;皮质的手铐和眼罩;甚至还有几根羽毛掸子和低温蜡烛……显然,苏燕芊的父母在性事上相当开放且有探索精神,只是碍于女儿,才把这些宝贝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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