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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云鹤还想接着问,自己与他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刚开口,张秋池大手一挥。
“都带走。”
此时,远处传来阵阵马蹄踩过地面,碾碎积雪的声音,有一人骑着一匹白马,穿着一身红色官服,手中拿着令牌,他大喊道:“陛下令牌在此!何人胆敢造次!”
张秋池皱着眉还一脸不信,他转过头一看,慌忙跪下,他将头埋得低低的,声音沉闷带着几分谄媚。
“原来是督察院左都御史叶大人,下官有失远迎啊,得罪得罪。”
叶知行从马上跃下,看着倒在一旁昏迷不醒的谢景澜,和负伤的褚云鹤,他心里怒火中烧,走上前就给了张秋池一脚。
张秋池脸色一沉,但依旧滚着爬过来,毕恭毕敬地跪在叶知行面前。
“呃,不知叶大人此次前来,是带着陛下的什么谕旨啊?”
叶知行沉吸一口气,冷然道:“你可知褚大人与殿下此次前来,身上也是带着谕旨的?”
此话一出,张秋池瞳仁一缩,他没想到这一层,只想趁着京中无人知晓他们二人的行踪,便着急下手为强,没想到褚云鹤居然还有救兵?
想到这里,他愤恨地回头看了一眼倒地不醒的褚云鹤,眼里的杀意几乎要将他整个吞噬。
叶知行拾起滚落一旁的油纸伞,将伞面撑开又合上,他手指缓缓摩挲过伞柄,眼里带着几分冷意,道:“你可知,残害当朝官员和皇子,是何罪?”
张秋池虽然背后有人,但很显然,那人也抵抗不了建元帝谢桓的权力,听到这里,张秋池脊背哆嗦着,哑声道:“微,微臣,不知……”
接着,叶知行将伞头对着张秋池的肩膀猛然一戳,血液瞬间渗透衣襟,溅在伞柄,淌在雪上,化开一片红花。
“唔……!”只听一声声闷哼,张秋池在叶知行面前,根本不敢出声。
叶知行将伞柄收回,再抬起右脚,踩在那处伤口,他面无表情,但声音冷峻不留情面,他道:“我交给你的事,你做好了吗?”
张秋池连连磕头道:“做好了做好了,您让我往南散布开春洪涝的谣言,我都已经吩咐下人去做了!”
见此,叶知行脸上才有了一丝笑意,他点点头道:“嗯,做得好,那这次我便饶过你,这两个人我带走了。”
听到这话,张秋池还有些不乐意,他抬起头支支吾吾地说:“啊?这,这恐怕不妥吧?”
话音刚落,叶知行腰间的长剑便已架在张秋池脖颈之上,他甚至都没看张秋池一眼,言语冷峻,薄唇一开一合。
“我是不是说过,你的命,我随时都可以取走。”
见此,张秋池不敢再说话,只一边磕着头一边喏喏道:“是是是,您尽管带走!下官绝无怨言!”
接着,叶知行便什么话都没再说,将血泊中的二人带上马,策马而去。
见叶知行远去,张秋池才敢起身,拍了拍麻木的小腿,小声喘息着,身侧的侍卫好奇地问道:“大人,这人是什么来路?竟敢对您这样说话?”
张秋池斜了他一眼,冷言道:“他叫叶知行,是今年科举考试的状元郎,听说他面圣时,陛下问他想要什么职位,什么赏赐。”
开春,殿内殿外都是一片生机盎然,状元郎叶知行,穿着绫罗裁剪的青色状元服,头戴进贤冠,冠上两侧各点缀着金花。
他一步一叩首地从殿外走到殿内面圣,建元帝谢桓对这个状元郎本也不太有兴趣,但当他问起对方想要什么职位时。
“草民想要做文武百官内,权利最大,官位最高的职位。”
此话一出,惹得周边侍卫投来不可思议的目光,而建元帝谢桓,却被惹得哈哈大笑起来,他百无聊赖地撑着龙椅。
“那你说说,朕凭什么要给你这样大,这样好的职位呢?”
“因为草民此生所想,便是陛下此生所想!”
燕州轶事(10)捉鬼
“啪!”惊堂木在桌上一拍,那人穿着一身藏蓝长袍,头戴丝绒铜盆帽,他眼下布满皱纹沟壑,说话声音老气且敞亮。
“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诸位看官,请听我言,上回咱们说到这新晋状元郎叶知行面圣,大言不惭地张口就讨一个权利大,职务高的位子,你们猜猜,陛下怎么说的?”
说书摊下的看客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有人咂了咂嘴不屑一顾道:“不知道老虎面前得低头吗?一个无名无实的新晋状元郎,居然敢在陛下面前放这等厥词,下场肯定不好!”
这时又有人抿了口清茶,插嘴道:“我倒不这么看,他既然有胆量这样说,那就说明他肯定有实力这样做了,咱们建元都多久没出过这等人才了?”
他旁边的茶客附和道:“我也这么觉得,再说了,咱们陛下也不是那等杀生残暴之人,对江山社稷有用的人,自然是要留下的。”
此话一出,适才还在争吵着的茶客纷纷闭了嘴,连那说书先生都只敢睁着眼睛呆呆望着他,空气凝固了半晌,说书人将惊堂木一敲,接着说道。
“陛下当然英明神武,他老人家不仅没生气,还笑呵呵地问他想要哪个职位呢?叶知行扑通一声磕了个头,他丝毫不惧,声音硬气,他说。”
“我考状元,就是为了要见您一面,就是为了做督察院左都御史,替陛下揪出贪污腐败官员,替天下百姓守住这份清廉。”
说书人将纸扇在手中敲了敲,他接着道:“那诸位要知道,这都察院左都御史是个什么职位,有多少人打破了头都想坐上那个位子,诶,那陛下就问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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