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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谢景澜褚云鹤纷纷惊呼道:“黑衣人?!”
叶知行有些惊讶,他们这么大反应,便问道:“你们认识?”
二人心里都有些无法往外告知的秘密,随即他们纷纷摇摇头,道:“不认识。”
见问不出什么,叶知行接着说道:“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宋出釉的死因,应当不是要捅破代笔一事这么简单,或许,她发现了别的什么,才惹来了杀身之祸。”
接着,褚云鹤开口道:“所以,宋雪在我们刚到张府时,故意与小舟装神弄鬼,将我一干人引到后院,发现那两具尸体。”
小舟突然抬起脑袋,她面具下的脸面带疑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故意的?我记得你当初还吓得要死,哆哆嗦嗦地抖在他怀——”
小舟一边说,一边指着谢景澜,意思是,那夜褚云鹤害怕得很,还窝在谢景澜怀里。
她还没说完,褚云鹤便着急忙慌地摆摆手,道:“后面的就不必再说了!咳咳,因为走的时候,我发现宋出釉的棺椁上,有一道鱼线拉过的勒痕,再仔细一想,便知道那根本不是鬼魂,而是宋雪假扮的吧?所以,那次你将所有人喊至后院里,与张秋池打赌,便笃定了他只会那副‘嵩山会友’,就是为了要拿到他亲手画的画,再呈于陛下。”
他又接着道:“不过,那夜我与宋雪交过手,她武力在我之上,若要报仇,为何不直接将张秋池抓起来?”
此时,一直未说话的宋雪,突然开口,她声音钝挫,说得又慢又磕巴。
“因为,我要让,全天下人,都看到,宋娘子的画,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才是‘画圣’,她,才配得上这个称谓。”
接着,褚云鹤再次问道:“那后院里有两具尸体,一具是宋出釉的,那另一具呢?”
叶知行摇摇头,表示并不知情,小舟眯着眼回想着,她道:“我记得那排位上,好像写了个周,但下面的字风化太久,没看清楚。”
此话一出,谢景澜脑中突然回想起,在南杞县十八层地狱幻境里时,所听到的那个名字。
他双唇不自觉地便脱口而出:“周山客?”
此话一出,叶宗行恍然大悟一般,他将手臂撑在桌面上,带着厚茧的手指摩挲着下巴,他皱眉道:“原来如此,若那具尸体是周山客,那么一切都说的通了,坊间其实早就有流言,说这名不经传的张秋池,怎么就突然画技精进,且他的长相,与周山客也有些相似,有人怀疑过,他是周山客的遗子,周仕德。只是当今陛下恐怕早已将周山客这号人物抛之脑后,所以也没有怀疑到张秋池头上来。”
褚云鹤看了眼谢景澜,他皱眉道:“当年,是我带兵将抄的周家,周山客,也死在我手里,若张秋池便是周仕德,那他,是冲着我来的,为了报杀父之仇。”
他心里那些疑惑茅塞顿开,怪不得他总觉得张秋池对自己虎视眈眈,先是在茶里下毒,又接着给他下套,昨夜又差点死在他手里。
他瞬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毁了周仕德全家,现下人家找上门来报仇。
他道:“若他是为了杀我,确实,合情合理。”
此时,谢景澜突然插嘴道:“跟你没关系,他自己懦弱,不敢手刃真正的仇人,便将这份怒火发泄在你身上,所以,你不必太过愧疚,和你没关系。”
听闻此话,褚云鹤眼神一亮,听着谢景澜为自己开脱,心里那份悸动又开始跳跃。
气愤霎时有些沉重,各类事件都没有眉目,褚云鹤闷声道:“若你此时将这画作直接交给陛下,恐怕也只能治他一个欺君之罪,而宋出釉真正的死因,背后真正的凶手,却再也不会被人所知了。”
褚云鹤说得很有道理,叶知行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别的方法,他问道:“那要怎么做?”
谢景澜道:“若我们,来个将计就计?”
他心里大约有一丝眉目,张秋池的目的除了复仇,便肯定与建元帝谢桓有关,谢桓那样对过他,他心里一定愤恨。
叶知行问道:“你说清楚,怎么做?”
“试问,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员,要通过谁,才能距离皇权更近一些。”谢景澜道。
瞬时,众人眼皮一抬,纷纷道:“皇子?”
听到这个词,褚云鹤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他半信半疑道:“谢玄?”
谢景澜将手掌轻轻一拍,他眼神阴郁,道:“对,谢玄不就是想要皇位吗?他怕陛下传位于我,早已四下笼络各层关系,怕这张秋池,也是他的人。”
褚云鹤接话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宋出釉是发现了张秋池与谢玄的关系,才会被杀死。”
谢景澜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但随即,谢景澜看向叶知行,他声音压低,带着几分质疑,他道:“叶大人,不会也和谢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吧?”
叶知行眼皮轻轻抬了抬,从嗓间泄出一声冷笑,他语气漫不经心,道:“谢玄是个疯子,我从不与疯子做交易。”
接着,他抬头看向谢景澜,眼神里带着几分看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道。
“我只与,聪明的正道人,做交易。”
谢景澜听出他话中有话,果然没这么简单,他将桌面茶碗倒满,慢慢移到叶知行面前,声音虽轻,但带着几分质疑。
“那叶大人的意思,是要与我做什么交易?”
叶知行抬手将茶碗控制住,手腕与谢景澜交叉着,二人隐隐用力。
“在这,不方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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