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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的脑回路向来清奇,苍秾和丘玄生不好跟她唱反调,在岑既白的强烈要求下鬼鬼祟祟摸到戚红房间门口。岑既白朝两人比噤声手势,做贼似的放轻动作推开房门。
屋里很安静,里间传来熟睡时翻身的声音。三人悄悄靠近床边,戚红还手抓枕头睡得格外安逸。岑既白顶着一脸诡异的笑容指自己,丘玄生觉得她肯定有鬼主意,果然就见岑既白凑到戚红耳旁,掐着嗓子说:“小笨蛋,该起床了。”
睡梦中的戚红吓得一蹬腿,扬手就往岑既白脸上扇。岑既白放声大笑,一仰头躲开她的巴掌,另两人也乐不可支。戚红迷迷瞪瞪地坐起来:“大早上抽什么风,吓死我了。”
“叫你没事别熬夜,成天瞎研究什么秘籍,迟早把眼睛看瞎。”搅人美梦的岑既白强忍住笑,摆出严肃的表情嘱咐道,“今天姑母要来,你办事敞亮点。”
“敞亮个头,你不让我睡觉就算了,还带着苍秾和玄生来看我笑话?”戚红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揪住岑既白的领子质问,“我问问你,我以前的梦想是什么?是嫁入豪门当有钱人,现在呢?自从跟你混我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吗?”
“你骂我?”岑既白没想到她会如此反应,也说,“等我把岑乌菱气死继承神农庄,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她一掌把戚红推开,戚红坐起身指着鼻子就骂:“岑既白,你现在穷我不碰你,但你要是敢跟我提散伙,我立马去衙门举报你,让你这辈子只能吃牢饭。”
这两人大吵一架,唬得莫名被卷入整蛊游戏又莫名其妙目睹战争的丘玄生和苍秾一愣一愣的。呆呆听了半晌,丘玄生冷静地望向苍秾:“今天早饭吃什么,我肚子好饿。”
无视身边扭打的岑既白和戚红,苍秾说:“昨晚我看到厨房里有个盆装着虾子,今天早饭应该有虾仁粥。”
丘玄生喜出望外:“太好了,早饭就该喝粥的。”
说起吃的谁都不困了,四人一同走出房外,丘玄生和苍秾讨论起早饭的事,戚红和岑既白还在对骂,都乐此不疲。
跟对方吵架还不够,戚红打算把苍秾拖入战局,非要拦在苍秾面前问:“苍秾,你觉得小庄主是不是有病?”
苍秾镇定地说:“君病甚,小庄主何能及君也。”
“呦呵,苍秾你现在骂人真高级。”岑既白去拉扯丘玄生,追问道,“玄生,你说戚红是不是无理取闹?”
认识这么久丘玄生已经看透她们了,这两人有各种离奇的理由吵架,但是最后都会和好。丘玄生深思道:“那盆虾子可能是用来煲汤的,你们可以用鲜虾汤煮粉煮面吃。”
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岑既白率先跑向厨房,其余三人紧随其后。厨房里大家都在,前段时间从销铁寨回来的人都带着伤,丁汀源自请回到家里,照顾了负伤四人组好一阵子。
对此最为不满的是乐始,觉得这样减少了队长跟她相处的时间。一进厨房就被乐始瞪,苍秾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毫不惭愧地走到桌边坐下,早饭里确实有鲜虾汤。
岑既白和戚红追着石耳要粉和面,丘玄生往碗里夹虾饺,苍秾也盛了半碗汤喝。臧卯竹立马将汤碗端到苍秾面前,挨到苍秾身边打听道:“你娘今天还在不在城西?”
苍秾警觉地放下勺子:“怎么了?”
“能不能跟她说说,让我去神农庄工作?”臧卯竹赔着笑说,“在城西驿馆太累了,我想找个轻松点的活干。”
“发财也得找对路子吧,去神农庄工作还不如去抢劫。”苍秾谆谆切切地教导道,“现任庄主和我们有仇,要是被她知道你是我们的朋友,你就等着享福吧。”
“这么吓人?”臧卯竹瞪大眼睛,转而问,“那要是我自愿当她的眼线,暗中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呢?”
“那你就是她们的敌人,”乐始故意煞风景,说,“知道上个跟她们作对的是什么下场吗?五十多岁的中老年人被她们几个围殴,先打残后打死,拖家带口轮番上阵。”
丘玄生惊愕道:“乐始,话不能这么说吧?”
乐始冷笑着说:“反正我就不会这么不要脸。”
“是啊,毕竟你从前是东溟会的呢。”苍秾当即回击,“幸好你不在东溟会干了,不然我们迟早被你害死。”
乐始抓起刀就要砍人,丁汀源急忙从身后将乐始拦腰抱住,说:“好了乐始,不要再说那些往事。”乐始还想讽刺,丁汀源使劲拽着乐始往门外走,口中叫道,“我和乐始有话要谈,就先走了。苍秾,记得代我向你母亲问好。”
不断挣扎的乐始被她拖到外头去就没再回来,好好吃饭被泼冷水的苍秾也不气恼,丘玄生更是无所谓。讨来粉面的岑既白和戚红和好如初,早饭时间就这样和平地结束了。
怀着投身神农庄的热情,臧卯竹带领大家到了城西驿馆,殷勤十足地给苍姁端茶倒水。她送完茶就被郭媛喊去做事,绿皮牛没看到戚红,招来丘玄生问戚红为什么不在。
说到这个丘玄生就后怕,吃完早饭戚红收拾好自己就出门上班,岑既白怪她不好好接待苍姁,两人又吵了架。绿皮牛听说戚红上班要忙,只好失望地缩回房里。
听说丘玄生家里人口不少,苍姁就没去叨扰。岑既白一见苍姁就扑到她身上:“姑母,我想死你了!”
“怎么好像重了,在辅州伙食很好吧?”苍姁被撞得往后退了几步,她笑着掐了掐岑既白的脸,又把手伸向苍秾和丘玄生,“苍秾和玄生也是,来让我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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