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眼神一厉,脚下油门踩死,方向盘猛打,车身像一头发狂的黑豹,从侧后方以一个极其刁钻又决绝的角度,义无反顾地撞向了灰色轿车的左后轮区域!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午后的宁静,金属扭曲和玻璃爆裂的声音尖锐刺耳。
黑色轿车的车头在撞击的瞬间完全坍缩变形,安全气囊轰然炸开,白色的粉末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辆灰色轿车被这来自侧后方的巨大撞击力狠狠掀离了原本的轨迹,轻轻擦过隋泱所乘车子的边缘,打着旋儿,失控地撞上了路边的灯柱,彻底熄火,车头冒起浓烟。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耳鸣般的“嗡嗡”声。
隋泱在剧烈的颠簸和撞击声中死死抓住扶手,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透过破碎震颤的车窗,她看到了那辆几乎报废的黑色轿车里,驾驶座上的男人。
是薛引鹤。
鲜血正从他额角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汨汨涌出,迅速染红了他半张苍白的面孔,沿着下颌低落,浸湿了他的白衬衫。
安全气囊的粉末沾满他的头发和肩膀,他的左臂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显然已经骨折。
但在撞击后的第一瞬间,他甚至没有去捂伤口或查看自己的伤势,而是猛地侧头,那双被血污和粉末模糊的双眼,如同困兽般执拗地穿透碎裂的玻璃和弥漫的烟尘,死死地、一眨不眨地锁定了她所在的方向!
那眼神里没有剧痛应有的涣散,只有一种近乎野兽护崽般的确认。
当他模糊的视线终于捕捉到她似乎无恙的身影,触到她惊魂未定的双眼,他眼里紧绷到极致的那根弦才“铮”地一声骤然断裂。
他几乎蹦火的双眼骤然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疲惫,他的头种种垂落,最终无力地抵在弹开的安全气囊上。
方闻州的车几乎在下一秒急刹停下。
他推门下车,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冰冷铁青,眼神锐利如刀,瞬间扫过全场。
他先是看了一眼隋泱的车,确认她们暂时安全,随即迅速指挥随行的安保人员控制住灰色轿车里晕头转向的司机、保护现场、疏导开始聚集的交通。他自己则快步走向那辆冒着白烟、惨不忍睹的黑色轿车,手机已经贴在耳边,用冷静到极致的声音清晰地向警方和急救中心报告地点和情况。
他的动作没有一丝慌乱,条理分明,展现出极强的危机处理能力,但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双唇,和眼底深处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与后怕,泄露了他内心的震荡:这是来自最底层、最不可预测的恶意,是他周全防线外的致命漏洞。
薛语鸥最先从撞击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尖叫一声“哥!”
她跌跌撞撞推开车门就要往那辆惨不忍睹的黑色轿车冲。
方闻州比她快一步,他几个大步跨到严重变形的驾驶座一侧,透过破碎的车窗迅速扫视内部情况,薛引鹤意识尚存,但被变形的车体和弹开的气囊困住,满脸鲜血,气息粗重。
“薛引鹤,能听到吗?除了头和手,哪里还疼?”方闻州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快而冷静。
薛引鹤费力掀开眼皮,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方闻州脸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眼神扫了眼左腿。
方闻州目光一沉,立刻判断:“额头外伤,左臂疑似骨折,左腿可能受到挤压,意识清醒不排除脑震荡风险。”
他看了一眼因变形而死死卡住的车门,对刚冲到近前吓得脸色苍白的薛语鸥快速下令:“车门卡死,现在不能硬拉,等专业工具。你先回车那边去,守着泱泱,别让她过来看到这些,也别让她落单!”
薛语鸥眼泪直流,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慌乱地点着头,此刻六神无主地看着哥哥。
“快去!”
这时,薛引鹤嘶哑的声音忽然从车内传来,带着血沫,却异常清晰明确,他几乎是喝令,“守着她,别管我!”
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划破长空。
救援人员赶到,用专业工具卸下了车门,医护人员想要先将明显伤势严重、满脸是血的薛引鹤抬上担架,他却挣扎着,用未受伤的右手死死扒住变形的车门框,已经有些无法聚焦的双眼依旧固执地投向隋泱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微弱而执拗的气音:“她……先看她……”
他右手费力地指向她,鲜血随着他的发声,从嘴角溢出。
直到他看见方闻州已经走到了隋泱的车旁,安保团队迅速而专业地围出了一个安全区域,彻底隔绝了任何潜在的风险,确保了她的绝对安全,薛引鹤眼中那最后一点执念之火,才终于彻底熄灭了。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松开了手,任由医护人员将他抬上担架,眼睛缓缓闭上,陷入昏迷。
隋泱被薛语鸥扶下车,腿有些发软,事发时狂跳的心脏还带着余韵,整个人还在跟着颤抖。
她站在不远处,看着医护人员匆匆将那个满脸血污,已经失去意识的男人抬上救护车。那个最后望向她的染血眼神,那毫不犹豫近乎自杀般的撞击,反复在她脑海中回放。
她站在那里,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嘴唇死死抿着,瞳孔深处映着那片混乱的现场,可她好像什么也没看进去,又好像把所有细节都刻了进去。
阳光被云层轻轻覆盖,风拂过她的发梢和衣角,她却感觉不到。
脑海里是空白的轰鸣,许是被那声巨响和那个眼神填得太满,以至于任何具体的情绪,恐惧、感动、愧疚、后怕……都还没来得及浮上来,就被一种更庞大、更混沌的东西淹没了。
她只是看着救护车门关上,载着那个为了她头破血流的男人呼啸而去。
第48章
薛引鹤在伦敦一家私立医院的VIP病房里醒来。
左臂打着石膏,额头缠着绷带,左腿也有大面积软组织挫伤,麻药退去后,浑身各处的尖锐疼痛一阵阵袭来,但更清晰、更汹涌的是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撞击瞬间,以及她惊愕的侧脸。
撞车前一秒,他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的决绝,没有算计,没有权衡,就是看到那辆车冲向她时,身体比大脑更快作出了反应。那一刻他是真没想到自己,只想着不能让她出事。
最初几天,在疼痛和药物带来的昏沉间隙,一种奇异的甚至带了点血腥味的希望,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他救了她,用差点搭上自己的方式。
这个想法像针一样密密地扎着,有点疼,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似乎还有点滚烫的东西。
以前他觉得给钱、给资源、替她扫清麻烦就是对她好,现在回头看看,那些都太过轻飘,隔着距离,也隔着他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傲慢。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实打实地拿命去挡了,身体先于理智的最本能的反应,做不得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本文原名好巧,你也变O了问刚开学发现和Alpha舍友拥有同一个omega男友应该怎麽办?答渣omega不要了,考虑一下你的Alpha舍友。司允和谢天和第一次见面,两个人同时被同一个omega戴了绿帽。後来两个人变成了舍友,势同水火。直到两个人被安排执行一项绝密任务,然後司允发现谢天和变成了omega。司允幸灾乐祸哦吼。没过多久,谢天和变回来了,意味深长地看着变成omega的司允啧。某天,变成omega的谢天和发现司允正带着一位貌美柔弱的omega逛街,有说有笑亲密非常。半小时後商场试衣间,谢天和一脚踩住司允的肩膀,红着眼眶杀意凛然地问他是老子不够温柔还是不够好看?司允欲哭无泪地看着他身後,姐,你来帮我解释一下。某天,变成omega的司允在揍翻一群见色起意的Alpha之後,看见谢天和正朝着这边走来,眼泪瞬间啪嗒啪嗒往下掉手疼。谢天和皱眉,拿起他的手给你吹吹?地上鼻青脸肿的Alpha卧槽!?两个誓死不弯的钢铁直A在A和O之间反复横跳的故事。不努力就要被迫继承亿万家産大少爷×很努力刚挣够生活费的黑市苦逼大佬预收异种观察报告欢迎收藏末日之後,异种降临。韩凛熬过了最初的丧尸,也挺过了最後的寒潮,他站在废墟中,亲眼看着降临的怪物吞噬了人类最後的希望。异能者编号A0001被誉为人类之光,但他本人无组织无纪律,是危险程度3S的一匹孤狼。降临日第三天,异种统帅要求与他面谈。对方拖动着满身链条,蠕动的节肢沾满了鲜血,冰冷的竖瞳扫过他的面孔,口器紧贴他的咽喉,毫无机质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我在时间里轮回了三万九千一百五十三次,每次都以被韩凛杀死而告终。于是我来寻找最初的韩凛。这次我决定听从你的建议,学习人类最深奥的情感。韩凛,请告诉我,什麽是爱情。患有情感缺失症的韩凛看着可怖的异种面不改色,找个人类结婚。後来。韩凛递交的异种观察报告(配偶版)如下喜好甜食和肉类。嗜睡。极度依赖人类。拆家能力3S。危险等级B。地球参照物种哈士奇(划掉),犬类。暴躁酷哥人类受×恋爱脑蠢萌异种攻内容标签强强性别转换科幻欢喜冤家轻松司允谢天和修安傅重一句话简介钢铁直A,在线撒娇立意死对头爱上我...
做穷人家的娃,不如做富人家的犬,母亲这句话说的真是没错。 饿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满天的阳光都成了白米饭,树叶成了盘中绿油油的菜,而满街的东西都变成了美味佳肴到处乱窜的热腾腾地满身金黄地涂着油躺在盘子里,鸭子身上的毛拔光了,正等着进锅,还有狗,狗肉真是香啊...
失去一切的云溪,最后死在了跟自己不对付的叶白剑下。一朝穿越回去,再睁眼,发现前世的掌门弟子叶白成了自己的亲师弟。这一世,死对头也不跟云溪过不去了,处处迁就忍让,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云溪不放。强...
我个子不高,身体匀称,头中长,相貌不丑而已。来人间一趟,本为光芒万丈,谁知生得平庸,资质也是平常,人到中年,一切都不过稀松罢了。我的父母都在美国,不是什么高知人物,母亲在美国给人家做保姆赚钱,老爸在中餐馆刷碗。一年前,身在美国做保姆的母亲拜托朋友给我和老爸办好了签证,只要我们去美国住满一年,就可以在那里获得绿卡。我爸去了,我没有和他一起。我3o多岁了,在国内一事无成,难道去另一个国家,就会飞黄腾达了?毕竟我已经老大不小,我父母也就不再勉强出国,由我去了,只当没生我这个儿子。母亲当年为什么出国,唯有四个字,拙夫逆子,我和老爸在她眼里,就是废物点心。母亲给我和我老爸办签证,也是出于义务,我可...
一座封闭式岛屿学校,被送来的都是问题学生,统一受到改造。 每天课程是性爱教学,男女混住,随时随地做爱,脱离一切社会条律。 宛纱作为新生里唯一正常人,求助能力最强的高智商少年,想办法逃出情欲学院。 谁知,找上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