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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简单。”陆知鸢一撩裙摆,看她演技。
她说着,便接过谢尧掌心里的茶杯,而后轻轻勾住他的指尖转了个圈。裙摆随动作扬起,像一朵骤然绽开的娇嫩花瓣。
落在谢尧眼底,竟是叫他看愣了一瞬,晃得他心神微动。
而后她倾身向前,将茶杯凑在谢尧唇边。
谢尧配合地仰起了头,可惜茶水早被他一饮而尽,此刻空空如也。
陆知鸢笑得眉眼弯弯:“你看,这样是不是显得我们感情很好?”
“哪学来的?”指尖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谢尧有些怅然若失,下意识地摩挲着指腹,低声问道。
“话本子呀,”陆知鸢拍了拍掌心,说的随意,“酒楼里的姑娘们不就是这样伺候人的,你们这些纨绔子弟,不都最喜欢喝花酒吗?”
“谁同你说的,我可从没喝过花酒。”谢尧嗤笑一声,大言不惭道,“喝酒便喝酒,请个姑娘在旁伺候,平白多收我几两银子。”
陆知鸢:……把没钱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噢,对了。”他恍若想起什么,提醒道,“席上人多眼杂,你只老实多吃几口菜便是,没人会笑话你。别又生出什么灵机一动的心思来。”
陆知鸢:“为人多做善事,少阴阳怪气,说人话。”
谢尧干脆利落道:“别给我惹事。”
他忽然朝陆知鸢勾了勾手,眼底带了几分笑意。
陆知鸢握着空茶杯,歪着脑袋不明所以地走上前两步。
下一秒,腰间忽然传来一阵力道,她被轻轻一带,身不由己地向前倒去,稳稳地跌坐在了少年的怀中。
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脱出掌心,落在地上咕咚滚了两圈。
“但我见过。”谢尧俯身凑近她,带了几分挑衅的意味,“酒楼里的姑娘可比你会伺候人多了。不过也不用学她们,都说了,你是良家女子。太刻意了,反倒显得我欺负你。”
陆知鸢手肘撑在他的肩头,被戏弄得红了耳廓。她抿紧唇角,又气又羞,愤恨地给了谢尧一拳。
恰在此时,门外头来人道:“三爷、陆姑娘,大当家说就等二位开席了!”
别样的气氛一扫而空,屋中二位对视一眼,皆定了定心神。
大当家带回来的女子,名唤季如烟,是位温婉从容的美妇人。据说与大当家年岁相仿,可瞧着却半点不显老态。
入了这恶名昭著的黑风寨,神情依旧淡定自若,一眼便看出不似寻常山野村妇。
瞧上去倒更像是被岁月温柔滋养出来的闺秀,可若是好人家的女儿,若不是生了什么变故,如何能看得上匪寇之流?
似是察觉到陆知鸢好奇探究的目光,季如烟转过头来,对她含笑点了点头,目光温和。
谢尧揽在陆知鸢腰间的掌心施了点力道,她这才回过神来,心中生出几分尴尬,连忙收回目光不好意思再看了。
二人一同在吴老二旁坐下。
接风宴尚未开始,案上先摆了些酒水野果。
谢尧挑了个个头大的,耐心替陆知鸢细细剥起皮来。
对面最靠近大当家的位置反倒还空着,想必本是留给薛令的。只是听闻大当家刚回寨,薛令便因着季如烟的事,不知这寨里的人都是怎么了,一个个竟都被女人迷得神魂颠倒,与大当家闹了个不欢而散。
今晚的接风宴压根没瞧见他的身影。
想来薛令应当是大当家身旁最信任的人了,那他又为何要趁大当家不在时,去他的房中翻找东西。
后来谢尧再去查看时,那牛角里已经空空如也。薛令拿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如今大当家回来了,他是否又已经物归原位了。
她正想得入神,谢尧已剥好了野果,伸手凑到陆知鸢唇边。她想也不想便张嘴咬下,全然没注意到谢尧眼底一闪而过的戏谑笑意。
好酸。
又酸又涩在味道瞬间在口中漫开,陆知鸢忍不住眯起了眼,眉头紧蹙,整张小脸都皱成一团。
这抹酸涩的口感经久不散,像是黏在喉咙上一般,难受极了。陆知鸢下意识地端起桌上的酒杯,就想要一饮而尽。
手腕忽然被人握住,银铃轻颤。
她偏过头来,只见谢尧看了看杯中晃悠的酒水,而后又冲她扬了扬眉,眼底带了几分提醒之意。
坏了,陆知鸢瞬间回过神来,险些忘记这席上备的都是烈酒了。
脑海中立刻浮现上回酒后的丢脸行径,耳根不免泛起绯红,现下是一滴也不敢再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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