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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那是……夸张修辞!”温父吹胡子瞪眼,目光却不住地在儿子清减的脸颊上流连,“谁让你大半年不着家。”
正说着,屋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是不是小晨到了?”温母系着围裙,手拿锅铲,急匆匆推开纱门。见到温晨的刹那,这位素日优雅的女画家眼眶瞬间红了。
“瘦了。”她冲过来,不顾手上的油烟,一把抓住温晨的手臂细细端详,“怎么瘦这么多?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温晨任由母亲拉着,感受着那掌心传来的、属于家的温度。
这才是家。
“妈,没事,最近项目多。”他声音不自觉地放软,眼角冰霜悄然消融。
“还没事!脸色这么白。”温母心疼地将他往屋里拉,“快进来,妈炖了山药排骨汤,一大早就炖上了。”
屋内,暖气开得很足。电视机里播着早间新闻,厨房高压锅“滋滋”作响,空气中弥漫着肉香与洗衣液的清新。这久违的、充满烟火气的日常,像一双温柔的手,瞬间抚平了他满身的疲惫与寒意。
温晨被按在沙发上,手中塞了杯温水。
“老温,别弄那破草了,进来洗水果!”温母在厨房扬声道。
“来了来了,催命似的……”温父嘴上抱怨,脸上却笑开了花,乐颠颠跟进屋。
温晨捧着水杯,看着父母在厨房里忙碌——父亲清洗着他爱吃的车厘子,被母亲轻拍手背嫌弃;两人为中午吃红烧鱼还是清蒸鱼拌着嘴的声音自厨房传来。
琐碎,平常,却珍贵得让他眼眶发热。他仰头喝了口水,氤氲的热气模糊了镜片。
八年前,他和顾默珩也曾幻想过这样的生活。在那个名为“家”的文件夹里,顾默珩甚至细致地规划了壁炉和下沉式客厅,为了在冬日也能拥有这样的温暖。
可那终究是虚幻的图纸。眼前这一切,才是他失去八年,才重新触碰到的真实。
“小晨啊,”温父端着洗净的车厘子走来,状似随意地问,“自己开车回来的?”
温晨握着茶杯的手指猛地一紧,“没,朋友送我的。”
温母也端着切好的梨过来,顺势接话:“都到门口了,怎么不请人家进来坐坐?”
温晨垂下眼睫,盯着杯中晃动的半杯清水。那个即使手伤未愈也固执握着方向盘的男人,那个眼神像被遗弃大型犬般的顾默珩……
“不用,”他的声音淡得像烟,急于撇清什么,“他就是顺路。”
“顺路?”温母敏锐地捕捉到儿子情绪的细微波动,放下果盘,坐到他身边,神情严肃起来,“小晨,跟妈说实话,”她凝视着儿子的眼睛,“那个‘朋友’,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温晨心脏猛地漏跳一拍,随即强自镇定:“妈,您想多了。”他迅速打断,抬起头,脸上挂起无懈可击的微笑,拿起一块梨塞入口中,“普通朋友而已。”
“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客厅响起。梨很甜,甜得有些发腻。
早午饭很快就做好。
饭桌上,气氛热络得有些过分。
温母不停往温晨碗里夹菜,堆成小山的碗仿佛要将他这些时日亏空的营养一次性补回。
温父在一旁也没闲着,倒了一小杯白酒,滋溜一口,脸上泛起红光。
“多吃点,看你瘦的那样,像个难民。”
温母闻言立刻瞪温父一眼:“怎么说话呢?小晨那是为艺术献身,是艺术范儿!”
她边说,边将一块炖得酥烂的排骨夹进温晨碗里。“这排骨炖了三个小时,快尝尝。老温,你也吃,别光喝酒。”
温晨看着满碗的菜,嘴角噙着无奈的笑:“妈,碗都冒尖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夹起排骨送入口中。肉香混合山药的清甜,在舌尖化开。
温父嘿嘿一笑,抿了一口杯中的二两白酒,脸上泛起惬意的红光。
“今儿高兴,儿子回来了,还不兴我喝两口?”
“喝喝喝,就知道喝,明天要是血压又高了,可别赖我做的菜咸。”
温母虽然嘴上数落着,手下却利落地给温父盛了一碗汤,放在手边凉着。
温晨看着父母你来我往的拌嘴,嘴角微勾,安静吃饭,不参与其中。
饭后,温晨挽起袖子要收拾碗筷,却被母亲一把推开。
“去去去,刚回来沾什么阳春水,陪你爸喝茶去。”
拗不过,温晨被“赶”到客厅。
电视里重播着母亲追的家庭伦理剧,喧闹声填充着空间。温父坐在实木茶桌前,慢条斯理地烫洗茶杯。
开水冲入紫砂壶,白雾升腾,茶香瞬间溢满鼻腔。
“这是你张叔前两天送来的大红袍,尝尝。”
温晨拿起茶杯,指腹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母亲哼着的小曲儿。
温父惬意地靠在沙发上,听着电视里的狗血剧情,忽然想起什么,朝厨房喊:“明早想吃那家老字号的豆腐脑了。”
水声一停,传来温母的回应:“那家店排队半小时,要吃自己去!”
温父也不恼,笑眯眯抿口茶,对温晨挤眉弄眼:“看你妈,刀子嘴豆腐心,明早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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