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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当第一张扑克牌出现在温笛张开的嘴边时,围观的众人便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惊叹声。
而在她双手牵引着扑克牌缓缓下拉,引出一道连绵不绝的彩色牌流时,惊叹声瞬间化作了满堂喝彩。
这是温笛最爱使用的开场,不使用复杂的机关、也不利用科学知识,空口吐扑克只考验魔术师本人的技巧与手法,但总能带给人非常强烈又震撼的视觉效果。
她轻巧地将这些扑克牌收回到手心。
要是在从前,把这些牌潇洒地抛向地面,会制造更具视觉冲击力的效果;可惜这三副扑克丢了就没得再补了,就不能再那么随意挥霍了。
接着,温笛把手心里的扑克面向观众展示。
“请看。”她用一根手指推牌,缓缓开成一扇,说,“现在,可以看到众神的画像仍旧在牌面上。”
众人纷纷点头:确实,每张牌上都绘有神明的图案。
温笛把牌合成一摞,放在了桌面上。
接着,她拿起第一张扑克,展示给观众:“我们都知道,当有史以来最大的怪兽——提丰,攻向奥林匹斯山时,众神都惊慌失措……”
观众们屏息聆听。
“赫拉化身为白牛、阿波罗变作乌鸦、阿尔忒弥斯变成猫、赫尔墨斯则化作朱鹭……”
“啪!”温笛手指一弹,手上的美神阿芙洛狄忒立刻变成了一张空白牌。
“天啊,阿芙洛狄忒消失了!”一个孩子失声惊呼。
“是的。”温笛微微一笑,“美神带着她的孩子——爱神厄洛斯,化作双鱼,逃到了埃及。众所周知,这也是双鱼座的由来。”
她将那张空白牌混入牌堆,目光扫过全场,笑着问道:“有谁愿意出两枚猫头鹰银币,请众神暂别奥林匹斯,去埃及稍作休整、积蓄神力呢?”1
数只手应声举起。
温笛的视线从那些期待的面孔上一一掠过,最终停在一位眼中闪烁着崇拜与好奇光芒的中年女士身上。
观众互动是一门非常有讲究的学问。
不论是大师还是菜鸟,无数魔术表演者都有过类似的总结:一个魔术的成败,一半取决于魔术师自身功夫硬不硬,而另一半则牢牢掌握在观众手里。
遇上理解魔术、愿意欣赏这种表演形式的观众,魔术无疑已经成功了一半;如果不幸遭遇存心挑衅、刻意拆台的看客,那么表演便寸步难行——毕竟这只是魔术,不是魔法。
如果遇到那些非常不愿意配合、抱着揭秘心态的观众怎么办?那只能凉拌了,借口自己今天身体不适,逃之夭夭才是上策。
交完钱,这位女士兴奋地坐在了牌桌边上,她满面红光地说:“自从上次摸过这神奇的扑克牌以后,我在家里用很薄的蜡板练习过如何洗牌,这周终于可以试试看了。”
温笛报以鼓励的微笑:“非常感谢您的配合。”
之前温笛展示给观众的是印度洗牌法,属于是只要玩过扑克牌的中国人应该都会一种最简单的洗牌方式。
温笛心想:看来以后可以试试花式切牌了——这招在欧美更流行些。
她看着女士的动作,适时给予肯定:“对,就是这样,你的手法非常正确:从牌堆中间抽出一叠,盖到最上面,如此反复。”
“可以一直洗到你认为众神都安全撤离为止。”
女士用温笛之前教过的洗牌法尽情地洗了一会儿牌,还不忘称赞:“我从未摸过质地如此细腻的东西……”
接着,她将舞台交还给了温笛。
温笛将牌重新收拢到掌心,当她再次开扇时——牌面上的神像竟全部消失了!
“真的去埃及了!”有人吃惊地说。
“没错,现在众神都已安全抵达埃及。”
温笛一边以华丽流畅的手法继续洗牌,一边娓娓道来:
“如今,奥林匹斯山上就只有雅典娜和宙斯坚守阵地了。”
“但是当宙斯追杀受伤的提丰到了一个山洞时,狡猾的提丰夺取了宙斯的手筋脚筋,并且把它们藏在了一张熊皮里。”
“于是,赫尔墨斯与牧神潘潜入山洞。牧神潘奏起音乐吸引怪兽;而小偷的守护神赫尔墨斯,则趁机偷走了熊皮中的手筋脚筋,并且把它们都接回到了宙斯身上。”
温笛一边说话,一边将那张空白牌暗暗洗到了牌堆的顶部。
接着,她将牌堆的第一张牌翻出——正是那张空白牌。
她对着观众们轻轻地晃了几下,不等众人看清,印有宙斯画像的鬼牌便重新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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