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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方槐的脸,目光热切,赤裸裸地袒露自己的所有欲望:你不喜欢,我就不做的,但是如果你真的不要我了,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我那时候会撕破全身的伪装,成为眼中只有你的野兽,将你掳走,疯狂地占据你的所有目光,让我成为你的所有物,同时也疯狂地占有你。
但是方槐不喜欢,方槐不喜欢他就不做,没有抛下他,他就会按捺住骨子里疯狂的占有欲,乞求方槐的怜悯和心软。
他仰着头,近乎恳求地说:“求你别不要我。”
“我知道你不喜欢,所以我在乞求你,别抛弃我。”
方槐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孔令羽抬头,脖子上的血管紧绷,他咽了咽口水,语气着急:“我爱你。”
说完伸出脖颈,微微前倾,牵引着方槐的手,顺着自己的动作贴在孔令羽的脸上,差点碰到他的眼睛,方槐忙想收回手,却被孔令羽握住手。
往下——往下——
最后停留在孔令羽滚烫的嘴唇上,柔软微粉的指尖轻轻抵住孔令羽的下唇,孔令羽含住方槐略微颤抖的指尖,眼神克制但又隐隐透着疯狂:“我爱你。”
方槐抽离湿热的指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脸色凝重。
过了好久,他才开口:“那你听我的话吗?”
今天太乱了,尽管面前的始作俑者做了一件又一件极端而又疯狂的神情,但方槐始终没有放弃这段感情的念头。
他低头看着脚边的孔令羽,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孔令羽的爱张扬热烈,疯狂且滚烫,他的眼里永远只装着方槐一人,从始至终,未曾有过丝毫动摇。
他的爱,是方槐从来没有得到过的——热烈义无反顾的爱。
方槐想到了住院时那个女孩出院时说的一句话:越是内敛的人越需要热烈张扬的爱,那是飞蛾扑火,是岩浆融化薄冰,最后坚如磐石。
他不会放弃孔令羽,不要孔令羽。
更不会放弃这段短暂的感情,
就像白天黎悬询问:是否会选择这段不受控的感情时,方槐态度坚决地回答:“不会。”
自己的答案不仅让游刃有余的黎悬吃惊,也让方槐自己震惊,但是直到现在,倘若还有人问这个问题,方槐的答案依旧是:不会。
方槐静静地俯视着孔令羽,孔令羽隐隐有一种莫名的预感,他的回答将会影响方槐的决定,他想也不想地回答:“我听话。”
说完抱着方槐腰肢的手又紧了紧。
“那就一个月,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方槐手指动动,“你能做到吗?”
一个月?!
这句话对孔令羽来说宛若晴天霹雳一般,不安涌上心头,他下意识觉得方槐是想抛弃他,不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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