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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决定改抄近路接近警用卡车,并在最接近卡车的那个墙头一个起跳,飞扑到了卡车厢体的侧面,两手扒着车顶,像壁虎一样贴到了车厢侧面上。
“哈!跳跃大成功!”
我尝试着左右挪动,咧开一个大笑:“哦哦哦!!是古〇丽影!”我身形轻盈地在车厢侧面左右横跳,随即两手发力,翻上了车厢顶。
这时,街对面几个警官搀扶着一位穿着厚重防护服的警官走向这辆车,后面还有几个提着防爆盾的警官。
看来这里的事件已经结束了。
我在车顶隐约听到,副驾驶位的警官在对讲机中说他们正护送松田队长,去往第二现场浅井别墅。
松田队长?是那位穿着防护服的警官吗。我若有所思,大脑非常配合地浮现一只灰黑色米其林轮胎人。
车开动了,壁虎状态的玩我十分自如地趴在车顶,微凉温度下行驶过程中的风,就像一个最大送风档位的空调一样凉快。
“有……有人啊!”对讲机里传出震惊的声音,“这里是直28,爆炸物处理班!你们的卡车厢体上!有人啊!”直升机上的警官扯着嗓子喊到。
“什么!”手拿对讲机的警官,伸头试图看到自己的车厢顶,可惜无济于事。
旁听一切的我力求展现我的热情非常,我赶忙挪动到车沿,探头跟警官打招呼:“嗨!”我朝他挥了挥手。
好在那位警官不负责握方向盘,否则此时封闭的车厢,恐怕会因为车子走出s形而变成滚筒洗衣机,让车厢里的警官和轮胎人遭殃。
“喂!危险啊!……啊不对,你是哪里来的?!”
在副驾驶警官提醒吊胆地问候声中,警用卡车此时可算抵达第二现场。
车厢里的警官们下车时,就看到原先坐在副驾驶的高原正声嘶力竭,对着车厢顶喊:“……快下来吧!………”
几人望向车顶,和我这只蜘蛛人n眼对望。
好多人啊(那种语气)。对视间我们彼此心有戚戚焉。
“……”
“什么时候上去的啊!”警官们惊呼。
蜘蛛人在人群中精准定位到一位卷毛警官,同样的警备部制服却衬得此人腰细腿长,在防爆服里汗湿的发丝泛着水光。
我不由感叹:“好烧…烧钱的一张脸啊!”
不知为何但感到一阵火大的卷毛警官黑着脸一个箭步上前,三两下就攀上车厢,伸手锁住我的脖子。
“嗷!脑袋!脑袋要掉了!”我惨叫,挣扎着用手拉开卷毛警官。
卷毛警官啧了一声松开手换成揽胸,单手就将我这位不算单薄的成年男子拉下车顶,车下的其他队员也赶忙帮忙接下车去。
高原警官:“你是怎么回事!……我们现在还有别的急事要处理,总之你先跟我们一起,晚点送你去交通科,你知道刚刚有多危险吗!”
【你已加入临时队伍:十亿元勒赎案-警备部爆炸物处理班。】
我是不是被拷进橘子,就算加入警视厅啊……
正思考着,卷毛警官在旁边对着手机大喊的声音让我回过神。
在卷毛警官大喊着“hagi!”的时候,我也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向面前这座摩天公寓。
在我抬头的瞬间,那幢高楼接近顶层的地方发生了剧烈的爆炸,视线像覆盖了一层有线电视的雪花,震耳的声音海潮一般传入我的耳朵,炙烤的温度和足以断骨的冲击,也随这海潮席卷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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