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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找到了挣脱技使用的微妙感觉,那就是——后背摇花手!……但等等……挣脱技可以开手铐的吗?
我陷入又一次沉思。
就在我思考挣脱人的挣脱技能不能挣脱手铐时,炸弹屏幕的计时器又亮了起来,而萩原已经可以反应迅速地在时间跳动前,用手里的遥控器按关计时。
于是现场就变成:
松田警官疯狂拆解炸弹;
不知身在何处的炸弹犯按开炸弹倒计时;
萩原警官按关炸弹倒计时;
……
我看着这一幕:“果然是搞笑漫啊!”
在背后看着我的警员大喝:“安静!”随即喃喃道,“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被冒犯。”
不过之前的地狱笑话猜测果然是不正确的,既然犯人会反复按开关,恐怕只是单纯想置所有人于死地。
收了钱还不办事?我震怒,这样可不可以再加一个诈骗罪?
……
“呼……”松田警官摇晃起身,“真是块难啃的骨头。”
萩原警官从口袋掏出手帕,帮松田警官擦了一把额头的汗,“不愧是松田,这有用十分钟吗?”只见他自己的额头上也是细密的汗珠,两缕刘海也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一双紫色的眼睛却泛着潋滟笑意。
我下巴掉地,好会麦,爱看,多麦点。
松田警官狠狠乜了他一眼:“别以为你不穿防护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萩原警官垂下眼,对他露出讨饶的表情。不知为何,看着就是蛮油嘴滑舌地家伙,现在一阵语塞。我猜如果真的问他,也许他会说,在松田拆解炸弹时,计时器第一次第一次复跳的瞬间,那种为松田恐慌的心情,让现在的他都无法恢复原本的巧舌如簧。
但没人问他。
虽然感觉这个时机不太合适,但我还是用手铐的叮当声打断了两人的深情——是友情吧?——对视,我一个摇花手后便挣脱了背后看管我的警员。
我感觉我这个翻身动作十分帅气,如果能忽略身后叮咚作响的手铐的话。
但这帅气没能维持过十秒,只见松田警官一个后撤步,嚣张地一笑:“哈!”一个右直拳向着径直朝他俩而来的我而来——ko——我挂住两行鼻血倒地。
我在地上颤颤巍巍地伸手求救:“血条……血条要空了……”
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将我重新按坐在地上,萩原警官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看了两眼我那从翻窗入户后一直惨白的脸,掏了两下从百宝口袋里摸出两颗糖递给我:“柠檬糖,要吗?”
不知道食物能不能加血的我决定死马当活马医:“能吃两个吗?”
萩原警官‘哈哈’一笑,拆了糖果的塑料包装喂给被手铐牢牢铐住的我。
第一颗糖叼进嘴里,便能看见血条往前小挪一格,我喜出望外;第二颗糖进嘴,血条回到了三分之一的位置,我谢天谢地。
身前几个警员将已经解体的炸弹放入防爆桶中,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将脸色终于有些好转的我拉了起来,松田一手拽住我,另一只手拍了拍我后背:“好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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