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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的脸上是不赞同,但他还是好言好语,十分真挚地说:“我真的……我其实非常感谢你带来的遥控器,如果不是你带来了它,恐怕在犯人重新开启计时器后,我和我的队员们可能都不会有生还的机会。”他深呼吸,“但是,関,我想你上来的时候也看到了楼下和附近被疏散的人群,我们是警察,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民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所以在当时的情况下,我们先疏散民众,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再进行拆弹,保证你们的财产安全。”
我注视着他的眼睛,没有办法移开视线。他没有像电视上的政客那样用肢体动作增加自己的说服力,只是用他那像一汪水一样的眼神注视着我,仿佛世间万物都只是在他眼里静静流淌而过,沉默地包容着一切。
我的思绪并不影响他继续说道:“你又不是我们,无论是爬上大楼的外墙,还是跑到一个有着可能炸塌一层楼的炸弹的大楼里,都是非常不可取的,你知道人其实从二楼摔下都有可能会死吗?二楼也就4米高。”
我说:“我明白的。但我不一样。”
我只是做了我想做又可以做到的事,对吗?
松田:“就算是警察,做这些也是会死的吧。”他看着萩原,右手撑着下巴,又转向我,动作懒散,脸上还是属于大反派的邪魅笑容,但语气还蛮正经,“还有你,下次要让警察去做这些事啊,我记得当时楼下不是一抓一大把?”
我:“松田君好像说了什么地狱笑话。”我无视了他后半句话。
萩原:“下次?”
我:“……知道了……”
松田:“但不做?”
我:“……知道了,下次让警察爬……”巧妙的双关,我给自己五分。
在这两人步步紧逼地时候,我那冷酷地ai‘监护人’的来电铃声响起,我像见到救星般跟两位警官示意然后接起了电话,那头的声音还是如秋风萧瑟、如冬雪冷酷:“你在哪。”他听起来更不耐烦了。
我在他的背景音里听到远去的警笛声:“你不会去警视厅了吧?”
“我现在在警视厅对面这条街。”
“我现在在警视厅过两条街。”我笑出声。“一个叫'美味得要命拉面店'”
ai旁边似乎还有别人,因为我隐约听见有个憨厚男声在说“……大哥……看见……不远……”
“在那里不要动。”ai对我说,没等我答应就又把我的电话挂了。
我对着电话黑了脸。这家伙,给我等着吧。
拉面店比较吵,两位警官没有听到我的对话内容,但看到我的黑脸,萩原问道:“是小樹莲的家人吗?”
我点了点头:“他就在附近,说现在过来接我。”我应该没理解错吧?
萩原和松田起身,陪我站在门口等监护人来,顺便叫我拨通他们的电话,挨个录入了我的手机号。
街头灯光昏暗,晚上的风更凉,因为是饭点,风里还带着各种食物的香味。
一辆古董老爷车在我们面前停下了。
车窗摇下,一头银色长发、面容冷峻的男人望向我。在夜里,那双宝石绿的眼睛衬得他像一只雪原上有着银白皮毛的狼。
“在等我给你开车门吗?”他的话也像雪一样簌簌落在我的肩头。
我对他耸耸肩,扭头向两位警官道别。
松田:“有事打我电话。”
萩原:“不要在现场相见了哦。”附赠一个k。
我:“知道啦。晚点电话联系。”我拉开后座车门上车。
驾驶座上的壮汉将车发动了,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两位警官还在同我挥手告别,萩原似乎还对松田说了什么,我不由地对着镜子里的他们微笑。
银发的男人看着这一幕冷笑一声:“absthe,你在跟条子表演什么和乐融融。我快吐了。”
啊?谁?我这么国际化的吗?还有英文名啊……
可能是我的迷茫表现得太明显,看起来憨厚的壮汉都看出来了,问我:“阿碧辛斯,你又发病了吗?”他顿了下,换了个问题,“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我还真不知道,但我可以表现出来吗?
可恶!故事开篇不应该有人物自我介绍的吗!这该不会还是推理游戏吧?
【……不是不行……】
系统说是这么说,仍然在前座两人的头顶上为我亮起名字。
我快速扫过,对着壮汉喊道:“鱼塚。”为了配合旁边那个名为黑泽阵的男人对我的形容,我让我的表情力求阳光纯真,尤为诚恳地希望他真的‘快吐了’。
很明显,我的策略卓有成效。黑泽阵的表情由零度变零下一百二十五度。
我笑出声来:“阵酱脸色好差,谁惹你生气了吗?”
啊……被萩原传染了语癖……
“咔哒”一把伯莱塔伴着保险解锁的声音抵上我的额头,虽然大半个身子都被车椅背遮挡住,但我还是觉得黑泽要做到这个动作,他的姿势应该比较离奇。
我用着这人讨厌的纯真表情,用额头微微用力,将手枪和这个绿名npc的手一并推动,然后笑了起来。
系统系统系统——
同阵营免伤的对吧对吧对吧——
【……】
于是我在系统未尽之言里,眼睁睁看着黑泽阵的名字从绿色变为黄色。
你真行。
我猛地靠回后座椅背,故意做出一副百无聊赖的表情:“唉——”然后大声叹气。
黑泽:“呵。”也收回了他的伯莱塔。只剩鱼塚还心有余悸地在我俩间来回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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