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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会因为美丽的绿色调被人误认为是利口酒,实际却是有着浓郁香料气味、能给你带去席卷一切热浪的残酷又或是美好幻觉的高度数烈酒——
我悟了。我得比他的酒精度数高!
“你好,安室酱,很——高兴认识你。名字不重要,我的代号你知道的,是阿碧辛斯。”我故意咬字模糊,眼睛微微圆睁,笑着凝视波本。我发现纯真的表情不知为何对这些有着酒名代号的人极具杀伤力,黑泽也是,这个波本也是。
我边打招呼边伸出右手示意握手。在恐怕只有我看清了的微微咬紧后槽牙后,波本保持微笑与我握手。
是戴着手套的。
我并不介意,将自己的左手也重叠上去,双手紧握他的右手,左手的指尖甚至能触碰到他小麦色的手腕。我热情地摇晃了两下,这足以见我的‘诚意’。波本把他的手抽了回去。
等我俩的友好会晤结束,我感觉黑泽在幸灾乐祸,贝尔摩德更是在强忍住她即将到来的捧腹大笑。
这些人好像很没有同事爱啊。
还好我也没有。‘同事都是傻逼’应该写入人类的社会常识。
……
结果十分钟后黑泽利落地把我丢给了安室,他和贝尔摩德自己在仓库里不知在谈些什么,而我和安室不得不在寒风中像两个门童在仓库的卷帘门前傻站着。
安室如同闲聊般问我是不是搭琴酒的车过来的。
这家伙不会真是未成年,没有车开此时正遍寻一辆便车搭?
我决定不再背后对他人疑神疑鬼,于是我说:“需要送下你吗?小·弟·弟——”我笑眯眯地说,现学现用了贝尔摩德的语气。
波本的免疫力逐渐增强了,但也可能是光线不好看不出,正当我看他开口准备说什么时,手机响了。
是我的手机响了,寂静的黑夜里这突然的铃声吓了我一跳。
我用食指和中指叠起,遮住波本可能可以看到手机翻盖屏的角度,屏幕上写着来电人是‘萩原’。于是我将手机静音。
波本:“电话,不接吗?”他的咬字很特别,有种在念诗文的韵律,他小时候有去过教会的唱诗班吗?
我不打算在危险分子面前接一位警官的电话。
我说:“无关紧要的电话。和波本你的闲聊更重要。”说到后半句,我微微凑近,声音愈发轻了。我感觉我的‘恶人颜’渐入佳境,在这一众‘妖魔鬼怪’中即将拥有一席之地。
他笑得像长滩夕阳落日会泼洒在海滩上的阳光:“我的荣幸。”他的眼睛没有笑,只是冷静地审视着我。一旦意识到这一点,你会发现他脸上的笑容显得十分割裂。
我伸出手,虚虚地遮挡住他下半张脸。我余光看见他的肩膀微动,恐怕本来打算拦住我,可看我并没有碰到他最后作罢。
“也很适合你。”
“什么?”
我凑上前去,在他耳畔小声说:“表情,很适合你。”话音被风吹散。
手里的电话从指缝中微微亮着光,我边转身离开,边跟门童二号道别:“机场见,波本。跟琴酒说我先回去了,明天记得来接我。”我背对他,胡乱挥了挥手。
等快步走出相当一段距离,才堪堪在萩原的第二个来电被自动挂断前接通了。
“抱歉抱歉——”因为不知道鱼塚在哪,我没敢喊出萩原的名字。
“小樹莲——”我不知为何听出一种jk的语气,“现在已经洗完澡躺上床了吗?”
周围十分安静,连海水都不肯再发出声音。于是我附和道:“是呢,被子是蓝色的还有画有漫画版蜘蛛侠的图案。”
“哈哈——”萩原被我的胡言乱语逗笑。
“嘟嘟——”车的喇叭声突然响起。
谁啊!我循声恶狠狠地瞪了过去。宽阔的车道上,一辆白色车型轻薄、有着尾翼的跑车停在我身后。波本右手搭在窗沿,微微侧出头看我:“小·弟·弟——要搭你一程吗?”啊,恶魔正对我微笑。
“欸?”电话那头的萩原声音满是疑问,不知道是不是有听到波本说话。
“哈哈谁啊大晚上这么扰民……”我试图对萩原蒙混过关,“……你有在笑吗?”萩原那边很安静,我还能听到松田问他在笑什么,还有“咚”地落地声。
“哈哈,是小阵平的新睡衣很搞笑啦,小樹莲。”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后萩原回答道,他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快乐,想起松田那张池面脸,我都有点想问他要照片,看看是有多搞笑了。
萩原又贴心道:“小樹莲打算睡觉了吧,我就不打扰你啦。”我松了口气,与他道了晚安,随即挂了电话。
波本坐在车里注视着我打完电话,这样寂静的环境不知道让他将电话内容听去了多少。
我怎么有种腹背受敌的感觉?
我干脆上前拉动副驾驶的车门开关。没拉动。
一声闷响,我猜是波本解锁了车门,这次顺利拉动开关后,我施施然上了这辆跑车:“长杉公寓。谢谢。”有一种坐计程车的美感。
波本:“安全带。”
我边系安全带遍疑惑地看他,他不应该用那种花里胡哨的语气说这句话才对吗?
“请一定要坐稳了,我尊贵的客人。”
噢,对味儿了。
十秒钟后,我开始摸索车扶手在哪。哈哈失误,我应该关车窗的,波本的车速已经能让风口的我睁不开眼。
十分钟后,我拉着扶手在风里对他喊:“你的刹车是坏了吗——”我感觉他甚至又提速了,多么优秀的性能啊,我威胁道:“喂!快给我慢一点——不然我马上就能吐你车一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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