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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尽管是嘲讽的语气,但内容是克制的关心。
尽管人格障碍并不是犯罪者的必要条件,但这种关心放在一个afia份子身上还是不合时宜了一点。
我表情凝重:“你现在有点像我妈。”
于是安室的表情比我还凝重了。
松田应该是要去厕所,这时正好经过我们身边。他皱起一张帅脸,我不知道帅哥们都是怎么这样擅长浪费自己的脸的,总之松田当下颇有几分颜艺喜剧演员的感觉。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
我时常感觉自己与他们格格不入,我压低声音疑惑地问松田:“你应该知道这是玩笑吧?玩笑啊??”
松田的视线在我和安室间来回跳跃,听见我的话他胡乱点了点头,微卷的短发又在他自己带起的风里轻盈地跳动。
他弯下身,也低声对我说:“有事要报警,这个你抄写了吧?”我听出他也在开玩笑,而且刚刚(接近十多个小时前)他俩挤眉弄眼,原来其实是担心安室吃了我啊!
但这不是问题的所在……可恶!我向松田伸出了我的魔爪!斜前方乘客手里水壶的反光可以看见安室正欲阻拦,可他来不及啦哈哈——我的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摸了一把松田的卷发——
好幸福,好完美的德文猫建模。我暗自感叹。
松田肉眼可见的呆住了。我又薅了两把,满足地点头肯定他头发手感之好。这可不能怪我啊,他的头发先招惹我的,如果不是它非要在半空中——咳咳,我又开始责怪受害者了吗?
松田清了清嗓子,边站直了身子好似无事发生一样——如果我没看见他耳根的薄红和同手同脚行走的状况的话——往厕所去了。
但我要强调,他周身afia头目的气势,愣是让他同手同脚的走路看起来理所当然了起来。嗯嗯,人就应该同手同脚走路。
等我从德文猫远去的背影上收回视线,远处的萩原在安室一言难尽的目光里给我比了个赞。仙品。
我露齿一笑,也对他比了个赞。您也仙品。
……
飞机落地时洛杉矶还正睡着,我和安室站在路灯下与萩原和松田道别,我俩默契地无视了轮流响起的手机,等他俩搭上车后安室才回播了过去。
“pga,刚刚有事被耽误了,你在哪里呢?”尽管对面看不见,他仍是笑眯眯地说。
对面说了些什么,安室示意我跟上他,我俩拖着行李(主要是我的),走到了一辆黑色suv在街角停着,一个金发梳着玉米辫的厚唇白男正以一种“我觉得我这样很帅”的气质倚靠在车门上,手还插在黑色西服裤的口袋里。
而他的头顶用红字写着:???格拉斯。
兄得,你也是卧底?
统宝,存档——
【已为您存档。】
奇怪,系统怎么不发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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