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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被闲置了多久?
我笑着说:“听说没有人用的房子,就是会老化的特别快。”
宾加:“两年也不算短了,底下埋具尸体也都成白骨了。”
啊,是这么比较的吗?尸体有微生物分解,半年才变白骨都算时间久了。
安室:“我听说这里是污染爆发才关闭的,我们直接进去,不需要做防护吗?”
宾加拾了块砖头砸开铁门上的锁链:“不需要,当时被感染的生物已经在爆发当下就清除完了。”
这个说法真是令人毛骨悚然。我跟在安室身后进了门,把门虚掩上的时候,我在铁门旁的墙上看见了一张研究所的布局图。尽管有些变色,但可能因为用玻璃覆盖着,损坏的程度很轻。
我迅速记下并将b座的位置在脑海里画上重点标记。回过身,宾加正在撬我们正前方——t座的门锁,安室正抱着手臂看我,太阳有点刺眼,我无法分辨他的表情。
我上前去,宾加也已经打开了门锁。真的是好大的灰尘啊。
我虚掩着鼻子:“有什么线索?我们分头行动吧,我有点饿了,速战速决。”我感觉安室似乎咽下了什么吐嘈。
宾加:“样品。”这家伙隐瞒了什么。
我:“然后?什么样品?”
宾加:“销毁所有样品。没有了。”
安室:“销毁的方式呢?”
宾加:“我带去新实验室b销毁。”还是隐瞒了什么。
我又将手抚在自己的脖子上,这里的秘密太多了,接近一无所知的状态真是让我焦虑。
我装作前后打量,转身往b座走去,边走左手边从背后掏出格洛克握住。
b座外观的风化程度也是相当严重。
它的正门用金属制成,堪比银行金库大门。我只得绕着建筑走了一圈,看看有没有其他入口。
没有。它甚至连扇玻璃窗也没有。
我迎着正午的阳光抬头,再怎样坚实的堡垒,只要是给人造的,至少会有换气的通风口。
看,八楼的天台上,一截反光的大型金属管道正向我招手呢。
我又使出我左脚踏右脚的登云身法,不费吹灰之力就攀到了八楼的天台沿上,一个翻身,双脚就踏上了风化的地面。
“咔——”
一块石膏板在我脚下碎裂开,吓得我心脏差点停跳。
天台为什么要放石膏板?我环视一圈,发现还有油漆桶和木板,恐怕是谁在这留下的施工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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