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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这就是上一任朗姆。”
我喝了一口冰美式:“看着他这张脸,真是能让我胃口全无;如果让我一直看着他这张脸,世界上所有的美食都可以消失,因为他们已然没有存在的意义。”
“你有的时候会说出一些,听起来关红英会说的话。”他喝的是酒,我刚刚问,他说是莱伊威士忌。
“听起来你不太赞同。”
“这让我总有一种……要注视着你重蹈覆辙的预感。”
……
秃顶男人与关红英在这场争执后不欢而散,秃顶男人转身离开实验室b,而关红英在自己站了一会儿后也离开了实验室b。
……
摄像头的位置能看到一部分外面走廊的部分,我看着关红英离开的方向,一直到她是往实验室a存放化学试剂的角落走去。
我问黑泽:“上任朗姆是怎么死的?”
“爆炸。实验室化学试剂泄漏引起的,据说防火帘被拉下了,但外面的人仍能听到里面有人在嘶嚎的声音。”他嗤笑着,“那之后周围甚至还有新生的都市怪谈。”
……
关红英从实验室a的方向回到了实验室b,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手里并没有拿着我所预想的化学试剂、或者说是储存罐之类的东西。
她仍是两只手空空插在她的白大褂口袋里。
此时,镜头里出现了第三个人,我定睛一看,哦,原来是小时候的黑泽。
黑泽此时披着他那一头银色的长发,身上仍然是一身条纹的病人服。
“他们说可以放我出去了。”黑泽看着关红英说道。
关红英也低头看向黑泽的眼睛:“你知道你将要面对什么吗?”
“……”杂音。
“那个喜欢玩世袭制的家伙又来干什么?”一段杂音后黑泽的声音传来。
“我得宰了他。”关红英有些答非所问,“他失控了。我得想个办法宰了他。”
……
原来这就是黑泽知道该拿什么时候的监控的原因啊。
我问黑泽:“你知道宾加的手里拿到了一本实验日志吗?”我摸了下脖子,“你说那里会有调用实验材料的记录吗?”
黑泽与我对视良久,他说:“看来……我们要清除的记录,又多了。”
第二天……不,应该说这一天,我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才被安室的电话叫醒。
他意识到我还在睡时,竟然还文雅地嘲讽我,我大概翻译了一下,就是说我这么能睡该不会哪天就这么睡过去了吧。
安室告诉我,他将他发现的信息整理好发送到了我的邮箱。
我打断他,把握住机会幽幽地问:“三个半小时?”
很显然,安室话头一噎:“……这不重要吧。”
然后他迅速调整好,“我在排查八楼实验室房间时,找到了一打崭新的名片,名片的主人似乎就是实验室a领头的博士,我查到了他定期开展学术讲座的地点,最近的一次正好是今晚七点开讲……实验室b的那部分是宾加排查的,我觉得如果我们能拿到宾加手里的那份实验日志,也许也能找到相关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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