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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说:“无论你的好奇心在哪处发作了,尽快问完你想要的。”
“你是打算?”
他哼笑一声,“大发慈悲地送他快速且永恒的宁静——”
……
等我回到安室的车上时,我随口说我一下子没找到路,结果绕了一大圈才找到回来的路。
安室说下次我可以拿个追踪器走。
我觉得他又在讽刺我。今天他攻击性好强啊,我诚恳道:“睡眠不足容易引起脱发、易怒、痤疮、判断力下降。”
安室露出了半月眼:“这里有狙击手,他或者她的目标,应该是会从停车场出口出去。”
啊?这里这么热闹的吗?
我问:“这个狙击手的目标该不会也是多林·华特吧?”
安室手指托着自己的下巴:“……我并不确定……”他缓缓看向我,“为什么你说‘也’?这里还有其他的狙击手准备狙杀华特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边微微点头说:“可能是因为我们的目标·也·是多林·华特?”
安室没有追问下去。
……
多林·华特是一个标准的中年白人男性,半长的头发斑白,带着金丝边眼睛。他被我以非常亲切的态度请到了安室租来的车子上。
虽然我因为听安室说他已经处理好了监控,所以是以格洛克抵华特头的、这样的亲切态度。
这毕竟是安室租来的车子,我还是取消了像afia片里的小弟一样先给目标的大腿来一枪以恐吓目标的想法。
安室:“华特先生,深呼吸——”他两手空空,向华特展示他的‘善意’,“我知道你坐进车来是想要配合我们解决问题,我非常感谢你的积极。”随即他问起多林在实验室a的工作内容。
但华特对我们的问题似乎有所准备,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就要开始叙述。
我自觉开始扮黑脸,低沉下声音说道:“等一下!有人在我们之前问过相同的问题吗?”又将枪口用力向他的脑袋抵了抵。
华特终于露出了一点紧张的神情,看来那个问问题的人更能比我手里这把格洛克更令他害怕。
华特:“不……”
我将手指从扳机上移开,左手作势就要用枪托狠狠击打他的额头。
等华特在狭小的车厢里抱头试图躲避时,我在他耳边将格洛克的保险解锁以示更进一步地警告:“谁——问过相同的问题?”
华特颤抖着声音:“是……是一个银发的女人,她的眼睛是异瞳,就在刚刚……她让我回答一个电话那头是电子音的人的问题……”
唉……黑泽要清理的记录不会又要多出一个了吧。
我示意安室继续问华特。安室:“来吧,华特,看着我。刚刚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华特没有回答,他非常警惕,显然我刚刚出色的演技和安室的‘体贴’软硬兼施都没有打动他——那电子音的恐吓效果相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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