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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肖子,倒反天罡了啊你……”我幽幽地说。
系统又已读不回。无能狂怒之下,我决定随即选个人来迫害,以解我的满腔愤懑(嗯?)。
我在通讯录里翻了一圈,看到新添加的风见裕也的名片。
我按着自己的脖子,微微皱起了眉头。
月黑风高杀人夜。
我背包里放着撬棍,身后的外套下别着□□,子弹的‘补充装’们则放在裤子的口袋,随着我的步伐,它们和我身上那些鸡零狗碎的金属装饰,在夜里一齐发出扰民的声音。
“唉……”我长叹一口气。
果不其然。
我站在去往与那原凭洲的山顶豪宅前的十字路口,眼见着几辆黑色小轿车将路口前后包围着,车上身着或黑或灰色的西装、面相凶神恶煞的男人们,下车后分成几个小组,各自行动着。
我环视一周,选了最高的那栋楼。在助跑加速下,我第一个跳跃就攀上了一楼的檐顶。
这栋楼它好爬就好爬在,上下两层的阳台呈半交叠的形状,几层楼的阳台连起来就是一个旋转向上的巨大楼梯了。几个颇考验肢体柔韧度的跳跃后,我已然攀上了十楼的位置,再有两层阳台,我就可以俯瞰这一块的情况了。
“哇——”一个看起来还在上幼稚园的小姑娘趴在阳台门的玻璃上,“是水〇月——!”
我一个手滑,差点没抓稳栏杆。我斤斤计较道:“怎么看都应该是可安吧!”
在扎着小啾啾的小姑娘‘咯咯’的笑声里,我终于爬上这栋公寓楼的楼顶。
系统可以看见的视野极为精细,如果说我之前的眼睛像素,可以分辨出楼下有几个移动的人,那系统加持下的像素,则可以捕捉到那些移动的人的面部特征。
正当我默背下公安们包围与那原别墅的分布和人员,对所持火力装备也稍加估算时,枪械解开保险的声音格外清晰地在我身后响起。
“举起手,转过身来。”来人压低了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我听出了这是谁,转身与他对视,一双泛着粼粼水光的蓝色眼睛闯入我的视线,我对他饶有趣味地扬起萩式kirakira笑:“哟,寻酱!”
我清晰地看见碧川甚至咬了下后槽牙。
呵呵,怪谁,我可不信他没认出我来,谁让我的外貌特征实在是太显眼了。
我打算下次请萩原吃饭。谢谢你的点拨,社交恐怖分子研二酱。
“在出任务吗?怎么不说话啊,寻酱。”
只见碧川按住自己的耳麦,深吸一口气,他掏出自己的手机,对着我改成公放,电话那头传出一个不到半个小时前我曾听过的声音:“阿碧辛斯,不要打扰苏格兰。”
“啊……是琴酒啊,你们在干嘛呢?”我挥手示意碧川可以继续干活,我不打扰了。碧川对我做口型,让我把手机还他。
在黑泽的一语不发里,我无奈地将手机递了回去。
不知道黑泽说了什么,只听见碧川跟电话那头的黑泽讲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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