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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卫点点头,给我刷开了闸门。
我问:“他们?往哪去了?”
门卫面露迟疑:“应该是第三层,我看?您的同伴应该需要先处理?伤口?,第三层有治疗间可以处理?。”
“谢谢啦。”
我踏入研究所大门,戴着耳麦的前台用温柔的笑容准备给我刷开门禁。
玻璃门顶,门禁的喇叭作声:“欢迎回来,阿碧辛斯。”预录的电子音顿挫。
前台停住脚步,向我鞠躬:“阿碧辛斯大人,刚刚您的同伴现在都在三楼。”
我摆摆手:“谢谢。”我扫了眼前台的电脑,转身往电梯去了。
……
比起研究所,这里比较像医院。我走过冷白的墙壁,墙角还做了倒圆,自流平的地面跟鞋底的橡胶发出粘黏的声音。
安室和碧川站在一扇玻璃窗外,两人正往里间凝视着。
埃文斯身上的绷带被两位医生剥下,为了防止他挣扎,还有两个安保人员按住埃文斯的手脚。埃文斯似乎精疲力竭,惨叫声都已经无法呼出,只是在医生的每次动作里,机械地抽搐着自己的手脚和面部肌肉。
安室给我解释了埃文斯现在的状况:“据医生说,他的生命体征不容乐观,现在是因为创面感染休克,在对他进行紧急处理?,清创然?后补液。”
我看?着绷带下剥脱露出的肌肉组织:“……”呕。
安室和碧川的眼神?转而落在掩着嘴的我身上,碧川:“関君。医生说清理?起码还要四十分钟,你可以去大堂的沙发坐一伙儿。”
安室:“就是啊,你吐在这儿,等下还要麻烦别人清理?。”
我:“……碧川君……呕……为了我,你可以再笑一次吗?这是我此生最后的请求了……”
碧川围着短胡茬的薄唇微抿,眼睛是一片漠然?的冷意,接着他对我几近敷衍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维持的时间可以说是转瞬即逝,但那双眼睛还是在那瞬间和另一个人的眼睛微妙地重?合上了。
我满意地去了旁边的大堂沙发上躺尸,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安室,和漠然?不动的碧川。
我不确定?我使用这里的网络浏览留下的记录,会不会引起组织的人的注意,于是我不打算在这里就开始调查诸伏高明,而是转而给萩原发短信,权当?现在是放假时间。
我:
【1】
萩原:
【1】
我:
【晚上打算吃什么?】
萩原:
【还以为是小阵平在给我发消息~(●vv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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