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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红英显然对如何科学地、正常地甚至是普通地养孩子也不甚了解,她任由?我上?到跟前去打量前任朗姆的尸体。
‘我’疑惑地问:“他是还活着吗?你是不是应该给他补刀,我看那?些恐怖片的主角常常就是因为大?战后?没给终极boss补刀而?被反杀的。”
我指了指前任朗姆还在抽搐的指关节。
关红英露出无语的表情:“他算什么终极boss,”接着又对着前任朗姆血肉模糊的上?半身来了一枪,“吶,还在动,所以只是跟被宰掉的鱼啊青蛙啊,一样的神经反射。这就是实践证明吧!”
我看了眼前任朗姆只剩层皮连接着的头和身体,发誓不再对关红英指手画脚。
我拿起?关红英的白大?褂衣角,擦了擦自己?脸上?飞溅上?的血肉:“呕……好脏啊。你都在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且实践根本不是这么用的吧。”
这段记忆截止于此,尽管我对于传说中之后?会发生的化学爆炸十分感兴趣,但记忆碎片似乎并没有要为我展示的意思。
我洗漱完,换回了黑泽那?身牛郎装,一推开房门就看见黑泽和关红英,分别?在茶几两侧的沙发上?坐着,面前还是两杯冒着热气的意式浓缩咖啡和黄油枫糖浆松饼。
好不快活。
我踱步上?前:“有我的份吗?”
已经换回他标准外观的黑泽把他面前的那?份推给我。
我坐下边吃边对两人说:“我昨晚看见了之前你干掉前任朗姆的画面,可?惜记忆根本没给我放完,我还想看看后?续呢。”
关红英随口问道:“只是昨晚提了一嘴,这也能让你做梦?”
黑泽喝咖啡的气势跟他喝酒差不多?,他放下在他大?手里更显得敦实可?爱的咖啡杯,说道:“被特定?的人或事?物、语句触发,就会立刻回想起?曾经的记忆……我以为这应该叫做‘闪回’。”
我和关红英茫然地看着黑泽:“啊?”
黑泽垂下眼,接着喝他那?没剩两口的咖啡。
关红英:“听起?来像你去看了精神科医生。”
我幽幽道:“倒不如说他去学了精神医学,为了更科学地对别?人下手,好送他们去看精神科医生。”
“……那?么复杂,我送他们去见上?帝不行吗?”
我扁着嘴点点头:“suitg(这很你。)”
“叩叩——”
我正回头看向房门,黑泽和关红英,则一个闪身进了书房,另一个翻窗也翻得很利索。
我研究了一下五星级酒店的房门,发现昨晚我和关红英都没锁门。
也是。核武器的按钮密码也是为了防止误触。
‘咔’的门把手转动声后?,安室奶油小……安室巧克力……呃安室燕麦小生的脸从门后?露了出来:“早上?好,関君。”
“哟,安室君——这么早?”
安室左耳上?戴着耳机,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嘴里却?说出残酷的话?:“嗯……警视厅希望我们能就昨晚发生的事?,协助调查,提供一些目击证词。”
谁要去警视厅啊!万一又给我组队了怎么办。
我很快的啊,试图把房门关上?,安室也很快啊,飞快地伸出脚卡在房门前进的道路上?。
我:“……既然只是目击证词,我觉得透酱自己?去就够了呢!”
透酱:“我有点事?要办。”
我:“我也可?以有点事?要办。……等等,碧川和诸星呢?”
安室:“他们真的有点事?要办……”
我知道此时不能在退了,我上?前一步,用力抱住安室的胳膊,最后?跟玩两人三足似的,半拉半拽间我们两人上?了安室的车。
……
“更正前言,我回警视厅才跟回了家似的啊。”我站在警视厅的三角大?楼前赞叹道。
安室关上?车门,漠然道:“不明所以。”
“安室君,你知道警备部在哪吗?”
“?”
十分钟后?,我们绕了半圈,只为绝不跟警备部的常用路线重叠,最后?顺利地来到了搜查一课的会客室。
我熟门熟路地给自己?和安室接了热水,又施施然在看呆了的白鸟警官和另一个不认得的警官面前坐下了。
“咳咳……两位。非常感谢你们对警方工作的配合,我们这次主要是想再次确认一下昨晚案件的部分细节。”
我是被迫的,我每一次进警视厅都很害怕跳出我加入了队伍……
安室丝毫不见在酒店时对重返警视厅的拒绝,脸上?挂着他一贯的笑?容:“这是我们作为市民的义务。警官先生是想确认什么呢?”
白鸟低头看了两眼自己?的笔记本,又抬头看我和安室二人,双手手指交叉合十,支在自己?面前:
“是这样的。昨天两位的同伴,那?位呃、长直发的先生,向我们提供线索的时候提到:他的同伴认出了安斋千荽与曾经的东源千惠之间的联系,我们想问问这个联系是怎么发现的?”
我有些迷惑地从发呆的状态回过神来:“所以你们还没能确认她们是否是同一个人吗?”
另一位警官露出尴尬的神色,白鸟警官倒是十分镇定?:“当?年的档案管理确实是有一定?疏漏……我们现在正安排调出当?年纵火案的留存证据,看看是否还有检材能做dna匹配。”
我迟疑了一下,在两位警官和一位公安的注视中缓缓开口:
“我觉得你们去找位法医人类学的专家,应该比我更有说服力……我主要是当?时看到报道上?的东源天一照片,发现安斋千荽较为明显的、跟东源天一高度重合的隐性遗传外貌特征,比如她上?挑的眼尾、薄嘴唇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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